另一邊坐在保姆車的簡俊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正在把玩著手機。球賽之后他收到了一大堆的留言和短信,大多數(shù)都是林寶堅朋友,內(nèi)容大部分都是這樣的:
“你tm出院了嗎?我怎么不知道?還龍精虎猛去踢足球了?”
“看到你在足球場上的片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厲害?”
“出院為什么不告訴我?還當我是朋友嗎?”
“你沒事就好了!想死我了!”
簡俊的回覆一概都是:”暫不多說,等一下有個記招,有空看看直播吧!“
發(fā)短信的人當中他唯一認識的就是小護士覃麗香了。香香的短信加了一些可愛的表情符號:”我看到你踢足球的片了,林大哥你好好好厲害!小河嚷著要見你呢,你有空過來探望一下他吧!也...順便探望一下我好了,順便就好?!焙喛奈⑿?,對于這個甜而不膩的俏護士他是很有好感的,心里打算有空就過去看看他們。
到達了記者招待會的會場,還沒有開門的會場并不大,就只放了二十張椅子,前面一個略高的有一張長桌和幾張椅子給簡俊他們,桌上放了名牌和話筒,抬眼可以見到一個藍色的橫額用銀色的字寫著“林寶堅復出記者招待會”,和簡俊在電視上看過那些大明星又布幕又鮮花的記招比起來,老實說是略顯寒酸了點。
簡俊道:“這就是我的記者招待會了嗎?”即使他其實沒有別的意思,陳法娜還是有些尷尬地解釋:“看開一點,費用都拿去租這個場地了,公司沒肯花太多資源去布置,重點還是有人報道一下你復出的事情,所以一會兒的內(nèi)容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得好好商量。”
說完就把簡俊和楊心怡帶到了后面一個房間開會,商量一下一個小時后的記者招待會注意事項。進到房間,簡俊看到了老板黎日月,當年的天王風采依然,淡淡的微笑看著簡俊。在會場他也已經(jīng)見到黎日月的名牌,看來他是會一起出席的。
“黎老板你好?!焙喛∫猜冻龆Y貌的微笑跟他握了握手。
黎日月還是用他一貫電視上溫文爾雅的態(tài)度對簡俊說:“不用那么拘束,我知道你失憶的事情,大概你也應該不認識我了。其實藝進就是一個大家庭,雖然我們資源有限,但跟外面金錢掛帥的公司不同,我們同事之間的相處比較像家人朋友......”說著說著他自顧自的說上了十分鐘,簡俊只能點頭回應。想不到外表帥氣文靜,溫文爾雅的天王竟然是個話嘮,還好他給人的感覺很親切,說話也蠻有趣。難怪好像有人說過這家不大的藝進娛樂根本就是家長式經(jīng)營,老板黎日月對大家就像對弟弟妹妹的關(guān)心管教嘮叨。
為了公不公布失憶這個問題,陳法娜和簡俊在黎日月面前爭辯了好一會,陳法娜覺得公布會有負面的影響,怕別人覺得他還沒有復原不愿意給他工作機會,她總覺得簡俊的記憶是可以慢慢恢復的,所以才想先行隱瞞。但簡俊心里知道若不公布他有失憶這個問題,很多事情很難解釋得通,例如歌迷影迷朋友他都不認識了,唱歌演戲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在片場無故變回了一個沒經(jīng)驗的新人等等,到時候解釋更加麻煩,也更容易得罪人。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角力和簡俊的堅持,最后陳法娜還是讓步了,畢竟最后工作的是簡俊自己,唯有把失憶這件事也用來炒作一下,反正演藝界有人患上失憶癥的人還真是很稀少。
記者招待會開場前五分鐘,楊心怡出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有四五十家傳媒的記者來了,雖然未至于過百傳媒,但要比本來只得十間八間的情況要好得多了,現(xiàn)場的二十個座位都坐滿,有許多都是站著的,在這個狹小的會場顯得有點擠擁。今天早上簡俊在球場上神乎其技的英姿的確哄動,外面的記者們都在議論上午看到的影片,有些記者當時還在現(xiàn)場,談得興高采烈津津樂道,整個會場就像茶市般熱鬧。
兩點整,記招正式開始。陳法娜帶著簡俊,黎日月他們從后面房間出來走到長臺這邊坐下,楊心怡就走到場邊用手機現(xiàn)場直播這個記者會。閃光燈不停地向著簡俊閃著,簡俊有些不習慣,好想把眼睛瞇起來,但開會的時候陳法娜除了提醒他說話要注意些什么意外,提醒過他一些儀態(tài)動靜表情等等,是以他還是像沒事人一樣昂首闊步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坐下之后還是被閃光燈閃過不停,還好他很快就適應下來。
陳法娜自己主持這個記者會:“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今天是林寶堅傷愈復出的好日子,跨過了生死邊緣,奇跡般生還的寶堅經(jīng)過了幾個月來醫(yī)院的細心照顧,終于重生了!就今天早上名星足球賽寶堅的表現(xiàn)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完全康復,大家可以好好期待他今后的表現(xiàn)!”說完就望向簡俊,示意他跟傳媒說說話。
平常為了保護自己愛低調(diào)活在陰暗處的簡俊,面對半百傳媒時心里確實有點不適應甚至有點緊張,還好他本來就善于偽裝,所以沒人可以看得出來。簡俊面露微笑說:“多謝各位賞面來臨,我已經(jīng)復原了,喜歡我的朋友們大可以放心,我百分百可以重新投入工作,甚至我覺得身體比以前更好了?!?br/>
然后黎日月也發(fā)言了,主要是說一下公司對林寶堅有什么計劃和打算,他在記者面前并不是一個話嘮,和以前電視上看到的一樣,談吐溫文,偶爾會說說笑話帶起氣氛,但并沒有說多余的話,和他剛才開會時候的表現(xiàn)大相徑庭。簡俊心想,是他在陌生人面前比較沉靜隱藏了真我,還是這本來就是他職業(yè)需要刻意的偽裝?說起來,簡俊自己以前也是因為職業(yè)需要才善于偽裝,為了任務(wù)他可以變身為餐館侍應,大學教授,專業(yè)人士,畫家,警察,傷殘人士,白領(lǐng)文員等等不同角色,扮演之前也會做大量資料搜集和練習,這也是簡俊看很多電影電視的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當投入扮演那些角色的時候他反而才覺得自己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一個殺手。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