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一樣。
景婉黎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遠(yuǎn)處那個高大的背影,害怕自己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樣。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可是她卻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那人,就是她心底深處最愛的男人,就是她想要攜手相伴一生的男人。
浪漫的婚禮進(jìn)行曲響起,可是景婉黎卻像聽不到一樣,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直到那個高大的身影突然轉(zhuǎn)過來時,整個人終于不受控制的快步朝他跑了過去。
“滕烈……”
沙啞的聲音里面帶著濃濃的鼻音,景婉黎緊緊的抱住滕烈不愿松手,仿佛自己只要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了一樣。
“滕烈,我不是在做夢對嗎?你真的回來了對不對?”
這兩個多月以來,每次都只能在遠(yuǎn)處看著‘滕烈’,景婉黎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她還是愿意相信里面躺著的人就是滕烈,這樣的話,她也好有一個盼頭。
“是我,是我回來?!?br/>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自頭頂傳來,這聲音是這樣的好聽,這樣的熟悉。
就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眼淚就這樣不受控制的流淌了出來。
“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滕烈,你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對不對?”
無數(shù)次在睡夢中夢見這個男人醒來了,夢見他從特訓(xùn)營回家來了,可是當(dāng)夢醒來以后,卻發(fā)現(xiàn)是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每每這個時候,她都會守在兩張嬰兒床前面低聲的哭泣著。
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當(dāng)夢醒來以后,就什么也沒有了。
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滕烈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揪住,讓他呼吸都跟著有些困難了起來。
低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腥紅著雙眼,低聲說道:“對不起老婆,讓你久等了,這一次,我是真的回來了,我回來了?!?br/>
“嗯?!本巴窭柽煅手c頭,依舊不愿松開雙手,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她。
蘇清瑜已經(jīng)不知何時走到了陸少勛的身邊,兩人站在一起,看著旁邊緊緊相擁的兩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來,真是太好了,滕烈總算是回來了,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他回來了。
“咳咳……”mark輕咳出聲,緩緩提醒道:“兩位能不能一會兒再慢慢的膩歪?這吉時馬上就要到了,可千萬別耽誤了??!”
聽到mark的聲音,滕烈笑著緩緩松開了手,“老婆,等婚禮結(jié)束以后,我再細(xì)細(xì)的將一切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先將婚禮完成。”
“嗯?!本巴窭柚刂氐狞c頭,一臉歉意的看著蘇清瑜,可是候著卻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她是真的為她感到高興,滕烈終于回來了啊!
只是,當(dāng)證婚人念叨‘景婉黎’三個字時,景婉黎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看著滕烈,“這,這是怎么回事?”
滕烈笑著說道:“早在你還懷著兩個寶寶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策劃了這場婚禮,還好我及時趕回來了,不然就真的便宜他們兩個了?!?br/>
頓了頓,滕烈繼續(xù)說道:“老婆,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件事的時間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回答證婚人的話???”
景婉黎愣了一下,微微勾唇與旁邊的蘇清瑜對視一眼之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三個字,“我愿意?!?br/>
我愿意嫁給身旁的這個男人,我愿意做他的妻子,無論貧窮或者富貴,無論健康或者疾病,都不會松開彼此的人,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在一起,不離不棄。
直到結(jié)婚典禮結(jié)束以后,景婉黎才后知后覺,自己應(yīng)該是被蒙在了鼓里面了吧?蘇清瑜和邱曉韞應(yīng)該都知道滕烈回來的事,而今天自己穿的并不是伴娘的禮服,而是新娘子的禮服??!
不過,能夠與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結(jié)婚,在所有朋友們的見證下結(jié)婚,這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了。
每一個女人,都曾盼望著能夠穿著潔白的婚紗,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此生最愛的男人,在親朋好友們的見證下,向全世界宣布他們之間的愛,公示著他們的幸福。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除了有滕家與陸家的親人以外,還有一大批特訓(xùn)營的戰(zhàn)士們,今天可是他們特訓(xùn)營兩個非常重要的人物結(jié)婚,能來的,幾乎都已經(jīng)來了。
那場面,非常的壯觀。
雖然是來參加婚禮的,可是大家依然穿著迷彩服,給人一種剛正不阿的氣質(zhì)。
看著宴會上的這些,景婉黎忍不住輕聲問道:“老公,軍醫(yī)館里面躺著的人,不是你,對嗎?”
“嗯?!彪逸p輕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其實,在你生產(chǎn)的那天,我在產(chǎn)房里面陪過你,可是因為特殊的任務(wù)我不得不離開,不得不隱藏自己的身份,是mark想出了那樣的辦法,我真的很感謝mark醫(yī)生,他真的幫了我們很多很多?!?br/>
對于這一點,景婉黎是非常贊同的,因為mark確實幫了他們很多。
頓了頓,滕烈繼續(xù)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那個秘密的組織里面,直到前幾天才與周大校取得了聯(lián)系,在昨日順利的將那個秘密的組織徹底的一鍋端掉,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我趕上了今天的婚禮,我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終于娶到了你。”
“以后,你就是我滕烈的妻子,此生唯一的妻子?!?br/>
“嗯?!本巴窭杓t著眼眶重重的點著頭。
滕烈雖然沒有和她說起這三個多月他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可是景婉黎知道,他這三個多月,一定過得非常的不好。
想著,景婉黎只覺得一陣的心疼。
踮起腳尖,微微抬起頭來,景婉黎看著滕烈,“老公,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不要分開了,我們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他們還等著我們?nèi)狃B(yǎng)長大?!?br/>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可是她真的不想再過那種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了,她也無法承受失去這個男人。
“好?!彪抑刂氐狞c了點頭,笑著問道,“老婆,你覺得滕琦和滕熙怎么樣?”
景婉黎先是一愣,隨后笑著點點頭,“好?!?br/>
她知道,滕烈這是在給他們的兩個孩子取名,只要是這個男人取的名字,叫什么都可以,叫什么都好聽。
大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滕烈伸手將她緊緊的攬在懷里,曾經(jīng),他就決定要給這個女人一場盛世婚禮,要陪伴她一生一世,現(xiàn)在,這場盛世婚禮終于補(bǔ)上了。
至于一生一世的陪伴,自然也不會少。
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低聲說道:“老婆,我愛你?!?br/>
同一時間,天空中放起了絢麗的煙火,赫然正是‘我愛你’三個字。
漫天的煙火,就算剩下的光越來越微弱,但是他們之間的愛,卻會越來越深厚。
滕烈緊緊的握住景婉黎的手,兩人一起抬頭看著漫天的煙火,腦中卻像電影倒帶一般,慢慢浮現(xiàn)出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相許的一幕幕。
不管經(jīng)歷了多少,最終兩人還是走在了一起,永遠(yuǎn)幸福的在一起。
執(zhí)子之手,與子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