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說法,你也是?!?br/>
江梨苦澀一笑:“如果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江梨已經(jīng)死了,卻還被我霸占著身體,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很難過?!?br/>
“我想不會的,你那么優(yōu)秀?!鳖櫷ヮm永锶岷偷南袷窃鹿庖粯?。
江梨笑笑不說話。
“對不起,跟你說那么多?!?br/>
“沒事,我愿意聽?!?br/>
“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多事情無法解釋罷了。”
夜幕星河之下,江梨仰望著星空,她說:“我困了?!?br/>
顧庭睿點點頭:“那你休息吧?!?br/>
江梨進(jìn)了屋,背對著門,她剛剛看到沈云琛也在,突然就不想繼續(xù)呆下去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她跟顧庭睿說的話,如果知道了,他還會喜歡她嗎?
第二天,江文便吵著要進(jìn)墓,藍(lán)墨子也沒辦法,只能紅著臉給他收拾東西。
江梨早起開門就看到沈云琛黑著眼眶坐在她門口的欄桿上,臉色一副沒睡好的表情,她走了過去,默不作聲。
沈云琛攬住她的腰,后者掙扎,他說:“對不起,我以后全都告訴你?!?br/>
江梨面無表情,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掰開他的手,江梨說:“沒有以后了。”
沈云琛面如死灰。
江梨看了他一眼,其實還是挺心疼的,可是她還是過不去心里的坎。
“走吧,你不是想去前涼墓嗎?!闭f著,她轉(zhuǎn)身去往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她爹,顧庭睿還有藍(lán)墨子在門口。
江梨看到藍(lán)墨子很驚訝,她派人守著墓,不就是不想他們進(jìn)去嗎?這架勢是要一起進(jìn)去啊。
藍(lán)墨子看到了她眼里的驚訝說道:“我讓人守著墓口是不想嚴(yán)實的人下去罷了?!?br/>
江梨了然,點點頭。
大家一起動身前往古墓。
一進(jìn)入到墓里,果然看到進(jìn)去的墓門口混亂的不得了,一看就是被人搜刮過,而且搜刮的還挺干凈。
他們一路來到主墓門口,這主墓的門氣勢宏偉壯觀,門上雕刻的是龍玉鳳,如果仔細(xì)發(fā)現(xiàn)它們的眼睛是用真的黃金做的。
“居然是真黃金?”江梨驚訝。
藍(lán)墨子說道:“曾經(jīng)的涼國可是很富裕的,因為靠山挖礦就可以有別的國家所沒有的東西,這種黃金地下一挖一大把?!?br/>
眾人倒吸涼氣。
沈云琛說道:“難怪嚴(yán)實會惦記?!?br/>
江梨說道:“他是看到這么多金子,起了貪念吧?!?br/>
藍(lán)莫子說道:“嗯,那么多金子誰都會起貪念的。”
大家走到門口,陷入困境,因為找不到開門的訣竅。這個門千斤重,不是他們幾個肉胳膊就可以推開的。
江梨仔細(xì)的看著這個門,記得之前看過不少這種盜墓的小說,這種門肯定有辦法打開的。
忽然,她的余光憋到一個角落的地方,這里是個凹槽,她想了一下,伸手壓住了那個凹槽,忽然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
眾人一驚。
江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藍(lán)墨子主意到江梨蹲在墻角,問道:“江梨,你在干什么?”
江梨回頭看著眾人:“我找到機(jī)關(guān)了,可是我力氣小,要不下去?!?br/>
沈云琛走到她身邊蹲下,輕聲道:“我來。”
江梨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去:“嗯。”
江梨起身,沈云琛看著那個凹槽,眉頭緊鎖,思忖了一會就壓了下去,果然那道沉悶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從門那邊傳來的?!苯娼辛艘宦?。
眾人朝著門看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沈云琛又用力的向下使勁一壓,突然他聽到一聲‘咔’,接下來就是地動山搖,習(xí)慣性的他抱著江梨蹲下身子,用身體替她擋住了不少的碎石。
江梨被他嚇到了,直愣愣的看著他。
“你沒事吧?”
江梨心想,她能有什么事?不都被你攔住了嗎?
這么對碎石落下,落在他的背上,他不疼嗎?
“你沒事吧?”
江梨的手在他的背上摸了摸,幸好只摸到一些碎小的石子,心這才安了。
沈云琛看著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江梨卻火了:“下去。”這個人在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看來是沒砸疼。
沈云琛聽話的起身,將江梨拉了起來,此時,眾人看到那扇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里面透著一股黑暗,就像一張巨大的口要把他們吞沒。
江梨說道:“大家還是小心點好,萬一有什么機(jī)關(guān)。”
眾人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從他們身后突然竄出來一群人,像黑影一樣密密麻麻琛好多人。
江梨等人一下子被這群人給圍住了。
江梨一看,竟然是嚴(yán)實跟二叔他們,還有一群她見都沒見過的人,此刻他們正一臉兇險的看著他們。
嚴(yán)實的身體纏著繃帶,他不是在軍營嗎,居然跑來這里,這人真是不要命。
江梨看著江梨朝著她走了一步,審視著她:“我當(dāng)時就覺得你眼熟,后來才想起來,你眉宇之間像眉兒?!?br/>
藍(lán)墨子大罵:“放肆,眉兒這個名字是你叫的嗎?”
嚴(yán)實看過去,哦了一聲,笑道:“原來是你啊,藍(lán)姑娘,我說這么多年怎么不見你出現(xiàn),你的好姐妹都死了你居然還藏起來,真是姐妹情深啊。”
這個嚴(yán)實說話陰陽怪氣的,讓人及其不舒服。
藍(lán)墨子冷哼:“一個叛徒而已,關(guān)你屁事?!?br/>
嚴(yán)實皮笑肉不笑,目露兇光,突然,藍(lán)墨子的手被人給抓住了,往后一折,江文想去救她同樣被人給反折手。
江文看著江濤說道:“江濤,你怎么可以這么背叛江家,你跟這種人才一起,究竟想干什么?”
江濤冷哼一聲,眼神陰霾的像鷹的眼睛:“大哥,你拉到吧,你取了前涼女人,就不是背叛嗎?我告訴你,江家都是我的,你休想拿走?!?br/>
江文試圖掙扎,卻掙扎不開,他看著江濤說道:“弟弟,我們是一家人,是親兄弟,你為什么這么做?你要江家我給你,我不搶,大不了我以后都不進(jìn)江家大門,你不能跟這個人在一起,他做的事情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br/>
江濤冷哼:“什么是大逆不道?做大事者就要承受這些。你不也跟前;涼人成親?一樣的大逆不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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