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黑了,明兒跟在旺濤的身后,營房里已燈光四射,旺濤看著四周,眼前都是金燦燦,黃亮亮的。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回到營房,旺濤沒有去找指導員,他顯得無精打采,也沒和大伙說話,旺濤突如其來這樣的神態(tài),弄的兵們很不自在。
大伙就在私下里嘀咕開來,班長這從來沒有過的神態(tài),不知是何原因。
兵們也議論不出個頭緒,有人悄悄的問明兒,班長發(fā)生了什么事,明兒說,班長心煩,想靜一靜,也許是訓練太累了吧。
班長這樣,明兒想起了一件事情,經(jīng)常看到班長寫信,就是不見回信,可能和這有關,明兒的心里沉沉的。
明兒特別敬慕班長,旺濤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爬兵臥雪刻苦訓練的勁頭,對他一次次的教導和關心都銘記在他的心中。
明兒說,旺濤在訓練上是班長,在學習上是老師,在生活上是大哥。
半夜,旺濤說夢話,梅花……梅花……別離開我,驚醒了熟睡的明兒,明兒輕聲叫了聲班長,發(fā)現(xiàn)沒有應答。
明兒趕緊下床點亮了蠟燭,用手摸摸旺濤的額頭,很燙手。
旺濤醒了,明兒是你。班長你是不是著涼了,頭很燙,旺濤說腦袋脹脹的很暈。
明兒給他披了大衣,扶著他坐起來,明兒說我去連部把衛(wèi)生員叫來,你燒的厲害,可能是著涼了吧!濤點點頭。
衛(wèi)生員用聽心器在旺濤的胸膛上聽了一陣。是感冒了,有點著涼,你是太累了,你的身體很虛弱,給他開了兩頓的西藥片,又打了針。
旺濤很是疲倦,又迷糊著睡去了。
他的額頭一直出汗,明兒就把毛巾貼到濤的額頭上為他降溫,幾次三番,貼上換下,折騰了一陣,他的燒一直沒退,明兒的心中很是著急。
旺濤和梅花在鄉(xiāng)間的田野里,草灘上,小河邊盡情的追逐。梅在前面笑著,跑著,濤捧起一縷縷清清的河水,潑到梅的身上,梅跑的更慌了。濤在后面追著,近在咫尺,怎么也追不上。
旺濤大聲的喊道,梅……梅……梅等等我……等等我……
大粒的汗珠滲出他的額頭,旺濤在睡夢中驚呼,被子也掀在了一邊,迷糊中,他看到梅花向他走來,拉住他的手,他們去了鄉(xiāng)村的山洼,梅花放開他的手奔跑在前面,旺濤在后面緊追著,突然前面山壁上出現(xiàn)了個大洞,梅花一低頭鉆了進去,旺濤在后面想抓住梅花,但他沒來的及,他緊呼道:梅花……驚得坐了起來。
“班長,你做噩夢了?!泵鲀航o他擦了額頭的汗。
明兒一直守候在濤的床邊,從旺濤的夢話中,明兒覺察到班長一定是受了感情上的傷害,要不,怎么會是這樣呢,他擰干了毛巾貼到了旺濤的額上。
“班長你剛才說夢話了,一直喊著一個女孩的名字,看她把你折磨成這樣,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她是你的對象吧,你這么思念她?!泵鲀盒÷暤貑?,旺濤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