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先是一愣,心想車底盤這么低,小撬杠都無用武之地,拿長撬杠能干啥,但見賈寶窩在里面,心想倒是一個報仇的好機(jī)會,隨后壞壞一笑
“大師兄,你真好!是不是看不慣賈寶這個賤人,老欺負(fù)人我,你準(zhǔn)備替天行道??!”
王虎話音剛落,一塊小石頭便飛了過來
“好你個小沒良心的!說半天元原來準(zhǔn)備拿撬杠收拾我?請問你小子還想干啥?”
只見羅少龍笑了笑,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王虎則吐了吐舌頭
“哈哈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大師兄愛收拾誰收拾誰!愛練誰練誰!”
隨后王虎累的哼哧哼哧的,將幾十斤的撬杠扛過來,卻發(fā)現(xiàn)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將八齒輪,從車底倒騰出來,好像在等自己,于是有些埋怨的說
“大師兄,你也太壞了吧!怎么我撬杠還沒拿過來,你就將這家伙放了出來!害的讓我白跑一躺!故意折騰我啊!”
只見賈寶狠狠瞪了一眼,隨后慢慢起來
“你不是一個人要抱著過去嗎?現(xiàn)在給你弄出來了,麻煩你抱過去!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這吹牛的毛??!”
王虎瞅了瞅極其不屑的瞪了眼
“看好了,這么大點東西,真要哥哥抱過去,簡直易如反掌,可是今天我被大師兄氣的,不不在狀態(tài)!除非你說我抱起來,以后你見了我叫哥!”
賈寶聽到這里頓時樂壞了
“好,沒問題!只要你能抱過去,不要說叫你哥,見面就是叫你爺都行!”
這時羅少龍慢慢站起來
“大熱天的你兩個也不累!整天一見面就掐,仿佛電母雷公見了面,現(xiàn)在愣在這難不成等著,讓師傅過來再收拾一頓,干活的時候才有勁啊!你兩個用撬杠抬大頭,我一個抱著走!”
王虎才明白,鬧了半天原來撬杠,是干這個用的,看著賈寶這家伙,一幅勢在必得的樣子,他瞪了一眼
“我可沒你這么大的孫子!大師兄你兩剛剛爬出來,還是我抬一頭,你兩個抬一頭吧!”
話剛說完,羅少龍早已撅著屁股,將后面抱了起來,賈寶更加利索,將撬杠從縫隙穿過來,沖他壞壞的笑了笑
“小伙,不是哥哥我小瞧你,咱兩人抬這一頭,只要你半路不掉鏈子,便算不這十幾年饃饃沒白吃!”
看到這里王虎狠狠瞪了一眼隨后壞壞的笑了笑
“沒發(fā)現(xiàn)你還真是個老司機(jī)!嗖的一下就穿過來了!你也不要門縫看人,別忘了出水才只兩腳泥!”
可王虎剛剛抓起撬杠,瞬間感到胳膊一陣生疼,沒辦法趕緊使出渾身力氣,呲牙咧嘴的瞅了瞅這他兩,撅著屁股沒走幾步,后背的汗水像一條條蚯蚓,嗖嗖的朝下流,頓時褲腰也濕了,最要命的是胳膊的筋好像快被拉斷,于是呲牙咧嘴的說
“哎呀!不行了!咱們歇歇吧!”
結(jié)果這兩個家伙沒有吭聲,而是一直朝前走,沒辦法王虎氣的咬了咬牙,心想你兩能撐下來,我就奉陪到底,都是站著撒尿的誰怕誰,可走了大概十幾米時,整個工作服能擰下水,嗓子干澀難耐,仿佛再走幾步便會立馬起火,心想吹牛雖然不要錢,但他猴哥的要命,于是將撬杠放在大腿上乞求著說
“哎呀,二位師兄歇會吧!我實在走不動了,如果在朝前走一步看一步,我就被壓在撬杠和八齒輪下面了!”
只見他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隨后三人慢慢的將八齒輪,放在地上后,王虎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用腳蹬了一下八字輪
“奶奶的,人都說死豬沉,沒想到你比死豬還沉!哎呀!累死哥哥了!”
結(jié)果正在王虎邊舔舌頭,邊咽少的可憐的口唾沫時,羅少龍朝前走了兩步,賈寶則一腳將撬杠踢開,隨后拍了拍他肩膀
“小伙,現(xiàn)在知道狼是麻的了吧!哎!學(xué)生娃娃還是太嫩了!等會將撬杠拿過來!”
王虎極其難以置信的瞅著,心想這里兩牲口,坐下還沒有兩分鐘,怎么又要走,還要不要人活了,可他還沒張口,只見羅少龍一把抱起大頭,而賈寶咬著嘴唇,刷的一下抱抬起小頭,兩個人配合的十分的默契的朝汽油盆走去。
看到這這里王虎雖然不想起來,但沒辦法他兩個抬著東西已經(jīng)過去了,如果還坐在這里,等會又該被羅強(qiáng)這個瘟神說。
于是慢慢的扶著地站起來,可當(dāng)王虎彎腰去拿撬杠的時,沒想到這么短短幾分鐘時間,竟然在水泥地和太陽共同作用下,剛剛一抓好像燒紅的鐵塊碰到手指,瞬間滑落到地上,絲毫不差的砸在腳面,于是狠狠的踢了兩腳
“奶奶的點背了,爛鐵棍都跟老子過不去,等著我找雙手套,用水弄濕,我就不相信你還能燙到哥哥!”
可就在王虎四處尋找手套時,賈寶色瞇瞇的笑著走了過來
“怎么錢掉地上了?趕快將撬杠拿過去,到那邊去緩會!”
王虎狠狠瞪了一下,心想說的比唱的都好聽,趕快拿過去,你以為這是木棒棒,于是有些埋怨的說
“我倒是想丟錢,可是兜比臉都干凈!這么燙怎么拿,我找雙手套!”
賈寶聽到這里,二話沒說一把將撬杠提溜,狠狠瞪了一眼
“你說你能干啥?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我怎么不燙,我就不相信你的手是紙糊的?”
看到這王虎先是一些驚訝的瞅了瞅,隨后有些委屈的,將看上去快要出血的破掌心和剛才抬時擠到一起的手指,舉到賈寶眼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手都被整成啥樣子了,你還有心思說風(fēng)涼話,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皮糙肉厚!”
沒想到賈寶瞅了一眼
“哎呦!真不愧是搖筆桿子的手!剛剛抬了一次,看手掌磨的都快破了,看著都讓心疼!我要是個小姑娘,肯定抱住給你好好吹吹!不過對不起,哥哥我沒拿個閑功夫,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學(xué)生了,慢慢的學(xué)會自我調(diào)節(jié),慢慢的適應(yīng)吧!”
王虎氣的嘆口氣
“你他大爺?shù)?,好好說話能死??!誰稀罕你吹,我還害怕傳染梅毒,你也不要說這些風(fēng)涼話,現(xiàn)在就告訴我,你這么厚的皮是怎么練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