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之中,也終于逐漸的有了威信,至少是沒有人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一點對于林越的覬覦之心了。
半個月之后成品展現(xiàn),這一季的主題是以江南水鄉(xiāng)作為主題,貫穿所有系列的中心就一個字——柔。
那些制作精細(xì)的珠寶,在她們的設(shè)計之下,變得婉約柔美,每一件都是一個藝術(shù)品。
行業(yè)內(nèi)之前有一句話,如果林氏集團旗下的設(shè)計部,要單獨出去干的話,那么肯定是一個國際大牌。
珠寶展,難得出了太陽,光線柔柔的從外面照進,在地板上反射出的光,折射到玻璃上,給那些珠寶又增添上一副朦朧的色彩。
前來觀展的人都是各界的名流,以及娛樂圈的眾多大牌明星,當(dāng)然肯定少不了的,是各路的記者。
“林總您好,請問您對于這次的珠寶展有什么看法?”記者們圍著林越,閃光燈一直拍個不停。
“這次的珠寶展是由唐特助一手負(fù)責(zé)的,有什么問題你們可以去咨詢她。”他向我這邊看了一眼,將所有的戰(zhàn)火都引到了我的身上。
若不是時機不對,我恨不得撲上去掐死他,我可是你老婆呀!親老婆!有必要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坑我嗎?晚上睡書房吧!
哪怕心態(tài)快要爆炸,我還是不得不做出一副優(yōu)雅的模樣來應(yīng)對著那些記者。
“那么喜歡唐特助,你們知不知道今天也有另外一家公司展開了珠寶展呢?而他們這一期珠寶的主題,也是以柔為主,請問您有關(guān)注過嗎?”突然一個記者開口說道。
“據(jù)我所知,似乎并沒有珠寶展,與我一樣是在今天召開的呀,這位記者朋友,請問你的消息是不是出錯了?”我皺了皺眉,溫柔的說。
這時,林越前幾天為我配的小助理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湊到我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我聽著他的話,臉色卻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唐助理,請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你的臉色為什么變得如此難看?!蹦莻€聲音又一次出現(xiàn),語氣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看來我應(yīng)該收回剛才的那句話了,今天的確也有另外一家公司在開展珠寶展,但是我的確是今天才知道,至于對于他們是什么看法,這個我不好作評價。好了,我還有點事失陪,有什么問題大家可以去問林總?!闭f完之后,我便隨著小助理離開。
“唐姐,我查了,那家今天跟我們一同開珠寶展的公司,叫a.s,之前一直沒有任何的消息,今天卻突然傳出消息,并且已經(jīng)有不少的記者去他們那邊了,而她們的主題也就是說是與我們的主題相似,倒不如說是和我們之前的煙雨系列相似,看來唐姐你之前的想法是對的?!敝砻谐?,雖然是一個女生,但是很多時候卻比男人還要出色。
“他們珠寶展的負(fù)責(zé)人叫什么名字?”我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叫舒菲,看起來倒是柔柔弱弱的,但是實際上還是有兩把刷子?!背戳艘幌率种械馁Y料之后說道。
我腳下的動作頓時便僵在了原地,舒菲?!我忽然想起,奧斯頓公司的名字似乎就叫a.s,怎么這人陰魂不散?!
珠寶展過后三天,我便和舒菲有了正式的交鋒。
公司之前的珠寶品牌,都是在自己旗下的商場上柜,但是這一起的主題林越忽然打算在其他商場讓我們的珠寶品牌也上市,而蘇市最好的商場,一個是雙星,另一個則是則靈。
雙星之所以會成為最大的商場,是因為近年來的城市開發(fā)擴展,政,府學(xué)校以及主城區(qū)的搬遷,為他帶去了大量的客流量。
雙星也抓住了那次機會,加大了宣傳和資源力度,一躍成為了本市最大的商場,而這次我也將首要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林氏集團的珠寶,一向在圈子內(nèi)久負(fù)盛名,之前是因為只在自家旗下的商場上柜,而現(xiàn)在突然放出消息,要到其他商場,也有不少有實力的商場,向我伸來了橄欖枝。
雙星得知我們要與他合作之后,很高興的便同意與我們先見面會談。
會談的地點便選在了雙星的商場辦公室。
我們才剛剛走進辦公區(qū)域,便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女秘書向我們走了過來:“唐特助,你好,我是嚴(yán)華,是商場珠寶品牌的負(fù)責(zé)人?!?br/>
他面帶笑意的與我握了握手,隨后我便與他走進了辦公室之中。
與他進行閑聊之后,我便拿出了一份計劃案:“嚴(yán)先生,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們林氏集團的珠寶在圈子內(nèi)還是有著一定的名聲的,這是我們公司所做的計劃,您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
嚴(yán)華看完之后,眼里滿是贊賞:“這個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而對于這一次貴公司所推出的主題品牌,我也是很看好的,只是這個價格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聞言我當(dāng)即便抱歉的笑了一下:“這個恐怕有些困難,你要知道一分錢一分貨,而且這次珠寶品牌所要在其他商場上柜,也是我們老板的意圖,因此我們也是將價格提到了最實惠的地方?!?br/>
“做生意嘛,都是為了賺錢?!彼俸俚男α艘幌拢劾锪髀冻隽藢儆谏倘说木?。
“嗯,嚴(yán)先生,恕我直言,我們公司的珠寶本就很有名氣,如果在貴商場上柜的話,肯定會為你們帶來不少的客流量,也肯定會在一定程度上牽動著商場利潤。而這些所帶來的利潤,絕對不會比我讓價之后你所得到的利潤差,而且說實在的,這價格不是我能所決定的,若是嚴(yán)先生對這價格實在不同意的話,我們這生意也就只能……”說到這里,我對他笑了一下,將原本擺在桌子上的計劃案,重新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心中卻是冷笑不止,果然是一只老狐貍。
果然聽我這么說完之后,嚴(yán)華的表情立馬便真誠了不少:“唐特助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嘛?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得的,那這樣吧,明天我親自去你們公司一趟,把合同簽了?!?br/>
聽他這么說,我臉上的笑容才燦爛了一點,與他又聊了好一會兒,才帶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楚溪離開。
“特助,我們這就要回公司了嗎?”從辦公區(qū)內(nèi)走出來之后,楚溪問。
“不,我們還要再去一個地方。”我對她笑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了幾分狡黠。
第二天早上,才剛上班沒多久,我便接到了嚴(yán)華所打來的電話:“真是不好意思,唐特助,貴公司的合作還是作罷吧,我已經(jīng)決定與另外一家公司簽訂合作。相信您也是不會陌生,便是與貴公司在同一天開展珠寶展的as?!?br/>
我一直沉默著聽完他的電話,唇邊卻泛著譏諷的冷笑。
“嚴(yán)先生,我想問你個問題,眾所周知我們林氏的珠寶在圈內(nèi)是小有名氣,而這個as不過是剛出現(xiàn)沒多久而已,你為什么要選擇他而放棄我們呢?”我淡淡的開口問道。
“唐特助我之前便跟你說過,商人嘛,肯定都是為了賺錢,as所給出的價格要比你們低兩個點?!?br/>
聽完他所說的話之后,我便掛了電話,比我們的要低兩個點,舒菲呀舒菲你還真的是狠得下這個心啊。
“特助你是怎么知道,雙星會跟別人簽合同???”楚溪見我掛上電話之后,詫異的看著我。
昨天離開雙星之后,我便帶他去了則靈,會見了則靈的商場珠寶負(fù)責(zé)人。
“直覺呀,那個as從剛剛出現(xiàn),便與我們公司特意選擇了同一天開展珠寶展,并且是毫無征兆的,如果說他們沒有陰謀的話,打死我都不相信。我又查到了他們所推出來的主題與我們之前的煙雨系列極為的相似,那么他們肯定與我們的市場是相似的,就必定會搶占。”我一邊慢條斯理的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一邊說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們會搶雙星?。慷叶颊f是搶占市場呢,那特助你為什么剛剛那么輕易的便放棄了?”楚溪皺了皺眉。
“很簡單,因為雙星是本市最大的商場,連我都能想到第一時間去,他又怎么會沒想到呢?而且他們所給出的價格要比我們的低兩個點,這肯定就是刻意針對著我們的。他們給雙星的價,已經(jīng)是所能承受的最低極限了,在雙星的柜臺肯定是賺不到什么利潤了,如果我們想從她們的手上搶回來的話,就勢必要有更低的價格,那么反而會賠損。你覺得比我們公司珠寶的質(zhì)量還虧損?那還得了!”我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特助你從一開始便看穿了他們的陰謀是吧?所以你才昨天去和雙星的負(fù)責(zé)人談了合作的事情?”楚溪瞬間便了然,雙眼放光的看著我,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又變得疑惑起來“可是如果他們不搶的話,那怎么辦呀?”
“如果他們不搶那就更好辦了呀,那么雙星和則靈就都是我的。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么到了這種時候連這個問題都想不清楚呀?”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用類似于看傻瓜的目光看著她,然后給她解釋。
“原來是這樣呀,特助你好奸詐呀?!背荒樆腥淮笪虻纳袂椤?br/>
……算了,我就當(dāng)她是在夸我吧。
舒菲,你要做初一是吧?那我就做十五,就看誰比較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