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這種忐忑的小心翼翼,林少瑤心里對蕭文墨的鄙視就越加深一些。
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直接扔到蕭文墨面前“三個月內(nèi),將這里面的東西學(xué)會?!?br/>
林少瑤身為巫族圣女,主修的是控制人心的巫族秘法,可給蕭文墨的,卻是控制百獸的秘法。
希望蕭文墨能學(xué)有所成,不要讓她失望。
蕭文墨一臉好奇的將小冊子撿起來,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驚訝之情無異于言表。
他不知道林少傾為什么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他??墒窃谶@一瞬,他從心底發(fā)出對林少瑤的感激之情。
“既然拿到了就滾出去吧?!绷稚佻幉辉俣嗫词捨哪谎?,轉(zhuǎn)過頭閉眼假寐。
“圣女,難道您真的想讓大齊的太子成為您的夫君嗎?”明月看到林少瑤將巫族秘法傳給蕭文墨一臉擔(dān)憂的問。
“畢竟只有大齊的太子成為本圣女的夫君,我們進(jìn)軍大齊才更加的名正言順,不是嗎?”
“話雖如此,可到底還是委屈圣女了?!痹诿髟驴磥恚菢右粋€白斬雞似的太子哪里能配的上他們圣女呢。巫族好兒郎那么多,他們圣女卻為了整個巫族的未來,委屈了自己。
江南城門口
蕭泊一和林少傾這次離開并沒有通知城內(nèi)百姓。
可當(dāng)他們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兩側(cè)道路已經(jīng)圍滿了百姓。
他們高聲呼喊著“恭送蕭王、恭送蕭王妃?!?br/>
看著他們充滿感激的面龐,林少傾也不禁眼眶泛紅。雖說來到江南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林少傾已經(jīng)和這里的百姓產(chǎn)生了濃厚的感情。
他們都是一些最普通的平凡百姓,但是在災(zāi)難面前卻表現(xiàn)出許多讓人感動的小細(xì)節(jié)。
明明很怕死,但是林少傾來診治的時候,他們會下意識的讓林少傾先給重癥患者看診。明明自己都很痛苦、難熬,但還是安慰林少傾慢慢來,不著急。
這些人是最普通平凡的一群人,可同時,也是最可愛最善良的一群人。
騎著高頭大馬的蕭泊一,驅(qū)馬上前。
右手輕輕一抬,嘈雜的城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京中新派來的江南知府站在百姓最前排,同百姓一樣,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蕭王。
“諸位,如今鼠疫已經(jīng)解除,本王今日回京。這位是京中新派來的趙大人,后續(xù)的事情全權(quán)由趙大人處理,大家不必相送?!?br/>
明明是很感人的場景,可蕭泊一這話卻說的干巴巴的,毫無感情可言。
林少傾都想上前敲開蕭泊一的腦袋,看看他的腦袋里都想些什么。
可是百姓們卻并未對蕭泊一的冷淡,有任何失望之處。
他們依舊高喊著蕭泊一和林少傾的名字,將他們送到城門外。
距離城門十里處,江南提督李恒帶領(lǐng)著自己一小隊(duì)親信站在此處等著蕭泊一等人到來。
此時的江南提督李恒,回到軍營后被杖責(zé)了100大板。
他才剛剛養(yǎng)好傷就接到蕭王要帶著嗜血軍撤離的消息。這才急匆匆的從大營趕過來,還好能見上蕭王一面。
“蕭王!”李恒上前行了個軍禮。
蕭泊一回禮后開口“能下地了?”
在軍中被杖責(zé)100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知有多少將領(lǐng)沒有挺過這100下的杖責(zé),一命嗚呼。
李恒也是個狠心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回到大營以后,竟然讓自己的親信下狠手對自己杖責(zé)100。
此刻的李恒氣色并不算太好,被肖伯依一語道破,面容有些微微發(fā)窘。
“托您的福,現(xiàn)在就是屁股還是有些疼?!崩詈憔褪莻€粗人,沒啥心眼兒,說起話來自然就不怎么過腦子。
“看來你這是怨懟本王了?!笔挷匆坏馈?br/>
“不不不,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崩詈氵B忙慌張搖手,見自己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李恒哎呀,一聲對著身后的親衛(wèi)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把袋子拿過來。
“王爺,這都是下官和江南大營兄弟們的一點(diǎn)心意,您可務(wù)必要收下?!崩詈阋荒樥嬲\。
那袋子里都是些新鮮的野雞、野兔,都是李恒帶著自己的親信在山上打的。他不知道送什么能表達(dá)自己的心意,這還是他的副將給他出的主意。
蕭泊一望著那袋子的野味半天沒有說話,看到李恒一陣忐忑。
直到半晌,蕭泊一才開口“本王帶著嗜血軍一路疾行,帶這些東西著實(shí)不太方便。”
話說完,蕭泊一示意暗二從袋子中拿出兩只野兔“其他的你拿去和大營里其他兄弟分了吧!”
“這……”看到蕭王已經(jīng)做了決定打算策馬前行,李恒只好松了口“那行吧!祝王爺一路順風(fēng)?!?br/>
“嗯”蕭泊一沒有回頭,可是說話的聲音卻能讓在場的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等你養(yǎng)好了傷,來京城找本王?!?br/>
李恒“……”
蕭王這是啥意思?
李恒身邊的副將連忙拍了拍他的胸口,一臉興奮的道“將軍你這是踩狗屎運(yùn)了,蕭王竟然要破格培養(yǎng)你?!?br/>
等到蕭王和他身邊的嗜血軍全都不見了蹤影,李恒和他身邊的親信也都興奮了起來。
蕭王要培養(yǎng)他們將軍,那豈不是說他們也要跟著將軍飛黃騰達(dá)了嗎?
出了江南,蕭泊一也不在騎馬,而是和林少傾一起,窩在馬車?yán)铩?br/>
“你真的要培養(yǎng)李恒?”林少傾可還記得李恒當(dāng)初帶兵圍了江南城的事。要不是她想到讓江南百姓替蕭泊一作證,只怕后果怎么樣還真的不好說。
蕭泊一也不是一個不愛記仇的人,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留了李恒一命,可讓蕭泊一回京培養(yǎng)李恒,林少傾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昨兒個本王看了李恒的資料,雖說出生在江南,可缺有北方男兒的血性。打過幾次仗,每次都沖鋒在前,是個難得的將才。如今江南已經(jīng)太平,所以李恒這樣的人,還是放在身邊,安穩(wěn)些?!笔挷匆坏脑挍]說全,林少傾卻理解蕭泊一的意思。
說到底,蕭泊一還是怕李恒留在江南,哪天再受人蠱惑,做出傷害江南、傷害江南百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