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南一勒來訪
“芊兒,若是阿郁知道了,只怕比我還震驚?!碧K煜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蘇文芊的發(fā)頂。千言萬語的心疼,全都化身在這一個動作上面。
“對了,這個拍賣行,是不是醉煙樓地下的那個拍賣行?”蘇煜視線觸及到了宣紙上拍賣行三個字眼,皺眉詢問。
蘇文芊聳肩,無奈的點了點頭。“兵器所就是當鋪旁邊那一家?!?br/>
蘇煜咬咬牙,震驚太大,只能欲言又止,他比蘇文芊還要無奈,有些哭笑不得?!澳阏f我該說你什么好?你賺的錢,應(yīng)該有國庫的一半了吧?”
蘇文芊聽他這么說,還假意伸出手來扳手指算了算,然后才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班牛闳ド辖粐鴰斓亩惤?,應(yīng)該是有了。”
什么叫應(yīng)該有了?蘇煜越發(fā)想哭。
他這個妹妹會不會是男的變得?怎么腦子比他的還好?
“芊兒,要是讓蘇白筠那個老頭知道了,別說跟你斷絕關(guān)系,就是討好你都來不及?!彼行o奈的笑了笑,心里想著,若是有一天,蘇白筠知道了蘇文芊這么聰明,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
蘇文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她不在意的搖搖頭。“他以為停了我院子里的所有東西,就能逼的我主動賠罪?!?br/>
“可我偏偏就是要讓他氣一氣,他有要鏟除我,那我就把他的那些后手全都掐斷!”
“蘇家歷代為官,蘇白筠老奸巨猾,不管怎樣,你也要防著點?!?br/>
“既然醉煙樓是你開的,那以后我去了,是不是就不用給錢了?”他嘿嘿一笑,一副讓人想要打他的樣子。
蘇文芊看著蘇煜一個模樣,破涕為笑。
從前那個溫潤如玉的蘇煜,怎么跟寧怡在一起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般嬉笑玩鬧的性子?莫非喜歡上一個人,真的會改變?
她從腰間束帶里拿出了一塊玉佩,交到了蘇煜手中?!澳隳弥@個,交給,她就會知道的。”
蘇煜接過那塊紅玉制作的玉佩,透過光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玉通透清明,看來這玉十分值錢。
“這玉材質(zhì)這么好,拿去你當鋪,只怕也能賣個天價,你就這么給我了?”他調(diào)侃著,將玉在蘇文芊面前晃了晃。
蘇文芊白了他一眼,給初煙使了個眼色。初煙便立馬放下了裝點心的木盤,快速的跑回了蘇文芊的睡房。
沒有多久,她便又跑了出來,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她手上多了一個錦帶。
“小姐,拿來了?!背鯚煂㈠\帶小心翼翼的放置在蘇文芊手中,蘇文芊點點頭,將錦帶交給蘇煜。
“這紅玉我一共讓人打造了四塊,這一塊三哥交給葉安然吧,當初我開醉煙樓的時候,便明確說了,醉煙樓一共有四位主子,只是她們一直不曾見過罷了?!?br/>
“如今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我就把玉佩交給你們。”
“醉煙樓里,我們的人,帶著的是白玉玉佩,刻著一個妤字?!?br/>
她將醉煙樓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蘇煜。蘇煜略微有些驚訝,他覺得蘇文芊能將醉煙樓經(jīng)營得這般,已經(jīng)是十分不容易。只是沒想到,她在一開始,便明確表明了醉煙樓一共有多少位主子。
足以看來,她一直都將他們放在心上。
至于這個‘妤’的意思,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蘇文芊的乳名,是七姨娘替她取的。
“芊兒,你心思如此縝密,三哥都要自愧不如了。”
“三哥,你別折煞我了,我哪有三哥你們的深謀遠慮?”蘇文芊笑了笑,端起桃花酒,飲了一口。
“明日阿郁要啟程回塞外,如今在王府商量要事,我去一趟王府,你照顧好自己?!碧K煜正經(jīng)了神色,叮囑了蘇文芊兩句。
蘇文芊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去,這才重新回了亭子,端起桃花酒,輕酌兩口。
太陽慢慢落下,她放下酒杯,執(zhí)起毛筆,在宣紙上練習自己的字。初煙與冬樂二人坐在一旁,認真看著自家小姐練字,卻不覺得無聊。
若是明崖沒有叫,只怕蘇文芊還沒有察覺。她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明崖站在院門口叫個不停。
冬樂快速的站了起來,朝著院門口奔去,只見對面,蘇清菡正引著西域太子,朝著這邊緩緩而來。
“小姐,大小姐來了?!倍瑯吠▓罅艘宦?,便引著來的人進來院子里。
明崖一直在對著來的幾人叫個不聽,蘇文芊放下了筆,起身下了臺階,朝著院門口,盈盈走去。
“臣女拜見西域太子殿下,拜見西域公主殿下?!碧K文芊先行了禮,也不管南一勒讓不讓她起身。
她蹲下來摸了摸明崖的頭,明崖這才收了聲音,大眼珠子瞪著南一勒等人?!懊餮?,不可以無禮?!碧K文芊作勢教訓(xùn)了明崖一聲,對身后的初煙打了個招呼。
初煙會意,上前一步將明崖牽著回了它的小屋子。
“太子殿下來文芊閨苑可有什么要事?”蘇文芊忽略了南一尋打量的目光,將視線放在了南一勒身上。
南一勒眼睛微瞇,看著被牽走的明崖,笑著說道:“你這只狗倒是十分聽你的話?!薄澳阋粋€女子,為何要養(yǎng)這么大只的狼犬?”
蘇文芊聽著他意味不明的聲音,敷衍一笑,轉(zhuǎn)而做了手勢,讓南一勒幾人進去?!疤拥钕聡乐亓耍餮码m然體型巨大,可它衷心,分得出好壞?!?br/>
“若是好人,它不會這般激動。”
“你說我們不是好人?!”南一尋腳步一聽,皺眉看著蘇文芊,言語過激。
蘇文芊嫣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女并沒有指名道姓,公主何必自己往上撲?”
“你……!”南一尋指著蘇文芊的鼻尖,被她嗆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氣的甩了甩袖子,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