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八尾看著眼前的黑暗,周圍一片死寂。
這次是他第一次在這里呆這么久,也許他真的要死了。
從鐵門上的小窗口可以看到外面那無盡的黑暗,根本沒有那蒼老的聲音所說的希望與美好。
以前他也曾嘗試打開那扇門,但每當他想要打開這扇門,那無盡的黑暗中就會有森然的笑聲傳來。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他不想在臨終前都孤身一人,也許外面真的有美好的世界只是有一只怪物在把守,也許能看到那個常在這里和他聊天的老頭,真想在他老臉上留下拳印告訴他你囂張過頭了。
死就死吧,至少不想在這種無聊的人生中死去,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手正伸向那神秘的鐵門。
一只滿是血絲的大眼珠突然從門上的窗口看了進來,“嘻嘻……”譏笑聲不斷響起,聽得狐八尾直發(fā)毛。
“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像什么都能得到一樣,但我又從未的得到任何東西,我已經(jīng)厭倦了。”狐八尾沒有畏懼那怪物,繼續(xù)走向鐵門。
當手將放在門把手上時,令人發(fā)毛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不作為不就好了嗎?靜靜的過完你那如同螻蟻般無聊悲慘的一生不就好了嗎?為什么一定要去看外面的世界,因為那該死的老頭?”門外的怪物說出話來。
“不,這不可能,你只不過是我內(nèi)心對黑暗的恐懼,你怎么會有自己的意志?”狐八尾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以為你了解你自己?其實你一點都不了解,你一直活在夢里,這里才是你的現(xiàn)實,在漆黑孤獨中度過余生!”說完門外的家伙從鐵門上的窗口擠了進來,那身體柔若無骨就像蠕動的肌肉,上面長滿了充滿血絲的眼球與滿是獠牙發(fā)出譏笑聲的嘴巴。
“你是什么?不要過來!不對,我不應(yīng)該怕,這里只是我的內(nèi)心世界。”狐八尾強做鎮(zhèn)定。
把狐八尾逼到墻角,怪物漸漸變得如同泥巴一般裹住了狐八尾,上面長的無數(shù)血口將獠牙伸進狐八尾體內(nèi)。
“怎么?疼嗎?只要放棄就好了,放棄就會很舒服的!”怪物森然說道。
“不……”
從怪物身上又長出了鋒利的觸手刺進狐八尾體內(nèi),“你看,真的在流血!放棄吧!人死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啊啊――”狐八尾慘叫著,眼神中失去了神志。
……
接二連三的斬擊砍在金店長身上毫無作用,云開漸漸喘起了粗氣。
“奶奶的!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皮膚這么堅韌?”云開感覺拿這只蛤蟆束手無策,但他心里明白他多托一會兒,那邊成功的幾率越大,他只需要拖時間,而不是干掉這只蛤蟆精。
“那我就拿出真本事,力剛斬!”說完集中身上的力氣爆發(fā)到一點,向金店長砍去。
轟!金店長被斬擊的力量彈開,但依舊沒有受傷。
云開冷笑了一聲,“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手了?!币稽c腳尖,騰空而起逃往夜色之中。
“得手?糟了!”回到狐八尾的房間,只見窗戶打開,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
金店長急忙追了出去。
月色之下凌風(fēng)肩扛狐八尾在房屋頂上飛奔著。
一道陰影覆蓋了他,轟!一只三腳大蛤蟆從天而降。
“小伙子我一直挺看好你的,以為你可以改過自新,但是我錯了?!备蝮¢_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想聽你說什么大道理,我只想要你明白,你現(xiàn)在是在和惡虎幫做對,你承擔不起后果?”凌風(fēng)威脅的說道。
金店長眼神第一次暴怒了。
“惡虎幫?久聞半妖行為毫無道德可言,生性好殺戮,今日一見果不其然,我一再讓步你們卻冥頑不靈!看來要給你們點顏色看了!”金店長伸出了舌頭,瞬間黏住了狐八尾。
然而沒能收回舌頭停在了半空中,狐八尾身上拴著鐵鏈。
凌風(fēng)抓著鐵鏈微微一笑,“早就料到你會玩這招,我不知道你在顧慮什么不敢出手傷人,但這樣可是很吃虧的哦?!?br/>
“哼!”金店長一用力連帶著凌風(fēng)一起拉了過來。
一口吞了狐八尾,但狐八尾身上的鐵鏈還掛在外面。
凌風(fēng)死死抓著,金店長也不再客氣,甩動起鐵鏈來,凌風(fēng)的身體不斷摔打向墻壁和地面。
凌風(fēng)咬破舌尖將身上的妖力提升到極限,周身氣旋環(huán)繞,強行定住身形,一用力將狐八尾從金店長嘴里拉了出來。
“燃血?你不要命了?”金店長有些不忍的看著凌風(fēng),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生命在眼前逝去,哪怕他是敵人或最大惡極。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堅持的東西,但是我一定要變強,為此我會不擇手段,所以放舌??!老蛤??!”凌風(fēng)吼道。
“他這就放開!”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寒光一閃,金店長的舌頭斷了。
狐八尾重新回到凌風(fēng)手里,凌風(fēng)轉(zhuǎn)身離去。
“老家伙還以為你身上哪里都是刀槍不入的,終于被我傷著了,勸你不要追我們,否則刀身上的毒會很快發(fā)作?!鞭D(zhuǎn)身追向逃離的凌風(fēng)。
“凌風(fēng)小兒枉我這么信任你,現(xiàn)在放下他我還可以原諒你!”云開追了上來。
“別開玩笑了,你的做風(fēng)全幫上下有目共睹,就算和你誠心合作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绷栾L(fēng)加快了腳步,但不能阻止云開的接近,該死的老蛤蟆妨礙了他逃跑。
云開放出鏈子刀,刀刃從刀柄上極速射了出去,扎在了狐八尾身上。
凌風(fēng)停下身子,“該死你這樣會殺死他!如果死了價值會大不如前?!绷栾L(fēng)吼道。
“我只是想射你而已,要是怕獵物受傷就乖乖和我一戰(zhàn),如果能勝我,我就把他送給你?!痹崎_說道。
二話沒多說,再次燃血向著云開攻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白刀入紅刀出,“你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好大喜功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結(jié)束了!你去陰間得你的獎賞去吧!”血色的刀刃砍向凌風(fēng)。
他的身體受到燃血的反噬又被刀刃貫穿,已經(jīng)無力躲避了。
好累!就要去那個世界了嗎?也許可以看到她的笑顏了吧。
想象中的死亡沒有到來,只聽到了云開的慘嚎聲。
“怎么會這樣?凌風(fēng)你這家伙陰我!”云開周身燃燒著火焰,他不斷外放著妖力想撲滅身上的火,但無用,火焰好像有生命一般吸收了云開的妖力,燒的更旺。
這火焰是從狐八尾身上燒起來的,狐八尾漸漸站了起來,周身火焰不斷擴大。
凌風(fēng)見情形不妙迅速退開。
只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悲鳴,整座城的妖怪都從那悲鳴中感應(yīng)到了無上的威嚴,那是來自血脈的敬畏。
遠古血脈,萬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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