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老七的尋寶鼠嗎?怎么會死在這里?老七在什么地方。老三暗暗奇怪,老七什么時候度比我還快了?一看到這座庭院,我就沖了過來,怎么老七的尋寶鼠會死在我前面。
此時,他還不是很擔(dān)心。只是多少有些疑惑。
但是,這種法寶庭院,本身是不適合刻印陣法的。他追著對方而來,絕不認為,自己會被對方現(xiàn)。而且,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布置下陣法,尤其是在法寶庭院中,他是絕不相信的。
更何況,這種法寶,他雖然沒有擁有過,但卻見過,不過是前庭后院,加上中間幾間房罷了。
也許在靜室,會刻印有一些聚靈陣之類的陣法,但也就僅此而已。
他加快了度,向著庭院深處的房間走去。
剛剛轉(zhuǎn)過一座假山,卻赫然看見老七的尸體,就躺在小徑上。老七的頭,已經(jīng)破碎不堪,鮮血靜靜的流了一地,把半具尸體浸在血泊之中,還沒有凝固,在緩緩的向腳的方向流動。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不敢出來見人?”
說實話,老三有些害怕了。自己是和老七一起看見庭院的,他先沖了過來,老七絕不可能比自己還快。
現(xiàn)在,老七的尸體卻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說明,他沖過來的短暫時間,對方就殺了老七,而且還拋尸于此。
整個過程又快,又悄無聲息。他自問,自己都做不到。特別是這個度,實在是太快了。
也許,再向前沖幾步,進入那幾間屋宇之中,一切就都弄清楚了。但是,他不敢沖進去了。
那幾步路,就好像刀山火海一樣,讓他無比畏懼。
也許,真正的刀山火海,反而沒有那么可怕吧。
他喊那一嗓子,純粹是給自己壯膽,當然沒有指望會起什么作用。
實際上,他已經(jīng)放開神識,回望來路,準備找準機會,快逃離這個地方。
卻不料,眼前一花,場景變幻。哪里還有什么法寶庭院,分明還是在那片原始森林之中。
他和老七,離降落的位置,并不多遠。
一個年輕人,靜靜的趺坐地上,離地面不過三寸。正含笑看著他,手中卻把玩著一個小小的光球。光球中,有一個更小的人影,卻不是老七,更是何人。甚至在他肩頭,還有粟米大小的尋寶鼠,正在左顧右盼,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抽魂攝魄一般。
一股深深的寒意,從老三心頭升起,他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本來,他此時是在俯視青年,但是,偏偏卻感覺好像在仰視一座高山一樣。
他定了定神,再次確認了青年的修為,仍然是筑基巔峰。
“小子,裝神弄鬼,給我死來。”老三大喝一聲,手腕一抖,一把金光閃閃的法寶巨斧憑空出現(xiàn),帶著寒風(fēng),向青年當頭砍下。
……
一個月后,仙月村一處不起眼的門店,李奕正坐在靜室之中。在他眼前,有兩個光球,里面有兩個小小的人影。一個是帶著尋寶鼠的老七,另一個卻是扛著巨斧的老三。
收拾黑風(fēng)雙煞,并不困難,無論是老七,還是老三,神魂力量都遠遠不如他。無論收拾他們哪個,都只是眨眼的功夫,對李奕來說,是同樣的輕松,同樣的寫意。
無非就是先布置一個幻陣罷了。所用的道具,都是現(xiàn)成的,全都是姬長的贈品。
而那兩個光球,是靈界鼎鼎大名的束縛光球。當然,太過稀罕,還真沒多少人見過,用過的人更少。一般來說,元嬰大修士中,也多半沒人用過這種東西。姬長也給十個。
它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不但能輕易拘束魂魄,而且能無害的進行搜魂。
正是因為先行搜魂,李奕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雙煞盯上,是因為銀月村傳送陣上的特殊氣味。
其實,也不只是銀月村,幾乎所有的傳送陣上,都會有這種獨特的氣味。
這倒不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腳,而是傳送陣的原料帶來的,極難清除。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偏偏黑風(fēng)雙煞就知道。而且,他們的尋寶鼠,就能輕易分辨出這種味道。
正是這種味道,讓李奕暴露在了他們面前。本來,如果修為太高的人,雙煞是不敢招惹的。但李奕修為太低,反而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知道了這一點,李奕不禁一陣苦笑。他先前故意在仙村中繞圈子,非但無助于擺脫雙煞這樣的人,反而加大了被他們現(xiàn)的機率。
當然,這種氣味也不是無解的,一是使用特定的藥水。這個東西,姬長卻是沒有給他。本來嘛,他本來就準備跟蹤李奕的,也想利用這個特點。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等待一個月,等其自然消退。
李奕故意多等了幾天,這才改頭換面的回到銀月村。
而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雙煞在村中的據(jù)點。地點既不過于偏僻,也不過于熱鬧。是一個小小的門店。前面是店鋪,后面是個院子,院子深處,是雙煞的居所。
不大,但是靜室丹房之類一應(yīng)俱全。
雙煞平時也沒有什么朋友,此時老巢被占,卻是沒人知道。
李奕拿定主意,就在此地隱居一段時日,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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