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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搖頭:“他并未做什么,只是在威脅我罷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
陵慕端也沒真的打算動手,不過是想讓她妥協(xié),只是沒想到,她識破了他的計謀。
陵云淵把人攬在懷里,微歪過頭,親了下她的眼睛,低聲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傷害你與玄兒的?!?br/>
蘇岑頜首:“好。”
兩人都未再提陵慕端,省得讓他影響了好心情。
蘇岑想到琛王?!T’找他單獨聊,問道:“琛王方才是與你講關(guān)于聯(lián)絡閣的事嗎?”
陵云淵頜首:“是,琛王想知道程荊到底有沒有背叛炎帝,他暗地里,到底再做些什么?”
蘇岑眼睛一亮:“那我們要不要直接把程荊那些事全部都告訴琛王?”
陵云淵想了想,搖頭:“只告訴一部分,隨后讓琛王自己去查。他自己查到的,要不我們一股腦全部都塞給他要值得相信的多?!?br/>
蘇岑點點頭,“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br/>
蘇岑與陵云淵回到客棧,回到房間時,小殿下已經(jīng)被蘇七送回來了。
小殿下一腦袋鉆進蘇岑的懷里,小手攬著蘇岑的脖頸,使勁兒蹭了蹭:“娘親,你好久沒陪玄兒了,嚶……”
蘇岑捏捏他的小臉,“娘親稍后帶你出去玩?”
小殿下眼睛驟亮,“好!”
隨即小臉一耷拉,扭了扭小身子:“可不是不能吹風么?”
蘇岑親了親他的烏眸:“變成蛇就好了,娘親帶你去,只是,到了外面要乖乖的,不能胡來,知道么?”
小殿下舉著小手保證:“肯定不‘亂’跑啦,玄兒會乖乖的?!?br/>
蘇岑頜首:“等下與你阿爹講?!?br/>
“講什么?”房間的‘門’打開,陵云淵與蘇七走了進來,陵云淵手里是一個錦盒,盒子里趴著的是一條火蛇。
蘇岑探過頭去:“你怎么把它端過來了?”
陵云淵走過去,把火蛇放在一旁。
火蛇似乎察覺到陵云淵周身的冷意,朝角落縮了縮蛇身,蛇眸溜溜瞧著幾人。
陵云淵開口解釋道:“那晚在宮里,陵慕端曾經(jīng)提過玄兒能變蛇的事,這件事只有我們幾人知曉?!碧K七幾人時一直跟過來的,所以,并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那么如今想來,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性’。
蘇岑歪過頭,看著火蛇,心里詫異一片,隨即腦海一晃,有什么一閃而過,她想起來當初在落日山莊時,火蛇蛻皮,她伸出手時碰了蛇皮。
當時手上被蛇皮割破,流了血。
再然后,就出現(xiàn)了自己眉心有黑線的事情,入夜還會被陵慕端入夢。
蘇岑歪過頭看去,定定瞧著火蛇:“是你嗎?”
火蛇朝里面更是縮了縮,無辜的模樣讓蘇岑頭疼。
她想了想,讓陵云淵抱著小殿下,伸出手,讓火蛇躺在她的掌心里,然后抬手,拔出頭上的簪子,定定瞧著火蛇。
“我不傷害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確認一下,可以嗎?”
蘇岑知道這火蛇通靈‘性’,景曄在火蛇里封存了一年之久,她與火蛇有契約在,它不可能會主動背叛她。
火蛇蜷縮成一團,蛇信兒伸出來,‘舔’了‘舔’蘇岑的手背。
小尖腦袋一歪,趴在了那里就不動彈了。
蘇岑松口氣,拿過簪子,對準蛇鱗,輕輕戳了一下,火蛇蛇身僵了僵,卻沒動,有血從火蛇的蛇身上滴下來。
與火蛇的蛇身形成鮮明的對比的是,它身體里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
同時,蘇岑清楚的看到火蛇的蛇眸里黑光一掠。
她的心一顫,望著那黑血,眸‘色’沉下來。
蘇七怔愣下:“夫人,怎么會這樣?”
蘇岑嘆息一聲:“恐怕在落日山莊時,火蛇就被陵慕端控制了,只是它自己不知道而已?!彼裕麄冞@邊的情況,他才會知道。
蘇七:“那要怎么辦?要處理掉它嗎?”
火蛇迅速向后縮了縮,重新躺回了錦盒里,警惕得瞧著蘇七。
蘇七被蘇岑看了一眼,低下頭,心虛:“哈哈哈,我隨便說說的,沒說真的宰了你啊?!?br/>
火蛇蛇身抖得更厲害了。
蘇岑安撫了會兒,火蛇冷靜下來,蘇岑才頭疼了:“阿淵,怎么辦?”
她體內(nèi)還有殘留的黑血,只是許久未出現(xiàn)而已。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真怕那黑線會再次出現(xiàn)。
陵云淵沉思:“毀掉他的黑血石,他就沒辦法再控制了?!彼热粫仔g(shù),那就毀掉源頭就好。
“只是黑血石在哪兒?”
陵云淵搖頭,“陵慕端肯定會把他貼身藏著,所以,想要毀掉拿東西,就必須靠近陵慕端,且是他極為信任的人?!?br/>
蘇岑攥緊了簪子,早知道一腳能把陵慕端給提到巫族里。
她就再加重腳勁了。
蘇七看氣氛冷凝下來,連忙打哈哈哈:“反正結(jié)果已經(jīng)這樣了,夫人與殿下再愁也沒用啊,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好了。要我來說,不如先把火蛇給關(guān)起來好了,專人看守,這樣就不怕它再把消息給傳遞出去了?!?br/>
他們都不知道這火蛇到底是什么時候跑出去的。
蘇岑的指腹在火蛇的尖腦袋上安撫地‘摸’了‘摸’:“暫時委屈你了?!?br/>
不解決掉陵慕端,這會一直是一個隱患。
蘇岑讓蘇七把火蛇帶了下去,?!T’有人看守著,蘇岑才想起來先前答應小殿下的事。
陵云淵顛了顛小殿下的重量:“想出去?”
小殿下一樣比較怕陵云淵,咬著手指頜首,“可以嗎?”
陵云淵‘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想去就去吧。”
小殿下頓時樂了,回過頭,與蘇岑對視一眼,揚了揚眉,那小模樣,看得蘇岑一樂。
蘇岑一行幾人很快就出去了,只是這一次,陵云淵臉上戴了個面具,遮住了面容,兩人衣著低調(diào),看起來就像是尋常的夫妻,并不引人注目。
唯一比較特別的就是陵云淵衣襟口探出的一個小尖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不時吐著蛇信兒,興奮的不行。
看到好玩的,整條蛇身都吊了出來,差點摔下去。
陵云淵不時托上一托,等它鬧騰得緊了,點了點它的小腦袋:“乖乖別鬧?!?br/>
小銀蛇吐了吐蛇信兒,慢慢縮了回去,可是不久之后,還是興奮地蛇身都直起來,一直瞅著一個小鼓,嚶嚶嚶地咬著陵云淵‘胸’前的衣襟。
陵云淵掃了一眼,淡定的繼續(xù)往前走:“買給你,你現(xiàn)在也玩不了?!?br/>
小銀蛇哼唧一聲:“嘶……”
壞爹爹!
不過隨即視線又被更新奇的東西吸引了。
蘇岑一路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今日的街道格外的熱鬧,忍不住好奇地瞧了一圈,秦牧在身后一直注意著,轉(zhuǎn)過身,突然問了蘇七一句:“現(xiàn)在什么月份了?”
蘇七奇怪看他一眼:“七月啊。”
因著離七夕不到三日了,所以蘇七記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秦牧恍然大悟,道:“那就怪不得了?!?br/>
蘇岑聽到了,回過頭:“什么怪不得了?秦牧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秦牧上前幾步,跟在蘇岑與陵云淵身后道:“‘玉’溪國一向與百蜀國‘交’好,‘玉’溪國是巫師輔助君主,而百蜀國則是圣‘女’輔佐君主。為了‘玉’溪國與百蜀國和睦共鄰,到了一定的時間,百蜀國會派出‘精’選出來的圣‘女’前來‘玉’溪國?!?br/>
蘇岑好奇地看過去:“做什么?”
秦牧道:“聯(lián)姻。”
蘇岑詫異地睜大眼:“這是說和親吧?可兩國和親,不都是皇室的人嗎?”
怎么這里反而變成了巫師與圣‘女’?
秦牧繼續(xù)道:“因為巫師與圣‘女’都是兩國歷代極為忠誠的存在,地位也頗高,所以,由他們聯(lián)姻生出來的子嗣,男童,則是留在‘玉’溪國,培養(yǎng)成下一任巫師;‘女’童,則是送回百蜀國,培養(yǎng)成下一任圣‘女’。子嗣若是巫師,聯(lián)姻對象是百蜀國從族里重新選出的圣‘女’;子嗣若是圣‘女’,反之?!?br/>
如此周而復始,說生出來的孩子,都是具有兩族的靈力。
天生就擁有神秘的力量,更能保護好兩國。
蘇岑瞠目結(jié)舌:“那圣‘女’誕下子嗣之后,要去哪兒里,重新回到百蜀國?”
秦牧竟是真的頜首:“……是?!?br/>
蘇岑默默無語:“那要是兩人相愛了么?”
本來聯(lián)姻,也就算是一對了吧?
秦牧搖頭:“這樣的事情,還沒發(fā)生過。不過倒是有圣‘女’曾經(jīng)因為喜歡了外族的男子,這樣的圣‘女’都被除名了?!?br/>
蘇岑愣神:“然后呢?”
她總覺得不會是除名這么簡單,否則,豈不是都想往族外跑了?
秦牧搖頭:“不知道,巫族與圣族極為神秘,普通人是進不去的,也沒有人找到過?!?br/>
蘇岑‘揉’了‘揉’額頭:“怎么感覺這么……”
尤其是一想到這時的巫師是陵慕端,蘇岑覺得違和感更強了。
陵慕端本來就是假冒的巫師,他哪里有什么天生的靈力?
蘇岑歪過頭看了眼陵云淵:“阿淵你覺得,陵慕端會答應嗎?”
陵云淵點頭:“他會答應?!?br/>
蘇岑‘啊’了聲。
陵云淵繼續(xù)道:“從而利用那圣‘女’,獲得更高的靈力?!?br/>
蘇岑臉‘色’微變,她差點忘記了,陵慕端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他恐怕,反而是很期待這圣‘女’的到來。
因為如此,他就不用再借助外力吸收靈力了。
那圣‘女’所擁有的靈力,就足夠他用了。
蘇岑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后脊背都躥上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