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辦事不力,還請父親責罰?!?br/>
城的一處破落廟宇中,余然半跪在地面上,在他面前,站著一略顯削瘦的中年男子,書卷氣濃郁的臉上,微微皺著眉。
此人,便是余然的父親,余之厚。
輕輕揮了揮手,道:“這件事錯不在你,能夠抓回這兩個女人,便已是極好的結(jié)果了。記住,事后若有人問起我來,我之前一直都在催家與催大人議事,對這里的事情,毫不知情。”
“孩兒明白!”余然抱了抱拳,只是低著的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悲涼,“不知道,寧仁是否真的會來!而為此,惹上云羅正一脈,我是否會有些沖動了?”
“不會,云羅正一脈,再過些時日,也是自身難保?!庇嘀窬従彽膿u了搖頭,“看情況,侯府與云羅正一脈的關系很好,這次寧仁若是不來,兩家的關系,必然便會有了裂痕,到時候,就更合了三皇子的意思?!?br/>
“但是,聽說侯府的寧老爺子,是當今玄武國第一強者!已晉先天之境,舉手投足之間,都有大威勢,我們……能夠承受那位老爺子的怒火么?”
“你以為我們這次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余之厚撇了撇嘴。
“使侯府與云羅正一脈關系破裂?打壓寧仁?不,都不是……”
“我們這一番動作的目的,是試探!”
……
“他們這一番動作的目的,是試探!”
“試探?”寧仁疑惑的看著寧厚德。
方才,寧仁將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在外靠……父母的朋友。
既然是在家門口出的事情,那么必要的時候,依靠家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試探?
他們在試探什么?
我寧侯府……又有什么值得試探的?
寧厚德那略顯蒼白的臉上,平靜之極,只是那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不安。
“有些事情,本來我不想說的,但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長大了,我便不再瞞你了!”寧厚德嘆了口氣,“其實,你爺爺,早在三個月前,便已壽終正寢!”
“什么?。?!”
寧仁瞪圓了眼睛,滿臉盡是不信之色。
“侯府一直以來都是你爺爺一手撐著,若是他死去的消息傳出去,恐怕侯府瞬間便會土崩瓦解。為了不使侯府倒下去,對外只是宣稱老爺子在武道上有所感悟,閉關修煉。至今,已經(jīng)拖了三月有余,恐怕有些人,也該起了疑心?!?br/>
聞言,寧仁心中久久無法平靜。不過他并沒有真正見過爺爺,對其并沒有什么感情,所以只是驚愕了一會,便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抿著嘴,思索了一會之后。
“所以,為了探明寧老爺子是否在世,他們便用出這一招。若是爺爺還在世的話,必定見不得我受別人這樣的威脅,從而出手。但是現(xiàn)在……”
忽然,寧仁皺緊了眉頭,疑惑道。
“試探出爺爺已死,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寧厚德聞言嘆了口氣,道:“樹大招風!我寧侯府在全國的威望,可不比皇室權(quán)力低上多少,皇室一直想要除掉我寧家,但老爺子有著莫大威勢,只要老爺子在這里一天,他們便不敢妄動!”
“但現(xiàn)在,老爺子如今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出現(xiàn)過了,他們已經(jīng)有了點疑心,不過卻不想輕舉妄動。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寧家遲早會逐漸衰亡,但是你恰恰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了才華,此事成為了他們試探我們的導火索。正巧,余之厚是皇上面前的紅人,由他來試探也是正常。”
“原來,一切的導火索,都是因為我!”寧仁笑得有些苦澀。
“不要多想,我會通知云家那邊,而你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寧厚德皺眉道。
聞言,寧仁急切的道:“可是,這樣我們寧侯府不就表明認慫了,爺爺已死的猜測,便會被他們坐實!若日后他們直接沖擊我寧侯府……”
“你不用擔心,只要他們還未完全肯定老爺子已死,便不會輕易對我侯府下手。畢竟玄武國第一強者的威懾力,可不是虛的!”
寧仁皺眉思索了很長時間,忽然抬起頭,明亮的雙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不能讓他們坐實爺爺已死的消息,否則我們侯府日后只會越來越被動!爹爹,此事你便不要再管,也不要通知云家,就當我沒有回過家,此事,我自有辦法解決!”
“胡鬧!”
寧厚德突然大喝一聲,聲音中帶著如山岳般的威嚴。
“你就給我呆在家中,哪兒也不許去!”
“爹爹,就相信我一次可好!”寧仁緊緊的盯著云羅正的雙目,絲毫不肯退讓,“我已經(jīng)長大了!”
看著那雙與自己年輕時候極為相像的眸子,寧厚德不自覺有些動搖,但卻隨之重重的搖了搖頭。
“不行?。?!”
“爹爹先別急著下結(jié)論”寧仁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淺黃色的符箓,擺在兩人面前,笑著說道,“我的符箓之術,可不是憑空學來的,如果拜托那個人一定沒有問題的!”
寧厚德瞧著那符箓,驚疑不定的道:“那個人?”
“我不能說,但是,相信我,爹爹!”
寧仁微微偏過了頭去,眸中有著一絲心虛。
寧厚德思索了良久,方才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既然如此,我便當你今天沒回來過,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定要當心自己的安全!”
“孩兒明白!”
寧仁得到允許,方才松了口氣,道:“還有件事情。”
“什么事情?”
“給我錢,越多越好!”
“……”
剛出大門,寧仁便碰上了程修。
他一直等在寧侯府的大門前,瞧見寧仁出來了,頓時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來。
“你怎的來了?”
“怡紅樓的事情我聽說了,沒想到那余然竟然會殺個回馬槍!抓走了云雙雙與柳姑娘,實在是太可惡了!”程修憤憤的道。
“沒事的,我會把她們給救出來的!”
“什么?你一個人么?”程修聲音中顯得有些詫異。
“沒錯!”
程修微微抿了抿嘴,皺眉道:“寧兄,不是我打擊你,那余家的十八鐵衛(wèi),可不是好惹的!你一個人,或許……”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意思。
寧仁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程修見他這個樣子,咬了咬牙。
“寧兄,我程府中還有些護衛(wèi),雖然實力并無那十八鐵衛(wèi)那樣高強,但也勉強算得上有一戰(zhàn)之力,我便遣來助你一臂之力!”
“程兄,你的心意我領了,只是那些護衛(wèi)還是收回去吧?!睂幦蕪奈⑽⒂行└袆?,“之前得來的元石都沒有分給你,你卻如此待我,實在是讓我慚愧……”
“嗨,說這些作甚,我又沒有氣感,修煉不了武氣,給了我最后也只是白白賣掉換錢,卻是浪費了那大好的東西,與此相比,放在你那里,才是物盡其用。”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不用護衛(wèi)么?”
程修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擔心。
“你的心意我領了,如果你真的想幫我些什么的話,那就幫我收集其一些材料吧!”
說完,寧仁便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刷刷刷在上面書寫了起來。
羅星草、云落花、火絨鼠的血液……
隨后,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將其一同交給了程修。
程修瞅了一眼紙面上的哪些材料。
“你放心吧,我一定幫你搞定!”
待程修走后,寧仁從懷中拿出了三顆元石,喃喃的道:“這樣一來,便又省了不少的時間?!?br/>
“那么,即便是會毀掉元石,也必須要沖上練氣四階,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以我練氣三重的實力,即便是用上增氣丹,也無法制作出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