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這邊請!”左唯捧著咖啡,將秦芳時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怎么這么慢!”剛開門就是一句帶著擔(dān)心的責(zé)問。
“要那么快干嘛,現(xiàn)在喝不是剛剛好么?”左唯小心地吹了吹咖啡杯上的熱氣,沒好氣地回答。
“你把口水吹進去,我怎么喝?”麥戈挑剔道。
“口水怎么能吹進去呢?”左唯生氣道,“你不喝拉倒,我喝!”
“拿來?!丙湼暌话讯诉^咖啡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剛要說話,看到了門口處的秦芳時,不由得皺了皺好看的眉毛說:“你怎么來了?”
秦芳時在門口看著左唯和麥戈的相處,心里難過極了。麥哥哥從來不會跟女人這么說話,他也從來不碰女人碰過的東西,就連她碰過的也不行。她覺得自己的麥哥哥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了。
“麥哥哥,我來看看你?!鼻胤紩r的語氣有點卑微。
“有什么話就說吧,我還要工作?!丙湼甑拖骂^繼續(xù)看文件。
“你們說,我回辦公室了?!弊笪刹幌胱龃鬅襞?。
“我讓你走了嗎?”麥戈抬眼看了看左唯,“那邊書架有點臟了,你去擦一下?!?br/>
左唯走到書架旁,看了看一塵不染的白色書架,心道,這么干凈,擦什么擦!剛想要開口回絕,想了想那家伙的少爺脾氣,就隨手拿了塊抹布東一道西一道地亂擦起來。
“麥哥哥?!鼻胤紩r若有所思地看著左唯的舉動,小心開口說道,“爸爸最近經(jīng)常提起你,說什么時候一起吃飯呢!”
“哦,我最近比較忙,沒時間?!丙湼旰芨纱嗟鼐芙^。
“上次在美容院碰到伯母,伯母說知名設(shè)計師Vivian.Liang前段時間回國了,什么時候想拜托她為我設(shè)計婚紗呢!”秦芳時笑起來明艷動人,“伯母還說想讓我們明年完婚……”
“如果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丙湼旰谥?,完全不看一臉尷尬的秦芳時。
“呃,那個秦小姐,我送你!”一旁的左唯忙打圓場,沒想到全國男人的夢中情人秦小姐也會有吃癟的時候,心里不禁責(zé)怪這個男人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秦芳時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她肯放下自己的驕傲,只為了能讓這個男人多關(guān)注她一刻,可是這個男人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每一次都是冷冰冰的面孔,秦芳時暗自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男人屈服在自己跟前。
“左小姐,”秦芳時站在樓梯拐角處喊住了左唯,“我不管你和麥哥哥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我只想告訴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感情,他這輩子注定只能和我在一起。”
說罷,秦芳時抬起頭,一如她來時的驕傲,從左唯面前走過去了。
什么意思?。∽笪ò档?,我和那個家伙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說這些做什么,鬼才稀罕和那張冰山臉在一起!左唯不明白秦芳時為什么說那些話,她忽然間想起與麥戈的幾次擁抱,可那也不能證明什么?。←湼昝髅髡f過對她沒興趣的。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麥戈除了讓左唯送了兩次咖啡,就再也沒有下達任何命令。無聊的左唯看著同事們一個個得下班離去,可是還沒有接到麥戈下班的電話。中午吃得又少,這會兒肚子早就咕咕開始抗議了。
該不會是他自己下班走了,把我忘了吧?左唯心道。隨即就上樓去看看麥戈是不是還在。
夜幕已經(jīng)降臨了,夏季的夜晚是多彩的,從頂層的玻璃窗望去,整個京城是燈火輝煌、車流不斷。左唯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來?!丙湼瓿练€(wěn)厚重的聲音總是那么好聽。
左唯輕輕推開門,看到麥戈正在低頭看文件,一旁的玻璃窗帶來夜晚涼爽的風(fēng),這樣的好空氣的確很沁人心脾。
“想下班了?”麥戈頭也不抬,好像是知道左唯一樣。
“嗯,我餓了?!弊笪叩禁湼甑霓k公桌前,“不過,你還有這么多文件?。 ?br/>
“嗯。”麥戈停下手中的筆,“你先回去吧,我讓蕭瑾送你。”
“不用,我叫了外賣?!弊笪ㄐΦ煤軟]心沒肺,“你先看文件,等外賣來了我給你送上來。”
正說著,手機鈴聲響了,原來是送外賣的已經(jīng)到了。左唯欣喜得向樓下跑去,十分鐘后,又喜滋滋得拎著袋子出現(xiàn)在麥戈面前。
“什么好吃的?”麥戈看到左唯樂不可支的樣子。
“正宗川味酸辣粉!”左唯舉了舉手里的袋子,“上學(xué)的時候最愛吃了,這幾年在澳洲吃不到家鄉(xiāng)的飯菜,都快想死了?!?br/>
“什么?”麥戈似乎沒聽到過這么普通的小吃,“聽上去很辣?!?br/>
“我是無辣不歡的。”左唯喜滋滋得將外賣擺好,沖麥戈笑道,“不如我們?nèi)ネ饷娲髲d吃,在那里能看到滿天繁星,太美了!”
“好的。”麥戈看到左唯的樣子不禁搖搖頭,嘴角似乎笑了笑。
“好不好吃?”左唯一手端著餐盒,一手拿著筷子,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沖著麥戈一笑。
“一般?!丙湼贻p輕地用筷子挑出那些辣椒,還沒有開始吃。以前他加班時,都是蕭瑾負(fù)責(zé)他的晚飯。他口味素來清淡慣了,此刻看著那紅油泛濫的酸辣粉,實在是張不開口。
“哎,你干嘛把辣椒都扔掉?這很好吃的。”左唯用筷子夾起一根粉條遞到麥戈嘴邊,“大少爺,我保證你吃一次就會愛上它!”
“……”麥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左唯,指了指自己的餐盒說道,“我自己來?!币恍】谶€沒咽下去,麥戈就被辣氣嗆得咳了兩聲。
“哈哈……”左唯第一次覺得麥戈的表情有了生活化。
“笑什么笑,”麥戈剛想生氣,左唯已經(jīng)拿起紙巾來隨意幫他擦掉噴在衣服上的油漬。
“你是什么星座的?”左唯完全不理會麥戈。
“金牛座?!丙湼旰芷婀炙趺磫栠@個問題。
“哦,難怪你總是冷冰冰的。都說金牛座是外冷內(nèi)熱呢?!弊笪ㄒ桓绷巳缰刚频臉幼?。
“還有什么?”麥戈問道。
“嗯……還有就是金牛座的人顏值都很高啊,很會享受生活?!弊笪ㄟ呎f邊暗暗將麥戈對號入座,還是蠻準(zhǔn)的。
“那你呢?”麥戈繼續(xù)問道。
“哦,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射手座,我們的差別不是一點點的,簡直就是反差!”左唯邊吃邊說。
“嗯,差別的確不是一點點?!丙湼耆粲兴嫉乜粗笪ǎ白钇鸫a長相來說,你跟我就是天地之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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