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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回來啦?”“招到學生了嗎?”李琴兒走到庭院外正打算倒水,恰巧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未曾?!睆埐邧|陷入懊悔,并未與她多話,匆匆回著便走了。
李琴兒并未在意,將水潑出門外,隨即翻身進屋。如果自己沒有救那男子,說不定會看得上張先生,只可惜...
闔上門扉,進入屋內(nèi),李琴兒敲響男子的房門:“公子,到換藥時間了?!?br/>
“無需。”
“為何?是琴兒換藥手法太過粗糙了嗎?”“我為公子尋大夫去!”
“不必!”“商厲”連忙阻止:“只是于姑娘的聲譽無利?!?br/>
“這...”
“在下也只是小傷,不過幾天便可痊愈?!薄安槐厝绱松闲摹!?br/>
“那好吧,”“那公子你早些休息?!?br/>
“姑娘也是?!?br/>
從門前離開,李琴兒開始思考白日里自己是否有什么做錯的地方。思來想去也沒有問題。或許那位公子不喜這樣熱情的?心中不免有些懊悔,早知當初就不該以這性格出現(xiàn)。
聽見李琴兒遠去的腳步聲,屋內(nèi)應答的黑衣人一個飛身上了房梁。
而早已離開李家村的商厲邁著悠閑的步伐朝溫泉走去。
他去的溫泉不是別處,正是溫雅白日里來過的湖邊。
不怪溫雅能認錯,這溫泉乃一奇處。白日里與普通湖水無二,直至夜幕降臨溫度才逐漸上升,成為溫泉。
這一處泉水奇特,對療傷也有獨特功效。
商厲褪下衣裳緩緩進入泉中,舒適的溫度浸泡著傷口,似乎有股力量從傷口處滲入。
不禁慨嘆出聲。
原本遭暗算的他打算前往這處療傷,誰知道那箭上淬了毒,暈倒在半路,被個有意思的丫頭救了回去。
“咔嚓”
“誰!”猛地從泉中飛起,抓住衣衫一個轉(zhuǎn)身松松垮垮的套在了身上。
睡不著的溫雅:……
她不過是覺得晚上的湖景應該很美,誰知道就撞到了別人洗澡。
“這位公子,我只是路過,打攪了?!闭f完便挪動腳步。
“慢著?!鄙虆柾搜厶焐厦髟?,再看那背對著自己的姑娘,雙眸逐漸深邃。
背后的步伐強勁而有力的朝著自己邁來,似有股無形的威嚴。這明顯不是普通百姓,溫雅想自己應該知道了后面的人是誰。
“這皎皎明月,姑娘與我又如此有緣在此相遇,不如...”
“不,不如什么?”“我真的只是路過...”
“哦?”停在溫雅身后。掠起她一縷青絲,深深一嗅:“真香?!?br/>
雙頰瞬間爆紅,也顧不上那一縷捏在別人手中的頭發(fā),溫雅快速逃離了這個地方。
望著那姑娘狼狽而逃的背影,商厲愉快的笑聲響徹整個湖畔。
直到再也聽不見商厲的笑聲,溫雅才緩下腳步。那人果然是商厲...和劇情中一樣的流氓。
不過看樣子他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七八,倒比劇情里描寫的快了許多。
“吱呀——”
翻身闔上門,溫雅走進屋子:“娘,怎么起了?”
溫二正坐在床上,只穿著單薄的褻衣。
我起夜發(fā)現(xiàn)你不在,擔心你。
將娘服侍著躺下:“白日里丟了樣物什,這才想起來去尋罷了?!泵撓峦馍?,溫雅窩上.床。
“睡吧娘?!?br/>
吹滅床邊的蠟燭,溫雅也漸漸散了心神。
溫二卻怎么也睡不著,她的女兒已過十六,為娘的自然也該替她考慮下婚事了。前幾年村子里沒合適的,便也沒提。今日聽她姨提起教書的張先生會在李家村常駐,這倒勉強配得上她家阿花。
心里不禁琢磨著撮合兩人的事,按她家阿花的容貌,這張先生絕對是不會拒絕的,只是阿花那...
一夜醒來,溫雅看到自家娘雙眼下的青黑嚇了一跳:“娘昨夜沒睡好嗎?”
不是。
“那娘您臉上...”
沒什么,娘生來就是這樣。不說了,娘得起身挖菜去了。
一邊比劃,一邊下了床。
溫雅心中不免愧疚:“娘,我想和你挖菜賺些銅板?!?br/>
胡鬧!
溫二停下動作,急急忙忙比劃著。
你怎么可以做這種粗活!娘可以養(yǎng)你!你要是再這么說就是不孝!
提過多少次都這樣被否決。
她的認真讓溫雅紅了眼眶:“我知道了。”
今日再去找找先生吧...
等娘挎著籃子出了家門,溫雅也闔上門去了李家村。
*
“琴兒!”一個面目黝黑身量卻十分結(jié)實的男子走到李琴兒身旁:“這兩只野鴨是剛打的,給!”
李琴兒正和一群姊妹在河邊浣衣,他就這么直剌剌的走上前,不免被人打趣。
“哎喲,琴兒生得好就是好命,這天天有人給打野味呢!”
“就是就是,李勝,你這心思可太明顯啦!”
“琴兒,我要是你啊就應了!”
“哈哈哈哈?!?br/>
李琴兒卻不希望別人都將她和李勝綁在一塊。
“你們說什么呢~”手中的衣物一甩,李琴兒不甚嬌羞的跑了開來。
拎著兩只野雞的李勝撓著頭,憨笑著的臉上有著不明顯的紅暈。
“李勝你傻在這干啥?”“她不收你把鴨拿她家去唄!”
“對!”經(jīng)人提醒,李勝這才高興地跟著李琴兒跑了。
兩人一走,剩下的幾個小姊妹對望一眼。
“這李琴兒不就是仗著自己漂亮!”恨恨的敲了敲木槌,一個剛才未曾開口的女子漸漸紅了眼眶:“李勝也是個傻的!”
“哎喲,”身旁的女子勸慰到:“沒辦法誰讓人家生的標致呢?!?br/>
“標致?她算什么標致!”“上次我跟著阿爹去了城里,他們那兒的姑娘哪一個拎出來都不比她李琴兒差!”
“可她就是我們村最標致的啊!”“要怪就怪你爹娘給你生了這副容貌吧?!?br/>
女子氣不過,眼眶更紅了,眼看著就要落下淚來。
“請問,這里是李家村嗎?”一個輕柔的聲音隨風飄入她們耳中。
順著聲音望去,幾個女子皆愣住了神。
只見一個仙女站在那兒。
“請問這是李家村嗎?”
仙女又開口說話了。
眾人只覺得,這仙女說話時似有一股仙氣飄向她們,讓她們的心都吹柔了。
“是是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個發(fā)上插了個木簪的女子:“我們這兒就是李家村!你往東走三里路就到了?!?br/>
“多謝?!被匾晕⑿?,溫雅辨別了兩秒東西南北后,離開了。
一群女子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啊幺,”木簪女子緩緩轉(zhuǎn)過頭問著一旁的人:“你說,我剛才是不是和仙女說話了?”
“……”
一陣靜寂。
“哈哈哈哈哈!”一開始那紅了眼眶的女子突然笑起來:“那李琴兒算個屁??!”“我倒要看看她還能怎么繼續(xù)被那些臭男人捧著!”“呸,就那點姿色還這樣拿喬?!薄斑B仙女的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比不上!”
臉上難掩癲狂之色。
其他幾人沒有回應,卻也不約而同的贊同了她的說法。
溫雅往東走了約莫三里,人煙果然多了起來。
雖然是隔壁村,但這遠近程度超乎想像,溫雅走久了腳不免磨得厲害。
另一頭李勝,拎著兩只野鴨興沖沖的朝著李琴兒家跑去。
“咚咚咚?!?br/>
敲了半天門才想起來這會兒家里沒人。一拍腦袋,李勝將野鴨先甩過墻,隨后一個翻身就過了矮墻。
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
正和屬下商量要事的商厲凌厲的眼神瞬間望向窗外。
門外的人雖然是翻墻而入?yún)s毫無內(nèi)力,商厲不免皺起眉。
怎么,這屋子什么人都能進?
“吱呀——”
正找地方放野鴨的李勝被突然的開門聲嚇了一跳,轉(zhuǎn)向房門口看見的卻是一個男人。
男人!
從屋子里出來!
“你把琴兒怎么了!!”李勝摔下野鴨就朝那男人沖去:“要是琴兒傷了一根毫毛我不會放過你!”
商厲一側(cè)身躲過了李勝的撞擊。
“哐當!”避不及的李勝狠狠裝載了門柱子上。
“抱歉,我在此借住,你找的李琴兒不在?!痹瓉砟桥咏欣钋賰??這名兒倒也算文雅。
一句話回答了所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