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孔鵬身后的小弟,蠢蠢欲動。
殺氣騰騰。
姜若婷緊握手中的刀叉,做好了隨時拼命的準(zhǔn)備。
而成躍,還在吃喝...
夏天笑道:
“面子,是靠自己爭取的!”
孔鵬的一個小弟,怒罵道:
“夏天!別他么給臉不要臉!”
同時,成躍臉色大變,陰冷無比。
直視那名小弟,那小弟只覺全身一涼,膽顫心驚!
孔鵬搖晃著紅酒杯,鄙于不屑道:
“那就是沒的談了。”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點武的吧!”
說罷,孔鵬將紅酒杯摔在地上。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身后的小弟急不可耐從上了前!
危機四伏,四面楚歌!
姜若婷握刀叉剛要起身迎敵,卻被夏天一把拉住。
正在姜若婷茫然之時,只見成躍已經(jīng)沖了出去。
身法如同鬼魅,舉手抬腿間。
血水四濺,哀嚎聲一片!
暗影軍-影人,憑一己之威,力壓一眾。
暗影軍-少帥,傲視群蟻,誰敢抗衡!
姜若婷大驚,心中暗道:
和夏天的身法一模一樣。
也對,他們師出同門。
不對!
據(jù)我所知,薛老醫(yī)術(shù)高超,功夫一般。
而夏天和成躍,堪稱一等一的高手!
這是怎么回事?
頃刻間,打手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生死未知!
再看成躍,毫發(fā)無損,滴血未沾!
然而孔鵬,早已魂飛膽戰(zhàn),驚濤駭浪!
兩股戰(zhàn)戰(zhàn),無限惶恐。
夏天肅然起身。
孔鵬自知不是對手,冷汗涔涔。
身子一軟,直接滑落下凳,癱跪在地。
本想求饒,可就是發(fā)不出一言。
夏天冷視孔鵬,冷言道:
“你喜歡玩黑的,但也不見得我的雙手有多白!”
“念孔家與夏家并稱四大家,我今兒且給孔家一個面子,不殺你!”
“如若再有下次,我定取你狗命!”
此時,包間的門被打開。
走進來四個服務(wù)員,每人抱著一箱羅曼尼康帝...
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瑟瑟發(fā)抖。
領(lǐng)班斷斷續(xù)續(xù)道:
“酒...酒還...要不要?”
夏天露出一個笑臉,道:
“要!算在孔二爺頭上?!?br/>
隨后又對成躍道:
“搬回去,咱們踩箱喝!”
成躍頓時也換了一副笑臉:
“好嘞,大哥!”
而孔鵬看著二人的轉(zhuǎn)變,只覺褲襠變的暖暖的...
已然是被嚇尿了。
...
當(dāng)天夜里。
夏天的房間。
夏天和成躍,坐在酒箱上,對著瓶吹了起來。
12萬一瓶的紅酒,這樣喝顯然有點浪費。
但他倆絲毫不心疼,畢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成躍道:
“昨天你剛說當(dāng)著婷姐做事收斂點,今天你就帶著我去打架...”
夏天一拍腦門,自責(zé)道:
“今天光想著好好會會孔鵬了,把防著婷姐的事給忘了?!?br/>
“記住了,以后不管婷姐怎么套路你,也不能說出關(guān)于暗影軍的事!”
成躍又開了一瓶,意味深長道:
“你變了。”
夏天不解的望向成躍,成躍繼續(xù)道:
“在暗影島上,我的冷漠、陰毒、狠辣都是裝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看上去更像是個影人。”
“而你的冷漠、陰毒、狠辣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但現(xiàn)在你變了。就好比今天面對孔鵬時,你竟然能開出玩笑了,放在以前,你是能速戰(zhàn)速決絕不多說一句費話的人?!?br/>
夏天猜測道:
“可能回歸社會了,遇到的人多了,形形色色的,不知不覺就變了吧?!?br/>
“不對!”成躍堅定道:
“是仇恨!以前的你心中埋藏著仇恨,所以冷漠、陰毒、狠辣!”
“你只是還沒意識到,你之所以改變,是因為放下了心中的仇恨,而現(xiàn)在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
夏天陷入了沉思。
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
自從回到夏家,他一直在用完成媽媽的遺愿為借口騙自己。
卻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難道自己真的不想回來嗎,真的不想有個家嗎?
聽完成躍的分析,他才真正意識到。
他其實是自己想回來的,自己也真的想有個家。
而媽媽的遺愿,只是幫他邁過了心里的那道坎!
成躍伸了個懶腰,慵懶道:
“你好歹還知道你的父母是誰,我連我父母張什么樣都不知道?!?br/>
“被師父收養(yǎng)前,我還要過兩年飯,就連路邊的野狗都欺負我。對比之下,你幸福多了?!?br/>
夏天是第一次聽成躍說這些,所以他特別的同情成躍,問道:
“那你恨父母嗎?”
“恨?”成躍自嘲道:
“我倒是想恨!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恨?!”
夏天拍了拍成躍的肩膀: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來,喝酒!”
“不要錢的,不喝白不喝!”
...
第二天。
是夏天兌現(xiàn)承諾的日子。
夏天為了能狠狠打艾登的臉,所以并未提前對外宣傳,他已經(jīng)拿到了和威爾先生的合作權(quán)。
目的就是想看看艾登變臉的樣子。
不為別的,就是看不慣艾登那張自以為是的嘴臉!
會場上,人還是那些人,座序還是和三天前一樣。
只是,這次眾人臉上多出幾分玩弄之意。
全都因,想看一會兒夏天下不了臺的樣子。
和把屁股還沒坐熱的副總經(jīng)理位子拱手讓人的場景!
還不等老太太發(fā)話。
艾登率先發(fā)言道:
“我剛剛接到消息,威爾先生昨天連夜返回了米國?!?br/>
“這下真的完了,連我請威爾先生吃飯、打感情牌的機會都沒有了?!?br/>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新上任的副總經(jīng)理,狂妄自大的夏天!”
一時間,眾怒難平。
紛紛指責(zé)夏天。
“我早就說過,讓一個從未有過經(jīng)商經(jīng)歷的人做副總不妥!”
“我也說過,但沒人聽,非要把光明集團搞黃了才好嘛!”
“原本讓艾登經(jīng)理去,沒準(zhǔn)就能談成,現(xiàn)在好了,輕信了狂人的說辭!白白浪費了一次向外拓展生意的機會,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么好的機遇!”
夏天掃視了一圈眾人,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偷笑的劉鴻,隨后也露出一個笑容:
“劉經(jīng)理,光明集團要在我手上完蛋了,你怎么還那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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