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和馬軍在解決掉一場小騷動后重新回到三樓的議事大廳,現(xiàn)在他們不用再擔(dān)心獲救的郝杰義會第一時間找上來算賬,他就像是被掰掉了牙齒的餓狼,再無半點威脅力,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沖著他們搖尾巴了。
當(dāng)馬軍從他口中聽到這一系列不動聲色的安排、籌劃后,在佩服余言縝密的思維同時不忘幸災(zāi)樂禍的加上一句:
“敢跟我們620寢室的狗頭軍師為敵,這小子以后是攤上大事了。”
余言既然能在不聲不響之中陰他郝杰義一次,就能再來第二次,第三次。
他仿佛給你一種錯覺,這個看上去細(xì)皮嫩肉的小白臉是在老老實實幫你做事,一旦你的心中根植出這種想法后一切都變的不可挽回了,這也正是余言的過人之處。
你會落入他的圈套,被他牽著鼻子走,最終落得個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幫人數(shù)錢的下場。
“沒工夫陪他玩心理游戲,這種小把戲用一次就夠了,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就算我不提醒他也會這么做的。一定要犧牲一個人去吸引喪尸群的注意力,另外一人才有可能跳出包圍圈不被咬到。更何況細(xì)長的排水管道容不下兩人攀爬的空間,所以兩個人之中肯定有個人會死?!?br/>
余言默默的說完才發(fā)現(xiàn),諾大的會議廳里除了楊樊以外,張乾以及陳菡都不在。特別是張乾,這個男人從一大早就出去了,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在一樓的時候也一直沒看到他的身影。
他可不認(rèn)為那個為了自己女朋友獨闖東教喪尸聚集地的情圣會撇下女朋友偷偷離開。這就好比走在黃金沙灘上的馬軍能夠說服自己不去看遮陽傘下的比基尼美女火爆的身體曲線一樣毫無根據(jù)。
那么,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又會去哪呢?
不經(jīng)意間瞥向會議廳的演講臺,突然,余言愣了一下。
那些昨天被他們整理堆放在一塊用來遮灰的紅毯都不見了,他清楚的記得早晨離開之前它們還是被凌亂的放在臺面上的。
于是就問一直呆在窗戶邊上的楊樊,問他有沒有看到陳菡離開。
“哦,她在馬軍哥醒了之后不久就被張乾給叫醒了,兩人走的時候還抱走了前面的紅毯,我問他們要去干嘛,結(jié)果那個男人就瞪了我一眼,讓我好好守在這里?!睏罘晃逡皇幕卮?。
“他們讓你待在這兒你就乖乖照做啊,真沒出息。”
聽完他的描述,馬軍先是不痛不癢是數(shù)落了了一句,又有些狐疑的猜測道:
“他們不會拿那些紅毯當(dāng)繩索,從這棟樓的某處窗口滑下去了吧。畢竟只有三層樓的高度,不到十米,如果有一定的緩沖物的話還是能夠做到的,是吧?”
沒想到余言聽了卻一個勁的搖頭。
“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論這種紅毛毯表面的粗糙程度,他們兩人完全沒必要這樣做。目的是什么?為了掩人耳目嗎?當(dāng)時霧氣那么重,能見度不超過五米,即使張乾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并且能夠說服陳菡離開,他們也完全可以像郝杰義他們那樣從正門出去?!?br/>
“還有就是合理性的問題,老兄你下來的時候正趕上郝杰義那幫人起爭執(zhí),算上固定、連接、檢查以及準(zhǔn)備等一系列的時間,差不多他們兩人順著紅毯滑下來的時候應(yīng)該正好碰上出了教務(wù)樓的郝杰義等人,基于雙方的不和諧因素,一定會爆發(fā)口角?!?br/>
余言將帆布背包小心翼翼放在桌面上,看了馬軍一眼。
“但事實上我們什么也沒聽到,郝杰義也壓根沒提到過,那么從正對著一號教務(wù)樓的方向離開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br/>
“至于從背面靠近湖邊觀光亭的一側(cè)離開就更不可能了,從那里到最近的東大門要繞很長一段路,距離校區(qū)另外兩座大門相隔更遠(yuǎn),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從那里離開理論上是存活幾率最低的?!?br/>
他一邊自顧自的撐著下巴滔滔不絕的分析完,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馬軍以及楊樊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老兄,從實招來,你是啥時候轉(zhuǎn)行做偵探的?那一套套理論分析說的我一愣一愣,早就知道你腦袋好使,但原來的620狗頭軍師腦子也沒好的這份上啊,你這是名偵探柯南附體了?”
馬軍一番話說的余言自己也是微微一怔,剛剛那一大段分析好像就憑空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他只是沒做過多思考機(jī)械性的將它們不夾雜任何情感的念了出來。
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感覺像是大腦下意識的給出了這些分析?類似于掌握了高中三年語文課上頂著爆炸頭的語文老師反復(fù)念叨的格物致知的本領(lǐng)?還是說……
那個原因余言不愿意說出來,只不過,一只手卻不自覺的伸入口袋里牢牢握住了那件黑色金屬器。
或許,他應(yīng)該找個機(jī)會研究研究這玩意剩下的功能,那樣說不定他在這個末世遇到的所有疑惑就都能得出答案了。
“余言哥,你的分析能力,好厲害??!”楊樊也在一旁忍不住稱贊道,一口一個哥喊得兩人聽上去相當(dāng)親切,再看向眼前這個帶著黑框眼鏡愛好軍械的宅男也不覺得有多窩囊了。
“那是當(dāng)然,這小子可是我們康復(fù)專業(yè)頭號毒瘤620寢室軍師級別的人物,別看他看上去長得跟那韓國偶像劇里的小鮮肉似的,連咱們專業(yè)輔導(dǎo)員都在他手上吃過不少暗虧,這一點作為他的室友兼打友,我甚感欣慰啊?!?br/>
馬軍便又在那里神神叨叨念叨著余言曾經(jīng)那些光輝的血淚史。
“那個,什么是打友?”楊樊突然很無辜的冒出來一句。
“就是打架啦,我們兩個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里結(jié)伴打架的。”馬軍很光榮的回答,突然又很氣憤的轉(zhuǎn)向余言,“每次一提打架就讓我想到這個人,明明很能打的,偏偏要第一個逃跑,跑的還賊快,往往是我一回頭,他就跑沒影了?!?br/>
余言聽了也不服氣,就說道:“我那叫戰(zhàn)術(shù)性后退,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啊,明知道打不贏還站在那里死扛,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才怪。”
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往那個喜歡跟兄弟朋友勾心斗嘴的孩子,那股臨危不亂的冷靜以及沉默宛如飛逝的流星般在余言的臉上悄然消失了。
“我才是輸人不輸勢好嗎!挨打是小事,620的聲譽(yù)不能丟嘛?!?br/>
“得了吧,等哪次回寢室你小子能自己動手擦背部的創(chuàng)傷藥了再說吧……”
說到這里,兩人又變得沉默下來。
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去了!
從喪尸爆發(fā)的那一刻開始,事情正在一步步朝著最壞的地方發(fā)展。校區(qū)被毀,城市陷入恐慌,各大公路街道上遍布著受到病毒感染的喪尸,救援任務(wù)無法展開,病毒蔓延的速度以及遍布的范圍將是世界性的。
“哎,都是這群該死的喪尸惹的禍,等以后出了校區(qū)老子要搞一把威力大點的武器,最好是手槍之類的,看它們哪個不長眼的還上來咬我,對著腦袋就是一槍,保證它爽到姥姥家去?!?br/>
馬軍咬牙切齒的開始幻想起來,不想剛剛開始的豪言壯語說了沒幾分鐘,卻被皺著眉頭的余言很干脆的從桌子上拽了起來,
“走,我們?nèi)琼?,張乾他們就在那里,或許他們想出來的辦法真的有用,我聽到了直升機(jī)的聲音?!?br/>
說著,拉起不明所以的馬軍就往教務(wù)樓樓頂處跑,身后的楊樊也在第一時間跟了上去,不知是因為體型的原因還是生性膽小,他僅僅跟在兩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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