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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啪啪家庭亂倫 字幕 和進入陰鬼道

    和進入陰鬼道時不同,如果說之前就像是通過了一扇門那般安穩(wěn),這一次就像是號碼球被塞進了搖獎機里拼命搖晃一樣,可以說是差點要了蘇我雅人的老命。

    搖啊搖,搖啊搖,這個過程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就在蘇我雅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號碼球終于被吐出來了。

    連墜地的疼痛都被眩暈感抵消,蘇我雅人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他稍微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家老媽故意想要整他才給了個這種玩意。

    難受得要緊,完全不想從地上爬起來,蘇我雅人抓緊了掛在胸前的御守,這個御守只不過是套了個皮,皮里面其實是陰燈籠的燈芯,能夠強行將人送出陰鬼道,不過出口的位置就有點煩人了,是在新潟妙高山的蘇我大宅中。

    正在蘇我大宅內(nèi)院中整理著庭院的司城吾郎就這么看著天空中開了個洞,看著蘇我雅人從洞里掉出來,看著蘇我雅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呻.吟,將最后一支有些發(fā)黃的枝丫減下,他才提著見到朝蘇我雅人走去。

    “這不是虎狼丸嘛,難得回一次家,這架勢挺有創(chuàng)意的啊?!?br/>
    蘇我雅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完全沒工夫搭理司城吾郎。

    司城吾郎挑了挑眉,對于蘇我雅人的狼狽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除了被刀自大人收拾的時候以外,蘇我虎狼丸還從沒這么凄慘過。然后司城吾郎的視線略過蘇我雅人身上臉上的傷痕,直接看向了他臂彎中的襁褓。

    “這可真是……別出心裁的伴手禮啊?!?br/>
    司城吾郎朝著襁褓伸出手,還沒等他手指接觸到襁褓,就被打開了。

    “別亂碰。”

    蘇我雅人從地上坐起來,將襁褓往身后一塞。

    “這可不是你能隨便碰的東西?!?br/>
    司城吾郎收回手,滿不在意地說。

    “這可是人魂哦,脫離了身體之后卻沒有成為生靈,也沒有衰亡,是被詛咒給束縛住了吧?”

    所謂生靈,就是保持著生存的狀態(tài)靈魂出竅,離開身體的靈魂能夠像幽靈那樣以自己的意識自由行動,屬于一種非常罕見的離魂狀態(tài)。

    “陰陽寮真不愧是專業(yè)的,日子過得可真比我們這種深山老林的鄉(xiāng)下生活刺激多了?!?br/>
    咋著舌,司城吾郎搖了搖頭,伸出手將蘇我雅人從地上拉起來。

    “這次是遇到什么了?能把你弄得這么狼狽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啊?!?br/>
    說到這個,蘇我雅人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你知道什么妖怪眼睛可以變成月亮嗎。”

    “哈?”

    看著司城吾郎一臉疑惑的表情,蘇我雅人搖了搖頭。

    “算了,忘記我說的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剛才的體驗太過短暫和模糊,就連親身經(jīng)歷了的蘇我雅人也僅僅只是知道自己遇到了某種體型非常巨大的妖怪,具體情況到底是什么樣已經(jīng)無從驗證,而且也不能排除中了幻術的可能性。

    蘇我雅人都放棄了,司城吾郎卻一臉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睛。

    “眼睛,月亮,我知道了,這是宇智——”

    “敢說出來我就揍你哦?”

    蘇我雅人舉起拳頭,惡狠狠地威脅。也不知道這種像熊一樣粗壯的大漢到底怎么會看Naruto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算了……?!?br/>
    明明沒見到最讓人頭痛的那個老妖婆,蘇我雅人卻還是覺得疲憊極了,果然他就不適合這座老宅子,要不是情況緊急他根本不會使用這個御守。

    “吾郎,拿上陰燈籠,從陰鬼道送我回東京吧,等下我會告訴你具體位置?!?br/>
    從哪來回哪去,不光指的是東京,也是指陰鬼道,整個故事就到就出天久紺為止,之后的插曲就當做沒發(fā)生吧。

    因為聽說高中這邊可以隨意點,于是蘇我飛白理所當然地熬夜了。

    第二天依舊是在鈴的早餐中享受通學路,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飛白并沒有一覺睡到中午,而是十點鐘就早早爬起來了。

    依舊是山田太郎送飛白去學校,這方面飛白覺得應該和自己舅舅提上一嘴,畢竟自己不是陰陽寮的人,就這么在私事上隨意公務員不太合適。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山田太郎實在是有些礙眼,不管怎么看都只覺得別扭,這還不如坐電車上學呢。

    車子依舊是在門番的放行下長驅直入,一直來到了樓前,只不過和昨天不同,這一次等候在樓前的并不是老師,而是學生。

    容貌端麗的女學生,穿著高年級的校服,偏褐色的長發(fā)在腦后扎成辮子,包括額頭在內(nèi)的整個臉都暴露在外,就算是這樣的發(fā)型依舊讓人覺得美麗。只不過和偏古板的衣著風格還有發(fā)型放在一起,難免給人一種刻板的印象。

    等飛白一下車,女學生就走了過來,雖然是詢問,口氣卻很肯定。

    “你就是蘇我飛白吧。”

    飛白這次可以確定了,這個女學生確實是在等自己。

    看到女學生,山田太郎表情有些疑惑,看來這次他并不知情,于是飛白便揮手將他趕走了。

    等到山田太郎離開,飛白才朝女學生問到。

    “我們應該不認識吧?找我有什么事?”

    似乎是覺得身為后輩的飛白用這種輕浮的語氣且不帶敬語地和自己說話有些不妥吧,女學生微微皺眉,最終卻還是沒有就此做出指摘。

    “我找你確實有事,關于荒川幸代的?!?br/>
    飛白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因為在演技上不怎么走心,夸張的演出讓女學生能加不快了。

    “啊~原來是這樣?!?br/>
    之前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可真看到一切都和猜測如出一轍沒有一點出入,還是會覺得無趣。

    “你就是學生會長吧?!?br/>
    說說荒川幸代吧。

    荒川幸代到底是怎么在飛白第一天入學時就掌握了他的身份,甚至還知道連飛白自己都不清楚的內(nèi)情?當然不會是什么緣分或是偶然。

    “是你讓荒川幸代來找我的,沒錯吧?”

    說起來其實簡單到無聊,不過就是情報泄露而已。

    老師那一方從昨天的見面就能看得出,他們至少懂的輕重,絕不會自找麻煩,更別說是因為學生被怪談纏身這種荒唐的理由了。那么剩下的還有誰能夠拿到學生的資料呢?就只剩學生會了吧,而且還是能接觸到這類重要檔案的頂層。

    不過,‘蘇我家從古至今都和咒術妖怪有牽連’這方面的情報又是怎么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