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蹲在海底撈對面的街道上,默默看著對面的一舉一動,耳麥已經接通了多人模式,β正遠程觀察著周圍的所有蛛絲馬跡。13號此時正在地下停車場守候,靜靜等待著一行人出來。
β駕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江哲面前,“怎么樣了?那群人還在嗎?”
“還在!你去樓頂盯梢,記住不要擅自動手!”江哲囑咐了一聲,指了指耳麥,“保持通訊暢通!”
“嗯!”小伍點了點頭,直接消失在匆忙的人群里,不一會兒高坤也到了。
“周圍3公里已經全部設防了,各個樓頂都安排了狙擊手,過江隧道和兩處長江大橋也都設置了安檢口,這次一定要活捉狂雷!”
高坤有些激動,立功的機會終于來了,如果能夠順利捉到狂雷,距離進入高層也就是時間的等待了。
“還沒有任何動靜,上菜時間剛剛過去不到一個小時,應該還在吃!”江哲站起身子,有些擔憂,“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里是鬧市區(qū),萬一發(fā)生交戰(zhàn),該怎么解決?”
高坤處在興奮之中,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也找不到任何法子,他忽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萬一造成大規(guī)模的誤傷,別說升遷,恐怕以后都要被打入冷宮。
這樣一想,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一聲,“麻煩了!”
“江處長,你是總指揮,管轄江城一切事務,你來決定,我高坤沒有任何意見!”義正言辭的高坤露出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卻遭到了江哲的一記白眼。
“我說,你這個有功勞就搶,有麻煩就扔出去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江哲沒好氣的瞪了高坤一樣,高坤卻早已經習慣,只是哈哈一笑,便蓋了過去,“現(xiàn)在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我吩咐你帶的人,你帶了嗎?人呢!”
“他正在過來的路上,我說你找了個特殊警備部最沒用的家伙干嘛?”高坤一臉的不解,江哲打電話找他要人,指明讓當年從二處平安退休的一個老家伙過來支援。那老家伙是二處最沒有用的一個,除了一手易容術出神入化外,就剩下到處沾花惹草的泡妞本事,在崗25年從沒有完成過一次s級任務,加上本名姓花,部里都戲稱他為花公子,當然現(xiàn)在已經改口叫“花老頭”了。
“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嗎?老花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易容術可是好東西!”江哲神秘一笑,高坤也不知道到底江哲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既然江哲安排好了,他自然也樂的分一杯羹。
“觀察組,呼叫!包廂里的人叫了服務員,目前目的不明!觀察組正在繼續(xù)監(jiān)視中!”耳麥里響起了β的聲音。
高坤大吃一驚,緊張的看著江哲,“趕緊行動吧,萬一人跑了,怎么辦?”
江哲一點兒也不為所動,按住耳麥,直接向一旁走去,把高坤落在原地,“收到!請觀察組繼續(xù)監(jiān)視,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切記注意周圍是否存在可疑人物!”
“請江,請總部放心,觀察組一定完成任務!”下意識里,β差點忘記了代號交流,險些把江哲的名字透露了出來。
好在江哲并沒有責備,β也趕緊長舒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盯著面前的屏幕。
“這個鬼打架!”江哲是好氣又好笑,一個人在那搖頭晃腦,后背卻被人拍了一下,“人來了!”
江哲轉過身子,“人呢?老花來了!”
“嗯,在那!”江哲順著高坤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馬路對面站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精神奕奕,雙眼含笑,仿佛帶電;一頭銀發(fā)梳的格外有形,看上去除了一頭白發(fā)外,根本看不出已經是60多的人,反倒像個不到40歲的花花公子。
花老頭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握住江哲的手,“江處長,好久不見,老花我真是想念各位啊,不知道這次江處長找我這個退休的普通人,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高坤和江哲兩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江哲抽回自己的手,輕輕咳嗽了兩聲,“老花,我知道你退休后生活更加滋潤了!那個,這次的確有個非你莫屬的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組織上相信我老花,我老花義不容辭,但是我這已經退休了,危險的活我可不干,另外4點我約了女朋友看電影,所以,這個,這個,江處長,你得體諒下我們這些老同志?。 崩匣ㄉ壳榈墓Ψ蛞稽c不減,當年屬于朗誦家和歌唱家出身的他,憑借這嗓子和巧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姑娘;雖然后來朗誦和唱歌不時髦了,可是人家老花那可是一表人才,老頭子親自說過,“這花公子,那是我們部里的顏值擔當,不然都和你們一樣哭喪個臉、冷冰冰面無表情,還不得讓人以為特殊警備部的人都不正常!”
“狂雷你還記得吧!”雖然有些無語,但是這個工作卻只有花老頭可以勝任,江哲打量著花老頭,“對了,你易容的功夫沒有落下吧?”
“狂雷那小子我當然認識,老大親自帶進來的人,當年還和我一起泡妞呢!”至于提起他那一身特殊的本事,花老頭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在拉下大衣的拉鏈,露出脖子,然后摳摳摸摸,從那里撕下一層皮來,頓時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只見一張枯槁的臉出現(xiàn)在江哲和高坤面前,除了一雙丹鳳眼依舊有神外,和一般步入晚年的老頭子根本沒什么區(qū)別,“怎么樣,這本事還可以吧!”
江哲和高坤目瞪口呆,高坤猛地拍了花老頭一把,“老花,你這功夫比過去更厲害了,我還納悶呢,你這些年竟然一點沒有變化。”
“嘿嘿,混口飯吃,全指望這個哩!”花老頭默默又將那層皮粘了上去,一點兒也看不出任何痕跡,當真是鬼斧神工。
“好,好!”江哲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老花,這個任務對于你來說易如反掌,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可就麻煩了!”
江哲湊到花老頭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后者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胸脯,“放心,放心,江處長,這活,我老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