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擋住她面前的白衣女子,被解救下的后者此時仍舊是驚魂未定,顫顫巍巍道:“多,多謝?!?br/>
“嗯?!秉c點頭,這位百花谷的女弟子臉色一冷,看向發(fā)起偷襲的女子道:“心性如此歹毒,你不配修仙,去老老實實做一個凡人吧?!闭f罷,她緩緩向著前者走去,臉上不帶一絲情緒。
“你要干嘛?!笨吹剿臉幼樱罢呱眢w一抖,緩緩向后退。且她還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似乎即將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一般。
對此,百花谷弟子仿佛沒有聽到一樣,身影一閃,霎時出現(xiàn)在前者的面前,芊芊玉手更是向著前者的小腹處印去。
至此,前者終于明白對方先前說的那句“去老老實實做一個凡人吧”的話中意思。對方想毀了她的丹田。丹田,對于還未凝集出元嬰的修士來說可謂是珍貴無比,甚至比自身的性命還重要,沒有了丹田,也就代表一個修士從此失去了修仙的資格。
深知這點,前者心中不由得大為后悔剛才所做出的那等卑鄙之事,但事已至此,并不是她后悔就能解決問題的。驚慌之下,為了還能繼續(xù)修仙,她雙手伸出就想去抓住對方的手,但可惜的是當她的手剛觸碰到對方手的霎那,一股電流瞬間傳入她的身體,使其不由得一頓。
下一刻,只聽前者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張嘴噴入一口鮮血后,暈了過去。此時,她不僅失去了進入大門派的資格,也失去了修仙的根本。
臺下,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無數(shù)散修無不是到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同情這位女修之余,也不由得暗道六大門派下手有些過份了。
當然并不是所有修士都這樣想,起碼一些明白事理的修士到覺得這是對的。如果六大門派不做出點警告來,那么后面一定還會有人這樣做。到時候不僅獲勝的修士有生命危險,六大門派的聲譽也會隨之落下罵名。
除此之外,竟還有一些修士小聲議論起執(zhí)行此事的那位面色冷冰冰地百合谷女弟子叫什么名字。由于人多的緣故,還真有人知道。一番討教之下,眾人才知道這位女修的名字叫凌微,體質(zhì)更是少見的雷靈根……
“呵呵,有點意思,不過重戲可能還在后面吧。目前只是小場面,不看也罷?!绷炎煨α诵?,南云轉(zhuǎn)身看向劉鼎:“師弟,為兄想去休息了,你是一起去,還是留下來觀看?!?br/>
劉鼎一愣,心想目前散仙才開始兩天,后面還有八天,自己看的機會還有很多。且由于這十幾日的趕路,他們路上雖有休息,但整個人還是有些疲憊。
點點頭,劉鼎道:“正好我也有點累了,一起去吧?!?br/>
說罷,兩人緩緩向著百米外一棟巨大無比的宅院走去,因為那里正是修士們休息的地方。然而剛走出沒多遠,劉鼎就轉(zhuǎn)過頭來深深看了一眼百花谷三位前輩身后的凌微。由于它是悄悄地,所以南云并未發(fā)覺……
待來到門口,劉鼎與南云分別向一位老者領(lǐng)取了一塊牌子后,就順利走了進去,入眼,除中央算是一個小花園以外,周圍全是樓閣。
苦笑一聲,兩人按著手中寫著的找到所屬房間后,互相客氣一句就推開各自的房門走了進去。
進到其內(nèi),劉鼎眼睛一瞪,第一感覺似乎回到了自己家。因為房間內(nèi)實在是簡陋至極,僅僅只有一章床而已,連一張凳子都沒有。就像以前他在兩河村時自己的房間一樣。
微微一笑,有此感覺的劉鼎也不嫌棄,樂呵呵的往床上一躺,不多時便進入的夢想。
反看南云,當他看到房內(nèi)的擺設(shè)后,眉頭大皺,氣憤道:“六大門派怎如此吝嗇,當我們散修不是人嗎……?!?br/>
一覺睡到深夜,醒來后,劉鼎腦中霎時傳來了第二魂的不滿聲:“你什么時候才將身體交給我,別忘了,你可是答應我晚上身體由我接管的,何況你不想早日進入開光期么?!?br/>
聽到這個聲音,劉鼎微微一笑,傳音道:“你別慌,現(xiàn)在人那么多,而且六大門派的一些前輩也在,萬一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可能就有麻煩了。”
“哼,沒想到你還變聰明了嗎。不過你當我是傻子嗎,就算遇到你師兄,我也敢保證他看不出什么?!?br/>
“這……?!弊チ俗ヮ^,劉鼎想了一會兒,還是決然道:“還是不行,你就在等幾日吧,只要穩(wěn)定下來,我就將身體將給你?!?br/>
“你個死腦筋?!贝罅R一句,第二魂氣得不在說話,因為他知道劉鼎一旦決定了的事情,都不會在改口。
見對方不在僵持,劉鼎拿出一打金光閃閃地符紙后,再掏出了換來的那只符筆與朱砂。略微遲疑一會,他抽出一張金紙,正欲畫符時,卻突然想到?jīng)]有靈水。
“呵呵?!笨嘈σ宦暎瑒⒍χ坏脽o奈將這些東西收起,隨即抽背上的誅道石劍,看著劍身,他想起了那日與林柯對戰(zhàn)時的情景。
想到那時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戻,兇,煞的三氣,劉鼎覺得此劍肯定不是正道所用之物,想來一定又是那些邪門歪道用的。且自己在使用此劍時,隱隱有被此劍控制的趨勢。好在當時自己意志堅定,不然……肯定會變成站在血湖上的那個男子。
其次,如果自己真的進入大門派,那么使用此劍時一定會被長輩們發(fā)覺,到那時他們一定會認為自己是魔道派來奸細,將自己斬殺當場。
想到這里,劉鼎背上竟驚出一身冷汗。低下頭,在看著誅道石劍,他決定以后一定少用此劍,不到危急關(guān)頭他絕對不會使用。
將劍插回背上,劉鼎忽然想到了在獲得石劍的同時,還獲得了鉆入他腦袋中的“地書”,此書他也研究過,但字字包羅萬象,光看上一眼他都會頭昏腦脹。甚至知道有此書的第二魂看了也是如此,詭異之極。
此刻想起,劉鼎腦中便自主的又出現(xiàn)那部地書。下一刻,他腦袋又疼了起來,想忘記,但卻需要一點時間。
痛苦中,劉鼎整個神識一不小心竟然沖進了地書中的一個字內(nèi)。霎時,他突然感覺腦袋不痛了,就像似靈魂與身體分離了一般。
而他沖進來的那個字,正是地書二字中的地字。其內(nèi),空曠一片,漆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