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哈哈,紫默言就算我瘋了那又如何?至少我贏了!你輸了!”
紫默言看著紫溪涵那瘋狂的模樣,眼睛一沉:“是嗎?輸?shù)娜耸侵慌履惆??!?br/>
紫溪涵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走到皇后的鳳椅上坐下,居高臨下的說道:“紫默言,你是輸不起嗎?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樣的話,如今事實已成,本宮已經(jīng)成為了龍臨國的皇后了!你是臣,本宮是君!見到本宮,你就應(yīng)該跪下行禮!”
紫默言對于紫溪涵的耀武揚威,絲毫沒有放在眼中,先別說君臣的問題,如今紫默言是圣地之主,地位比起四國國君,有過之無不及,可以說,四國國君也不敢要求紫默言下跪!何況她紫溪涵!
他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中,冷冷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對瑪瑙綠的耳環(huán),是銀子打造的,中間鑲嵌了一顆綠豆大小的綠色瑪瑙,在月光下銀子部分泛著白光。
“紫溪涵,這耳環(huán)是你的,對嗎!”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紫溪涵看到那對耳環(huán)的時候,十分震驚,這是她丟失不久的耳環(huán),怎么會在他那?心里隱隱覺得不安,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耳環(huán)是本宮的,但是怎么會在你那里?”
“這是我在雨貴宮,貴妃躺椅上找到的!你的耳環(huán)怎么會在她那?”紫默言質(zhì)問道。
紫溪涵俏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消失了,她定了定神,裝作一臉鎮(zhèn)定說道:“本宮怎么知道,本宮的耳環(huán)早早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個手腳不干凈的宮女偷走了,也不知道!”
盡管她說得義正言辭,但語氣明顯比剛才弱了。
紫默言清楚,這女人一定會打死也不認的,說實話,這耳環(huán)他之所以敢肯定是紫溪涵的,因為這原先是月國的貢品。
慕容天辰為了獎勵紫家退敵有功,便在封賞紫溪涵為貴妃的時候,將這耳環(huán)賜給了她。
不過光是這耳環(huán),是治不了她的罪的,一個耳環(huán)便可以有千百種說法,可以讓她和上官雨的死,撇清關(guān)系。
紫默言也不打算用這一招來逼她認罪,他收起了耳環(huán),面部從容淡定:“紫溪涵,你不承認沒有關(guān)系,但是有個人已經(jīng)供認不諱了!難道你還想要狡辯嗎?”
‘啪啪啪’他一拍手,從外面進來兩個白衣女子,中間架著一個身穿淺綠色宮裝的小宮女走了進來,從白衣女子胸前掛著的金色雪蓮,可以看出這兩個人是圣地使者。
被架著的小宮女靈動的雙眸失去的光華,似乎心死了一般,可愛的臉上也是蒼白一片,毫無血色,這個小宮女便是元潔!
紫溪涵見到元潔的瞬間,臉色立馬白了幾分,她雙手不自主的握緊,指節(jié)不由泛白:“她不是上官雨的貼身宮女嗎?和我又有何關(guān)系!”
紫默言從懷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將匕首架在元潔的脖頸上,冷冷的笑道:“紫溪涵,元潔什么都告訴我了,你難道還要狡辯嗎?”
紫溪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這一切不過就是紫默言設(shè)下的全套,一定要冷靜,她不會說的,元潔那丫頭死都不會說出來的,因為關(guān)乎那個人的,她是絕對不會背叛那個人!
紫溪涵說服了自己后,反而笑了起來:“怎么?這丫頭對你亂嚼舌根了嗎?一個小小宮女的話,能信的又有幾分呢?”
紫默言看得出,她不是那么容易就上鉤的人,他也不急!有的是時間讓她把一切都說出來!
“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一件一件的說出來!第一件,其實真正綁架月御然的人不是辰,而是你!紫溪涵!”
紫溪涵聽到后,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紫默言,你在說笑話嗎?本宮綁架?本宮只不過一個住在深宮之中的小女子,又怎么會有那么大的本事綁架什么月什么的?何況本宮都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紫默言知道無論他現(xiàn)在說什么,她一定都會否認,但是他要的不是她承認,而是另外一個目的!
他繼續(xù)說道:“你先去綁架月御然,目的就是加深我和皇上的矛盾,離間我們。只是你沒有想到,月大哥逃離了樞密院暗牢,所以你便派了一個假的月御然。綁在十字柱上,故意引我去樞密院的暗牢,一是讓我和皇上矛盾激化,二是讓假的月御然乘此機會,可以殺了我!”
紫溪涵美目中一道寒光閃過,冷冷一笑:“可笑!紫默言你當(dāng)真會編!“
紫默言將手中的匕首輕輕一劃,在元潔那雪白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元潔,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恩?”
元潔緊緊的咬著下唇,臉色更加白了一分,對此她沉默不語。
“第二件事情,就是上官雨之死!元潔是你派到上官雨身邊的眼線,一是得到她最新動態(tài),二是想要利用她來對付我!只是出乎你預(yù)料之外的事,上官雨發(fā)現(xiàn)了你這一切的陰謀,想要借此扳倒你的時候。你便帶著元潔來到雨貴宮,用藍煙神水活生生的將她燒死了!”
紫溪涵聽完他說的這一切,壓制的怒意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出來了:“紫默言,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不過就是嫉妒本宮能成為他身邊的堂堂正正的女人嗎?而你不過就是一個地下男寵,怎么?吃醋了?不甘心了?”
紫默言眼神一沉,一揮手中的匕首,一道銀色刀光快速劃過,刀氣朝著紫溪涵打去,帶著凌厲的氣勢!
紫溪涵嚇得俏臉都蒼白了,在刀氣接近她的那一瞬間,她害怕的緊緊的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她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要被紫默言殺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過了很久她都沒有絲毫的感覺,便睜開了雙眼,看見紫默言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而她一點事情都沒有!
心里暗暗得意,如今她可是當(dāng)朝皇后,量他也不敢殺了她!
她正猛的站起來,正想質(zhì)問時,沿著她臉頰垂下的一縷頭發(fā)掉落下來,整整齊齊的切面,讓她心里猛的一顫!
涌起的是對眼前白衣少年的害怕和恐懼,傷發(fā)而不傷人分毫!就算絕世武功高手也未必做得到!
如果他想要殺了自己,是不是易如反掌?
紫默言看著臉頰已經(jīng)完全白完了的紫溪涵,心里冷冷一笑,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只怕已經(jīng)晚了?
他緩慢走進到離紫溪涵只剩下一步距離,她坐在躺椅上動彈不得,而他向下俯視著她,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吃醋?你還不夠那個資格!”
“你!”紫溪涵憤怒立馬掩蓋了害怕和恐懼,俏臉開始變得扭曲,她惡狠狠的盯著遠處元潔,聲音沙啞的如魔鬼一般:“是你!都是你告訴他的對嗎?你這個叛徒!”
不然紫默言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都是靠不住的賤人!!
紫默言將匕首收了起來,冷冷一笑:“怎么?現(xiàn)在你終于承認了?”
紫溪涵猛的站起來,惡狠狠的說道:“承認了又如何?你又能把本宮如何?”
“能把你如何,你很快就知道了,來人!”
紫默言聲一落,宮門便被大力撞開,一群御林軍便沖了進來,將整個坤寧宮團團包圍。
紫溪涵見到這一幕,瞬間慌亂了,她顫聲說道:“紫默言,你,你要干什么!”
“皇后重病,禁足坤寧宮不得外出,其他人也不得靠近坤寧宮半步!”紫默言冰冷的聲音如石頭一般,打在紫溪涵的心上。
她氣得鼻子都歪了:“紫默言,你這是要囚禁本宮?。≌l給你這么大的權(quán)利!本宮是皇后,你是想要造反了嗎?”
她不想真的被囚禁在這里一輩子!她不想?。?br/>
“紫溪涵,這是皇上的旨意!”紫默言不咸不淡的說道。
“不!我不相信!皇上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的?。 ?br/>
一個御林軍來到紫默言的身邊,躬身說道:“丞相大人,坤寧宮的宮女太監(jiān)們基本疏散完畢,宮殿也被全部無死角包圍了,不會有一個蒼蠅飛進來,也不會有一只蚊子飛出去!”
“很好!以后一定要看管好皇后,不要讓她踏出坤寧宮一步!”
“是,屬下明白!”
紫溪涵見狀,心里別提多氣,多不甘心了,竟然如此,還不如魚死網(wǎng)破!
她連忙將一旁的元宵拉入懷中,從懷中掏出藍煙神水,打開黑色的藥瓶的瓶蓋,用瓶口對著那細嫩的脖頸,咬牙說道:“紫默言你大概不知道這丫頭的真面目吧!她可是最最喜歡你,忠心與你的小丫!其實你在夜羽那里救出的小丫是假的,是被本宮掉包了的,這個才是真的!”
紫默言聽到她的話,眼底并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淡漠的看著她,絲毫沒有為之所動。
紫溪涵以為他是不相信她的話,她冷冷一笑,將元宵臉一扯,人皮面具便被扯了下來,露出了他熟悉無比的可愛容顏,大大的眼睛里溢滿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嗓子已經(jīng)沙啞了,卻還是努力的喊出‘小少爺’這三個字。
紫默言面色立馬黑了下來,冷聲說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給本宮立馬離開皇宮!撤走御林軍,并且保住本宮的皇后之位!不然我就和你心愛的小丫鬟玉石俱焚!”紫溪涵面目猙獰,眼眸中血紅的兇光,完全沒有皇后該有的模樣,就像一個已經(jīng)完全瘋狂的女人一般,為了權(quán)力瘋狂了!
紫默言眸光一閃,最后薄唇中冒出了一個字:“好?!?br/>
紫溪涵聽到之后,面色立馬好了很多,她心里在暗暗慶幸,還好當(dāng)初她留了一手,為的就是如果有一天暴露了她的計劃,那小丫就是她的保命符!這也是當(dāng)初她想盡辦法從夜羽手中得到小丫的原因。
那時,她沒有想到,夜羽竟然也愛上紫默言!
她真是嫉妒,為什么他們都愛他,都要得到他!這個世界瘋了嗎?
她這般美麗的女子不愛,卻都去愛一個男人!
也因為這樣,她便告訴了夜羽紫默言真正所愛是慕容天辰,只要他將小丫給她,她便有辦法破壞紫默言和慕容天辰的感情。
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她都覺得可笑,早知道這丫頭在紫默言心中如此之重,就早早用她來威脅他,扶她上位了,何必那么麻煩!
紫默言垂下的眼眠突然睜開,目光凌厲冰冷,竟然讓紫溪涵嚇了一跳:“紫默言,你……”
“你的皇后之位,自然不會改變,只是要我撤走御林軍!那是不可能的!”
“你??!”紫溪涵氣得臉都扭曲了,他這句話還不是和沒有說一樣,一樣要被囚禁在這深宮中不得翻身!
“好,竟然如此,那你就等到給小丫收尸吧!”她將手中的黑色瓶子的藥水倒在小丫的身上。
小丫由于害怕,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
紫溪涵瘋狂的大笑起來,原本俏麗的臉變得扭曲宛如惡魔一般:“紫默言,藍煙神水所形成的火焰,你是撲不滅的!那些圣地使者是怎么死的,小丫就會怎么死!”
在一旁的圣地使者們,一聽到紫溪涵的話,滿臉憤怒,恨不得立馬上來殺了她!
紫默言反而對此云淡風(fēng)輕,不急不慢的說道:“紫溪涵,你以為這神水還是以前的神水嗎?”
紫溪涵這才注意到,小丫身上并沒有燃起藍色火焰,瓶中的藥水被換成了清水?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她:“你掉包了我的藍煙神水?”
紫默言將手中的銀針發(fā)出,打在紫溪涵的抓住小丫的左手上,她一吃痛,便放開了小丫,他便乘著這次機會將小丫拉到他的身后,讓他的屬下將小丫保護了起來。
紫溪涵沒有了唯一的保命符,自知形勢已定,她已經(jīng)輸了!
只是她好不甘心??!努力那么久,不惜用盡手段,甚至成為了別人的棋子,最后卻換得一個囚禁一生的下場!
她是多么的不甘心??!
紫溪涵大笑,盯著紫默言的目光充滿了憎恨:“紫默言,我恨你!早知道,在你還未成長之前,就要殺了你的,就要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