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個死老頭放開我。”
孟然在麻袋里頭拼命掙扎,不管他做何反抗,麻袋仍然是牢不可破。
“別掙扎了,我這大乾坤袋可是千年金蠶絲所照,任你是通靈境強者,你也得給我老實的趴著?!?br/>
老頭子十分自信他麻袋的質量,任孟然去折騰。
完了完了,這下子完了。
孟然這回是真的慌了,這糟老頭子有點不好搞,三級陣法師,加上這個靈寶級麻袋,這回可是敢怒不敢言了,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慶幸的是,他自我意識到老頭并沒有什么敵意,不然自己可能早就拋尸荒野了。
“你想干什么,快放開我?!?br/>
一如既往的叫喊,老頭子并沒有理會,只是一直在趕路,麻袋里依稀可以聽到老頭噠噠噠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頻繁,證明他走的越快,老頭子在森林里飛奔,速度很快。
“老頭子,你快放了我吧,我求你了!”布袋里穿出孟然求饒的聲音,特別委屈。
不明所以,自己就被陌生的老頭抓進布袋里,還對自己大打出手。倒是有點像拐賣兒童的人販子。
“恬噪!”老頭心念一動,乾坤袋上一個火紅色印記浮現。
相關人士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小型的火元素陣法。
陣法一觸發(fā),青色的布袋瞬間變?yōu)橥t,還逐漸冒出熱氣。
靠,死老頭子又對我做了什么。
乾坤袋里的孟然突然感覺密閉的乾坤袋里慢慢變熱,一開始孟然不以為然,因為現在正值夏日,只是感覺天氣使然。
但不一會兒過去了,麻袋里孟然越來越熱,仿佛身處火爐之中,極其難受。
火克冰,孟然修煉了寒凝決以來,就變得特別怕熱,怕火,上次東方玉兒正是因為這樣,直接毫無還手之力。
“呼呼呼!”
孟然呼吸急促,麻袋里的溫度已經攀登到一定程度,越來越熱,直至有種身處火海中的感覺一樣。
充滿泥濘的布衣在布袋中一會兒被汗水沾濕,一會又被烤干,長此以往,孟然已經臉色蒼白,嚴重脫水,沒有力氣在掙扎下去了。
“快…我…”孟然還是想要祈求老頭放了自己,但是話還沒說完,倒頭昏了過去,再也承受不住這如火海般的麻袋。
“嘿嘿!叫你別掙扎,還不信?!?br/>
老頭一笑,手一揮,紅色印記消失不見,麻袋恢復了原狀,便沒有再去理會麻袋中的孟然,匆忙趕路。
……
微風浮頂,云霧繚繞的大山直沖云霄,這里,是延綿無盡的大山,不時還能看到龐大的大鳥從頭頂略過,環(huán)顧四周,竟是漫山遍野,大樹參天。
眼前有著兩道身影位于這群高山之上,一老一少,老頭負手而立,俯視群山。
老頭身穿白色錦衣,鶴發(fā)童顏,雖然鬢角發(fā)白,但是眉宇之間卻透露出一股浩然之氣。
嘩啦!
一條體型龐大的白鶴呼嘯而來,落在老者肩頭,白鶴低著頭,溫順的想要老者的撫摸。
老者點頭微笑,寵溺的撫摸著白鶴的頭。
少年則是一身泥濘的布衣,安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在他周圍,無數小鳥在尋尋覓覓的尋找著食物。
“這是哪兒呀!”
孟然反應過來,自己此時以身處于高山之上。
不對。
孟然一想,自己不應該被關在麻袋里了么,怎么會在此地。
轉身一看,看到一名老者和一只仙鶴在嬉戲著。
老者仿佛感應到孟然的目光,淡然說道:
“你醒了?!?br/>
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是?”孟然疑惑道。
老者轉身,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孟然的視線里。
靠,居然是他,就是那個把自己辛苦睜開的錢偷掉,暗中對他大打出手,最后關起來烤的那個糟老頭,這一系列的,可把孟然給坑慘了,敢怒又不敢言。
孟然暗罵出口,這死老頭居然換了個行頭,差點沒認出來。
“好久不見?!崩险哐劬Σ[成一條縫,微微一笑。
孟然差點沒大罵出來,什么叫好久不見,他可是不想在見到這個死老頭。
“原來是你這個糟老頭,你是何人?”孟然直接了當的問到,他已經被坑的沒脾氣了都。
“這個世界可還真小呢!”
老頭沒有回答孟然的問題,轉身背對孟然,感嘆道。
我擦,聽到這句話,孟然真的很想要一巴掌拍死這老頭子。
孟然的問題被忽視,本來就氣的要死,老頭還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是老頭把自己關進麻袋里,還像老友相見一樣的說著這樣的話,孟然竟無言以對。
“別著急問我是何人嘛,我們來敘敘舊!”
“我們之間,沒有舊,快說,你是何人,抓我來此,有何貴干?”
孟然斬釘截鐵,一點也不想再看到這個老頭,因為這老頭他實在是看不清他的修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強,光從他三級陣法師這個身份,就足以殺他百次有余了。
孟然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像這種小命隨時掌握在別人手里,很是難受。
“嗯,不會有錯了,是冰魂靈體了!”老者望了一眼孟然,假以思索,意味深長道。
冰魂靈體,好像在哪里聽過,卻已經沒有映像了。
“什么是冰魂靈體?”
孟然聽到了老者說自己是冰魂靈體,滿是不解地問到。
“冰魂靈體,本為天地生靈所化,但是和人體融合,就會形成冰魂靈體,冰魂靈體顧名思義,是為玄冰之魂?!?br/>
“那和你帶我來這有何干系?”
頭一次聽說冰魂靈體,孟然一滯,仿佛想起了什么。
“冰魂靈體修煉極寒之術,事半功倍,只要有足夠的冰屬性的天靈地寶,修為實力就可以日行千里?!?br/>
老者很是清楚這個體質,一五一十的說著,激動不已,對這個冰魂靈體有些莫名的興趣。
孟然恍然大悟,自己的冰魂靈體的由來,難怪一直以來自己又可以修煉了,而且沒有了空靈體質的束縛,原來是染上冰魂靈體,怪不得修習寒凝決水到渠成。
喜出望外,看來以后有修煉的目標了,只要自己得到足夠的天靈地寶,那豈不是成皇有望了。
“別高興的太早,你這情況,不出意外的話。五年之內,你必死。”
老頭終于是沒有繼續(xù)調笑孟然,一本正經,不像是在欺騙孟然。
此話一出,孟然如晴天霹靂一般,隨后還是不相信。
為什么?
“冰魂靈體有利必有弊,冰魂靈體講究引寒入體,當寒氣在體內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將會常年遭受寒冰之苦,最后死于寒冰之中。”
話落,老頭搖頭嘆息。
什么?
孟然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難以置信的看著老頭。
但是老頭眼神篤定,不像是再說什么假話。
“我不信?!泵先荒樕幊?,對老頭的話半信半疑。
“等著吧,到了月圓之日,你必回遭受寒冰之苦的?!?br/>
老頭把孟然拉回現實,冰魂靈體就是冰魂靈體,這就是命。
活不過五年么?
孟然猶如失了魂一樣的在原地發(fā)呆,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消了他所有的念頭。只有五年的壽命,自己拿什么來復辟,拿什么來回孟家。
“別慌,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我可以告訴你解救自己的方法,只是…”老頭欲言又止,給孟然使了個眼色。
“只是什么?”孟然著急的問道。
“只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甚至我還可以幫你?!?br/>
老頭子終于是露出了狐貍尾巴,原來到頭來還是有求于孟然。
“什么條件?只要不是傷天害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依你?!?br/>
“你說的?!?br/>
“我說的?!?br/>
“那好,冰魂靈體乃是至陰之體,只要你在這五年之內,找到至陽之物煉化,或者與至陽之體融合,便可以保證不會再受寒冰之苦了。”
聽到孟然答應自己的條件,老頭沒有隱瞞,把知道的都告訴孟然了。
至陽之物,至陽之體么?
高山之上,強風吹打在孟然身上,一頭白發(fā)隨風飄揚,碧色的瞳孔透露寒光。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孟然沒有再兩眼無神的發(fā)呆了。
老頭說的很有道理,天地萬物相生相克,陰陽相克,冰魂靈體是為陰,需要至陽之物來鎮(zhèn)壓。
五年時間,他肯定會想盡辦法來解決此事。
而現在需要的,就是把實力提升上去。
“那你的條件又是什么?”孟然對待老頭不再是冷眼相對,因為老頭雖然坑了自己,但要不是老頭告知自己,估計自己到最后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只是舉手之勞,現在不急,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老頭拍了拍胸脯,一副假正經的樣子。
孟然看到老者如此,開始有了后悔之意,好像自己做了一個很錯誤的決定一樣。
其實不然,孟然做這個決定,可能會是他命運的一個轉折點。
“那便好,感謝前輩指點!”
兩人相望無言,眺望遠方。
高山之上,兩人一鶴并排而立,都是一頭白發(fā)飄揚,一個仙風道骨,一個意氣風發(fā)。
遙望群山遍野,慷慨激蕩,似乎有無盡的豪言壯志,將要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