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憶琛此時,面色陰冷,視線如同鋒利的利刃,直射在女人身上。
看得出,他很不想被提起當(dāng)年的事,就算人家說一下也不行。
夏芷言話語被他打斷了,目光靜靜地盯著他,不死心的再次說了句。
“他不是溫景城,你別被他騙了!”
就像她媽媽說的,一個小孩能從五樓墜下,而不死嗎。
就算可能不死,那當(dāng)年他爸爸看到的遺體,還能有假嗎。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后來溫景城,真的死而復(fù)生了。
這樣的事,醫(yī)院不知道嗎,不應(yīng)該第一時通知家屬嗎。
那男人也說了,他失憶了,如果溫景城當(dāng)年醒來了,失憶了。
那更應(yīng)該通知家人來,不是嗎,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一個事實。
溫景城,已經(jīng)不在了,已經(jīng)在那次跳樓時死了。
然而,薄憶琛聽到女人此時的話,卻神情更加冰冷了,扯了下唇角。
薄憶琛冷笑了下,盯著眼前的她,薄涼扔了句。
“是嗎,你那么堅決,肯定的說他不是溫景城!”
說著,薄憶琛起身,走近女人面前,冰冷話語再次響起。
“我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你這是不希望他還活著呢,嗯?”
不然呢,這一向糊涂的她,這次為什么腦子那么清醒,一口咬定。
那個人不是景城,除非是她心里,根本不想人家還活著吧!
“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會不希望他活著!”
夏芷言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這樣說她。
他竟然說她會不希望溫景城,還活著,為什么?
對于夏芷言的回話,薄憶琛目光微沉,話語涼涼扔出。
“因為你不想認(rèn)他是你爸的兒子,就像那時候,你不就是這樣!”
“我怎樣,你覺得我會陷害他么”
說著,夏芷言淺笑了下,抬眸看著眼前的薄憶琛,再次說道。
“我那時候才幾歲,你覺得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心思會有那么復(fù)雜么!“
是,她從知道溫景城的事,她每每想起,都會對于當(dāng)年的事,很愧疚。
恨不得時光倒回那時候,她想要他沒事,不要被她爸爸冤枉。
然而,這終究只是心里想想而已,事實就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失去的生命的人。
再也不會回來了,這會是,她這一輩子難以擬補(bǔ)的過錯。
然而,此時心里很是煩躁的薄憶琛,所有冷靜的思考,都被那出現(xiàn)的溫景城,給打亂了。
又或是說,他太希望景城還活著了,所有怎么會肯聽得進(jìn)去,眼前這女人的話。
薄憶琛眸光森冷,看著跟前的她,聲線冰冷扔了句,“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語落,薄憶琛就直接越過她,朝門口走去,離開了書房。
留下夏芷言一人,靜靜地站著那邊,眼眸盯著他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苦笑。
他總是這樣,她有時候真不懂,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還是,他此時被那個叫溫景城的男人,設(shè)下的圈套給迷惑了。
夏芷言再次下去時,也不見他的身影,可能出去了吧。
是去調(diào)查那個人的事,他現(xiàn)在這樣,如果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事實不是如此。
會不會出什么,不可意料嚴(yán)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