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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病人操女醫(yī)生 宋楠的案子有兩

    “宋楠的案子,有兩名受害者,那這個第四點,又和哪個案子有關(guān)?難道之前還有別的案子,我們遺漏了?”

    邢厲神色嚴肅,抬手在頭頂摸了兩下,冥思苦想著。

    “第四點……”南慕撿了桌上的簽字筆夾在指尖,繞了一圈,遲遲沒有去指下一個位置。

    “我懂了!”王旋熠一拍桌子,“第四點應(yīng)該就在下一個案子里?!?br/>
    “兇手肯定在炫耀,或者是在暗示,如果我們找到第四點,就等于找到了下一個案發(fā)地點,”王旋熠看著地圖,目光篤定。

    南慕微微瞇起眼睛,不置可否。

    下一秒,筆尖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輕輕敲了敲。

    然后,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陸祈,“宋楠的案子,有兩名受害者,但是有三名死者。”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宋楠,也是受害者之一。

    所以,第四點,不是下一個案發(fā)地點,而是宋楠跳樓身亡的地方,伊美整形醫(yī)院。

    四目相接,南慕看著陸祈深沉的眼底平靜無波。

    他并不意外她會想到這一點。

    或者說,她原本就應(yīng)該能想到這點。

    “那最后一點呢?”王旋熠被南慕反駁后,撓了撓頭皮,腦子里的念頭轉(zhuǎn)了個圈,倒是認同了南慕的話。

    阮邵凌、童笙、陳媛、宋楠。

    四個人的遇害地點,組成了五芒星上的四個點。

    可是,最后這一點,又在哪里?

    “會不會是宋楠老家?當初宋楠的媽媽和妹妹就是在那里死的?!毙蠀栍行┆q豫,卻還是提了出來。

    南慕搖搖頭,卻沒開腔。

    又是一陣沉寂之后。

    “小木頭,去一趟南大?!?br/>
    “師父,我出去見一個人……”

    陸祈的聲音,和南慕的,同時響了起來。

    邢厲困惑不解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南慕的背影,直到那個纖瘦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仍然停留在那一點,沒有收回。

    王旋熠轉(zhuǎn)過椅子,伸手拍了拍邢厲的肩膀,“小木頭肯定是想到怎么去找第五個地點了?!?br/>
    雖然他也不知道南慕到底要去找誰,可是對于陸祈和南慕之間這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默契,王旋熠早就習慣了。

    *

    南江大學。

    大概連南慕自己也不會想到,前一天晚上才不歡而散的男人,第二天,她不得不再去見他。

    可是眼下,只有秦靳北會知道,地圖上的最后一個點,究竟在什么地方。

    南慕幾乎是踩著上課鈴聲進了多媒體功能教室,路過教室時,她透過窗戶看進去,教室里坐得滿滿當當,只有最后一兩排,零星散落著幾個空座。

    “怎么這么巧啊,又看見你了,過來坐啊,”說話的女孩子,南慕曾經(jīng)在秦靳北的課上見過兩次。

    小姑娘很熱情地沖南慕揮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后面的空位上。

    大學的課,一般都是由兩節(jié)小課組成一節(jié)大課,這節(jié)課,已經(jīng)是第二節(jié)小課。

    南慕坐下之后,抬起視線朝下看去。

    入目,只有空蕩蕩的講臺,還有一片空白的黑板。

    “他沒來?”

    女孩朝前看了一眼,然后低著頭,沒精打采地托著下巴,“我男神今天大概不會來了。”

    說著,她撇了撇嘴,神色失落。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節(jié)課了,”南慕看著幾乎座無虛席的教室,淡淡說道。

    女孩低下頭,無聊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是啊,不過基本上都沒有人走,大家都在等,萬一我男神又來了呢,要是現(xiàn)在走了,那事后真是要后悔死了?!?br/>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女孩放下筆,脖子微微向后轉(zhuǎn)了轉(zhuǎn),沖著南慕的方向,“對了,知道黃侃么?三不來教授?!?br/>
    南慕盯著空白的黑板,怔了怔,“下雨不來、降雪不來、刮風不來?”

    “是啊,不過我男神啊更任性,不想來就不來……我這節(jié)課是逃了專業(yè)課出來的,哎,也不知道為什么,前陣子的課我男神都來了啊,怎么好好的又不來了。”

    “看不到男神,心塞塞的,我是逃了選修課來的……”

    前排另一個短發(fā)女孩,原本安安靜靜地玩著手機,聽見南慕和女孩的對話,忽然感嘆了一句。

    兩個迷妹湊到了一起,壓著聲音聊得越來越投機。

    “秦老師這節(jié)課不會來了,不想上自習的同學可以先離開了,其他系的同學,也可以先離開了。”

    教室第一排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屋子里的一陣竊竊私語。

    座位上起身的女孩個子不算高,身材比例卻很好,一頭茶色的長發(fā)及腰,行走間,裙擺隨著她的動作飄動,聘婷裊娜。

    女孩緩緩走上講臺,環(huán)視教室里的眾人,她的下巴微微抬著,脖頸的線條修長,弧度優(yōu)美,仿佛棲息湖畔優(yōu)雅的天鵝,“想要留下繼續(xù)自習的同學,請保持安靜,不想留下的同學,可以離開了,不要打擾到其他同學?!?br/>
    “這人誰啊?這么傲氣?!?br/>
    “你是外系第一次來聽課的吧,這是課代表顧嫣,我男神這學期第一節(jié)課欽點的,當時我男神問,有沒有人想當課代表的,一堆人舉手,我男神倒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說課代表沒有加分,可能還要干苦力,就這樣也沒人放棄,誰想當課代表啊,還不都是沖著他去的,結(jié)果當時顧嫣遲到了,我男神看了她一眼,就定了她。”坐在南慕前排的女孩,顯然是秦靳北的死忠迷妹,這學期一節(jié)課都沒有落下。

    “為什么?就因為她長得好看?秦大原來也是個看臉的人啊……”

    女孩搖搖頭,“不是,我男神說,因為她遲到了,要么罰站,要么當課代表……”

    顧嫣說完,教室里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離開,南慕前排的女孩合上筆記本,卻遲遲沒有起身。

    兩秒之后,女孩忽然扭頭,直直看著南慕。

    “我怎么覺得,顧嫣跟你長得有點像……”

    南慕臉色一僵,目光下意識朝前看去,恰好對上講臺上,顧嫣年輕美麗的臉。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介意啊,我先走了,拜拜。”女孩動作麻利地把書本收進包里,沖南慕笑了笑,然后起身離開了教室。

    女孩走后,仍然不斷有人起身、離開,不大一會兒,滿滿當當一屋子人,少了快一半。

    南慕看著眼前越來越空的教室,烏黑明亮的眸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霾。

    秦靳北今天不會來了,昨晚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他有心躲她,也不會去理她的電話和短信。

    眼下,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秦靳北在哪里。

    除了,顧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