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之前的刀靈外放,那一只在半空中張開的靈眼,竟然看出百里之外,這一眼有一個很大的驚喜,他發(fā)現(xiàn)就在西南的一面洼地里,竟然有幾只金星碎靈獸的強大氣息,為了怕被別人搶先,小公主當即決定連夜前行。
當下帶著戰(zhàn)隊,一路向著那處洼地趕過去。
夜里趕路,御獸又沒有隨身帶著,幾個人不得不放慢速度。
走出去三十幾里,前方忽然有火光人聲,吳玉樹臉一長:不會是碰到武狼戰(zhàn)群了吧。
武狼與武獅不同,給人的感覺陰狠刻薄,寧豐狠狠地耍了他一道。這個仇結得可不小,自從寧豐入了皇家獵場,麻煩就一直跟隨,不過好象一直圍著武王府的勢力在轉(zhuǎn)。
吳玉昆跑過去刺探,回來笑道:是平遙殿下的戰(zhàn)群,有十幾頂帳子,人數(shù)應該是幾十人。
銀耀一聽說二姐在這里,頓時高興起來,捂著嘴巴嘿嘿地笑:我們過去,我今天可是飛龍榜第一人啊,一定要去炫耀一下,嘻嘻……
寧豐一想到那張雖然很好看,但是刻薄的臉,就希望永遠不要再見到那位勢利眼的平遙公主,但是看銀耀高興成那個樣子,誰也不忍心拂她的意。
平遙公主的十幾頂大帳,就設在一只小山丘下,有一條溪流從帳邊流過去。
帳前有人值更,幾只身軀龐大的御獸,停在不遠的溪邊。
銀耀公主一經(jīng)現(xiàn)身,就驚動了守衛(wèi)的醒靈少年,立刻傳話進去,片刻之間,平遙公主就親自迎了出來,十七歲的小公主,身材已經(jīng)初見規(guī)模,潔白而質(zhì)地絲滑的罩衫,襯得她挺拔的身材格外惹火。
哼,飛龍榜第一人竟然光降寒舍,真是蓬篳生輝哪!平遙公主板著臉,盯著已經(jīng)笑成了一朵花的小銀耀。
銀耀放聲大笑,上前一把抱住了二姐,親尼地將小臉湊過去,在那張臉上貼了貼。
二姐,我已經(jīng)是第二次踩到驕陽姐姐了,哈哈,太高興了,明天我還要登榜首!
小銀耀勾著姐姐的肩膀向大帳內(nèi)走,吳玉樹幾個人沒有得到允許,只能在帳外呆著,看著兩道身影入了大帳,胖子有些不滿,自己也是飛龍榜第一,怎么平遙公主竟然連讓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寧豐倒真心不想進去,當下就在樹下坐了,拿出一只黃星級的碎靈探查著。
善良戰(zhàn)隊是個神奇的戰(zhàn)隊,自從成立到現(xiàn)在,兩次轟動賀蘭山,這一次的動靜更大,全部人馬上榜,還有一個人獲得了首獵戮獸的榮耀,結束大國獵之后,妥妥的一個子爵是跑不掉了。
各大帳內(nèi)頓時有人涌出來,來看看這支神奇的戰(zhàn)隊,與一個神奇的零階清水。
清水兄,你是怎么讓戮獸進圈套的,不會是你的品階高過了武狼吧?
清水,你的那個大靠山是怎么回事,能引見一下么……不會是個笑話吧!
能與平遙公主一個戰(zhàn)隊的,都不是等閑之輩。不是王侯將相的后輩,就是皇族親貴,對待寧豐的態(tài)度基本上屬于調(diào)戲。
寧豐不厭其煩,一概無視。
結果片刻之后,圍上來的十幾個少年,就快要把手指著戳到寧豐臉上去了。
給你臉了是不是,爺是什么身份,我的問話你敢不回……
小子,信不信我們廢了你!
寧豐無可奈何,起身就要離開。
正在這時,平遙公主的大帳內(nèi)有人趕出來,叫寧豐入帳回話。
公主相招,不能不去,寧豐只好帶著三個胖子,一起入了大帳。
大帳內(nèi)只有兩位公主殿下。銀耀臉上紅色未退,顯然這之前的不知道炫耀得過于興奮了,寧豐幾個人進來立在帳前,也沒有得到平遙公主的賜坐,只能站在那里。
吳玉樹身份尊貴,自己微一猶豫,干脆自給自足,自己走到銀耀身邊,找把椅子坐了下來。
平遙公主慢慢地品著一杯香茶,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直落到寧豐的身上,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寧豐象根木頭一樣地站在那里,目光時而與平遙公主接觸到一起。
大秦等級制度相對寬松一些,但是一國公主,這樣地平視,起碼也是不敬的。
片刻之后,大帳內(nèi)完全沉默下來,小銀耀左看右看,不滿說道:二姐,你不給座位,我們要走了,我們是客人,不是你的屬下,更是不是下人,快讓寧豐他們坐下來。
平遙瞪了她一眼,示意幾個人坐下。
寧豐,潛龍第一,首獵皓月級碎靈,首獵戮獸,孫武被你欺負得沒臉再狩獵下去,直接退回皇城,閉了三年的死關,苦修雪恥。
整個孫氏家族,準備了五年的大國獵,被一個人給打敗了。而武狼花盡了心思手段,最后等于把這只金星戮獸送給了你。
寧豐,我很好奇,你的根靈如果真的不是零階清水,會有多少階。
寧豐淡淡一笑:我說自己的靈根比殿下的還高,您信么?
平遙兩眼頓時凌厲了起來,直視著寧豐,哼了一聲。
寧豐笑道:我說多少殿下都不會信,不過現(xiàn)在我說它恰好高出武狼一階,估計是殿下最能接受的品階了。
哼,廢話真多,……那么說是十二階清水根靈?
差不多。
寧豐,我手上有一副地圖,按照地圖所示,我的行獵會比一般的戰(zhàn)隊獲得的機會多,你敢不敢加入我的戰(zhàn)隊,一起國獵。
寧豐沉吟了下,立刻搖頭。
平遙刻薄的臉上,立刻顯出不肖來,這副神情是最令寧豐痛恨的表情,兩次見到這位公主殿下,兩次都能看到。
平遙冷笑說道:是男人的話,就跟我一起國獵,我要親自看看你是如何用那滴清水,從我手里把高級碎靈搶走的,寧豐,你敢么!
寧豐呵呵一笑:殿下,你真的會后悔的,我決不騙你。
寧豐這句話說完,坐在一邊的小銀耀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手說道:二姐,我打賭你一定會后悔的,跟寧豐一起狩獵,跟他搶碎靈,都會后悔半生,哈哈,
哼,我偏要看看你寧豐用什么手段,能從我平遙手中搶走碎靈。寧豐,當天本公主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根靈低微至極,騙不了人,至于什么靠山,我的老師已經(jīng)對我解釋過了,應該是一只一次性的靈寶。
寧豐,你難道不想找回那天的臉面么,只要你敢跟著我的戰(zhàn)隊十天,你輸了,我只要你離得銀耀身邊遠遠的,不要再糾纏她,如果你贏了,我平遙當著所有人的面,當眾自打耳光,給你賠禮道歉,你看如何。
二姐,小銀耀頓時不滿,賭注怎么還有我呢,我跟寧豐是一伙的。
你別管,若不是有你幫他,他早就被人扔到皇家獵場了,你不能再同他混在一起。平遙冷聲說道。
二姐,父皇都不管我的……寧豐,不跟她賭。
寧豐,你怕了么。
寧豐輕松一笑:公主殿下,你真的會后悔的,還是先謝謝殿下的慷慨相助吧,那我們就說定了,十天的國獵之期,我們善良戰(zhàn)隊,一起加入到公主的戰(zhàn)隊之內(nèi)。
平遙公主啪地一掌拍到小幾上,就這么定了,你們沒有意見吧?她的目光落到了吳玉樹身上。
吳玉樹嘆了口氣:平遙表妹,寧豐是個怪物,這個賭真是沒有必要,還是算了吧。
胡說八道,我平遙十五階的霹靂火根靈,難道還敵不過他一滴小小的清水,各位,請自便吧,明天我們獵場上見。
平遙公主說完,拉著妹妹進到后面的睡帳中去了。
寧豐與幾個胖子出來,將自己的帳子支在溪邊一個相對安靜的平地上,開始準備休息。
寧豐自從國獵之后,夜晚是從來不睡的,都是以修煉代替睡眠,這種替代實際上并不有完全替代睡眠,醒靈武修要不時地補充一定量的睡眠才行。
寧豐顧不了這么多,自己的修為太低了,沒有了怨靈相助,也只能以勤相補。
當下坐在樹下,沉靜下心神,很快就轟然布出一個大漩渦出來,靈修九天一經(jīng)運行,瞬間就將這方圓十幾里的靈息,都汲水一樣地吸到了他的身邊,投入到他的大漩渦之內(nèi)。
不過片刻之后,各個帳內(nèi)都傳來驚噫之聲,過后人有出帳查看,循著靈息的去路一直找到了那棵樹下,一眼看到寧豐那個龐大得有些驚世駭俗的大漩渦。
還是震驚。
睡帳之內(nèi),銀耀準備著早早睡去。
平遙要修煉一番才睡,這時就有些失望地點了點賴在身上的小銀耀。
你呀,這么貪睡,修煉之路何等艱辛,一天不修煉,都會被別人趕超了。
小銀耀哈哈一笑,抱著二姐的香肩。
二姐,我先不睡,等你一會兒……
等我干什么,我要修煉一晚,整晚不睡的。
不,我還等等,嘻嘻。
小銀耀就大瞪著兩眼,看著平遙公主驅(qū)出根靈,周天搬運了起來。
半晌,平遙公主微皺著眉頭停了下來,詫異地向外看了看,又將目光投到了妹妹身上。
小銀耀一臉的平常,笑嘻嘻地說道:這回你只能睡了吧。
什么……你是說……
我之前就想說的,你不得不睡,跟我一樣,哈哈……
平遙的眼睛倏爾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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