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寧王那都是給她面子了,他們所有人都不愿意和花檸打交道。
什么親情,在皇家都是無用的。
只是他們好歹還正常一些,花檸就是個瘋子,隨時隨地都會發(fā)瘋。
斜了一眼大皇子,花檸冷笑一聲,靠在鳳攆上,“幾位皇子怎的出來的這樣快,本宮還想同你們喝一杯呢。”
聳了聳肩,四皇子的語氣格外無辜,卻句句都在戳花檸的痛處,“那也沒法啊,誰讓君家主一聽你來了酒都不想喝便走了,咱們兄弟幾個總不能賴著不走吧?寧王還是回吧,人家君家主已經(jīng)帶著小嬌妻回去歇息了。”
他上一次去宮里看父皇的時候,隱約察覺了一些不對勁,現(xiàn)在父皇忽然清醒了一些,但是整個寢殿都在花檸的把控里,他連話都不敢多說幾句。
他應(yīng)該抓住這個機會,花檸怕自己的秘密泄露,肯定不會讓父皇好起來的,這個期間一定要抓住她對父皇下手的證據(jù)!
一手拍下了鳳攆上,花檸冷笑,“四皇子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吧。”
“走,回宮!”她可不想在這幾個人面前丟臉,花檸咬著牙,目光越來越陰沉,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兩個人的!
花檸并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據(jù)傳聞?wù)f,當(dāng)日寧王殿下于宮外帶進(jìn)了三個模樣貌美的男人養(yǎng)在后宮,這舉動分明就是不知廉恥,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就養(yǎng)了那么多男人,這話說出去,也不知被人恥笑成了什么樣子。
花瑟笙一手捏著銀子,忍不住嗤笑,“她還真是不客氣,一下子就帶了三個回去?!?br/>
沒錯,那三個人都是花瑟笙的人,她當(dāng)時找楚娘從聽水閣要來的九個人,培養(yǎng)了好幾個月呢。
那些男人的模樣都是頂好,什么風(fēng)格的都有,都說聽水閣是整個九州大陸最消魂的地方,現(xiàn)在看來,不假。
“現(xiàn)在四面八方都在說你死的太早了,說你死的冤枉,有何感想?”楚江離的嗓音柔和,他有些心疼。
其實,一聽到這些事他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他的小姑娘明明還活生生的坐在這里,可是……她卻連證明一下自己活著都不能。
只能在世人的口中被死亡。
世人皆知花朝皇女已死,她也只能以另一個身份活著。
多么可悲。
聽得出來楚江離聲音里的情緒,花瑟笙倒是想的開一些,反正她經(jīng)歷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就已經(jīng)看開了,“怎么,你也想試試?”
花瑟笙坐在秋千上晃著,動作慵懶且美好,美人和貓兒在日光下分外相配,情不自禁的吸引人的目光。
“那些人愛傳便傳吧,他們傳的越厲害,對我便越有利。”反正她遲早會以皇女的身份回來,也不急在這一時。
君執(zhí)這幾天總是很忙,不常在府中,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四處奔波,原本那個輕輕冷冷不染凡塵俗世的阿執(zhí)……
終究是為了她來了這俗世。
“我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