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學校見了我,你能不能裝作不認識我”
一處花園的涼亭中,王雨佳坐在石椅上,眼神無奈的望著我。
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她對面,眼神透著一抹幽怨的望著她。說:“幾個意思啊,認識我就這么讓你沒面子嗎我倆可是朋友,你這話可真是傷了我的心啊?!?br/>
“少來?!钡闪宋乙谎郏跤昙押呗暤溃骸笆掌鹉隳歉彪y看的模樣,太虛偽了?!?br/>
立馬的,我嘻嘻一笑,說:“不鬧了啊,我找你是真有事兒?!?br/>
孤疑的看了我一眼,王雨佳卻是眉頭微挑,對我說道:“對了,聽說你也參加了這一次的三院大比過了第幾關”
聽到這話,我胸膛挺了起來,拍了兩下,一臉自得的說:“過了第幾關哥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是代表咱們大衍學府前去參加三院大比的二十個人選之一,還是第十名,怎么樣。厲害吧?!?br/>
“什么”王雨佳眼中有著震動之色浮現(xiàn),但馬上就又變成了不相信,說:“你的實力我看不透,是有點強,可就你,還能在那么多高手中獲得二十個名額之一”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咋的,聽你這話,看你這樣子,不相信”請,謝謝
“除非你拿出能讓我信服的證據(jù)。”
我撇了撇嘴,說:“這一次的最終選拔還有十幾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到時校方自然會將誰獲得名額的消息發(fā)布出來。不用太久,一兩天吧,那時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br/>
“這么說就是沒有咯”
望著王雨佳那有些嗤笑的眼神,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急啥。不說了嗎,你就在等兩天就知道了?!?br/>
王雨佳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后神色一整,說:“有什么事就快點說,我等下還要去店里幫爸爸的忙呢,哪像你這富家子弟啊,掛著職位。卻這么多天沒去上班?!?br/>
我更加尷尬了。
“這不是有事脫不開身嗎,等空下來了絕壁馬上去上班?!?br/>
輕咳了兩聲,我也認真了一些,說:“其實。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那個那個”
王雨佳眉頭皺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不說算了?!?br/>
說著,她就打算起身了。
我連忙伸手攔住了她,然后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很認真的望著她,沉聲說道:“也沒別的事兒,就是想問你,你知道司徒雪的電話號碼不”
當然沒有直接問她司徒雪的宿舍在哪兒了,要是這么問了,王雨佳指不定咋想呢。
于是我就換了一個問題,能得到司徒雪的電話也是好的,如果成功要到了,那我就可以繼續(xù)一點點的問其他的了。
可隨著我的聲音落下,王雨佳的瞳孔卻是放大了一分,可隨后,她的眼神卻是緩緩沉了下去。
她的神色也是變的有些冷然,說:“你要她電話做什么別告訴我你又想做什么變態(tài)的事啊”
“說啥呢,我是那種人嗎”
王雨佳很認真的望著我,說了兩個字:“你是”
我連忙咳了兩聲,特么的,這算啥只是問一個電話而已,用的著用這種眼神看我嗎,就好像真的在看一個變態(tài)一樣。
這王雨佳還真敏感。
不過我也知道,這時候可不能說錯話,我將平常時候的玩世不恭和嬉鬧都收了起來,很是認真的說:“表鬧,我找司徒雪是有一件大事兒,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她啊,而我的朋友中,就你最有可能知道她電話了,這不,我最終選拔結(jié)束后就直接來找你了,還給你帶了禮物。”
說著,我就將那放在一旁的香蕉袋子拿了起來遞了過去,當然,剛才我就偷偷摸摸的將三根綠皮的沒熟透的香蕉先拿出來放到我里面的衣兜里了。
雖然有些鼓,但也看不出有啥。
王雨佳只是瞄了一眼那袋子,輕哼了一聲:“你老實說,要司徒雪的電話干嘛大事我真想不出你能有什么大事會和司徒雪扯上關系?!?br/>
我能告訴你,其實我是想潛入她的宿舍,然后將那綠皮的沒熟透的香蕉放在她手上,然后親她一口嗎
明顯不能啊,所以,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是思緒急速轉(zhuǎn)動了起來。
要想個啥理由忽悠她呢
“不說話了這就說明你心里有鬼,哼,我絕不會把她電話告訴你的,免得又多一個被你禍害的可憐女孩?!?br/>
“這么說你真有她電話了”
王雨佳眼睛一瞪:“有又怎么樣,反正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司徒雪可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可不能讓她受到你的禍害?!?br/>
“靠,咋說話呢,我咋就禍害她了”
我額頭黑線直冒,故作委屈的說道:“咱倆不是朋友嗎,和你要一個電話號碼,至于這么人身攻擊我不?!?br/>
“那你說,你為什么要她的電話號碼”
“那個我想追她不行啊,難道我連追一個人的權(quán)利都沒了嗎”
實在沒啥辦法了,我只能胡謅,在我心里,對司徒雪我沒啥興趣,哥喜歡的可是御姐,像周玲嫣那種冷傲的女王
而王雨佳在聽到我這話后,先是怔了怔,隨后無比懷疑的盯著我。
“你喜歡司徒雪”
我眼神有些閃躲,說:“怎么,不行啊?!?br/>
“不是不行,只是你不是喜歡夏涵嗎,怎么又喜歡司徒雪去了”
“啥啥啥我啥時候喜歡夏涵了你從哪兒聽到的可別亂說啊,要是毀了我的清白,可要你負責啊。”
這把我給驚得,差點被咬到舌頭。
王雨佳嗤笑了一聲,說:“你對夏涵做出那些事,不就是想讓她注意到你嗎,要是不喜歡她,你會做出那些在常人眼中可以說是變態(tài)的事當然了,除非你承認自己是變態(tài)?!?br/>
我被她這話噎住了,特么的,我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這小妮子嘴皮子這么利索呢
沒錯,我的確對夏涵有些意思,可我現(xiàn)在能當著王雨佳的面承認不如果承認了,我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看王雨佳的樣子,如果我承認了,她絕壁會認為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喜歡著夏涵,現(xiàn)在又要追司徒雪,她還能將司徒雪電話告訴我
可是,我能承認自己是變態(tài)嗎
“不說算了,我問別人去,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她電話?!?br/>
我倔脾氣上來了,腦袋一偏,直接站起來走了。
而王雨佳看到我要走卻是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我身前攔住了我。
“干嘛?!?br/>
臉上帶著些不耐,可心里卻是笑了起來,小樣,我就不信你不中我這一招欲擒故縱。
我本來就沒打算真的走,這會兒見王雨佳攔住了我,嘿嘿,有戲了啊。
“這是你的東西,還有,我從來不吃香蕉?!?br/>
說了這么一句,王雨佳就直接走了,我卻愣住了。
臥槽,這啥情況劇本不對啊。
我有些懵了,望著手里的那一袋子香蕉,愣了好幾秒才反應,然后連忙追了上去。
“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司徒雪的電話號碼呢。”
王雨佳沒有停,依然往前走著,看也沒看我,一臉傲嬌的模樣:“別纏著我,你不是要和其他人要去嗎趕緊去啊?!?br/>
“那個,我開玩笑呢,你這妮子,咋當真了呢?!?br/>
嗎個蛋的,沒看到那些學生見到我就像見了瘟神一樣,躲都來不及嗎,我咋找別人啊。
我連連賠笑,說:“王雨佳同學啊,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把她電話號碼給我吧?!?br/>
“能不能滾”
“能啊,可你先把號碼給我,我保證,到時我一定麻溜的消失在你面前”
最后,在我軟磨硬泡了一個多小時后,王雨佳終于是受不了我了,甩給了我一串號碼后就把我給趕走了。
大衍學府女生宿主外一處小樹林中,我舉目望著遠處的女生宿舍,摸了摸懷里靜靜躺著的三根綠皮的還沒熟透的香蕉,然后撓了撓腦袋。
“大小姐,你說我現(xiàn)在給司徒雪打電話,然后直接問她宿舍的位置,行不”
識海中,大小姐鄙視的望了我一眼,說:“你說呢白癡,本小姐敢肯定,你要是這樣說了,她絕壁會認為這是騷擾電話,然后直接掛電話?!?br/>
“那你說咋辦”
我發(fā)泄似得踹了一腳旁邊的雜草,不憤的說道。
大小姐小手抵著潔白的下巴,摩挲了幾下,眼神微瞇了起來:“你先給她打個電話?!?br/>
怔了怔,我有些疑惑的說:“然后呢”
“然后和她扯淡?!?br/>
“靠,就光扯淡”
大小姐瞪了我一眼,說:“你這豬腦子,就不能在扯淡時套一點她的話”
“咋套你教教我”
很是頭疼的扶著額頭,大小姐仰天長嘆:“本小姐怎么就碰到這么一個白癡宿主”
幾分鐘后,我拿出電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嘟嘟聲傳來,響了幾秒鐘后,一個軟綿綿,聽起來很甜的女孩聲音傳了過來。
“哪位”百渡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