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待送走了于九蓮之后,左子穆便急忙對著外面大聲喊道。
“弟子拜見師傅,敢問師傅有何吩咐?”很快便有三個弟子跪在左子穆面前問道。
“你,快去將你師伯請來,就說我有要事商議,快去,動作要快!”左子穆急忙的催促道。
“是,弟子這就去辦!”那弟子也是聽出了左子穆的著急,知道事情耽誤不得,于是起身便向著宴會那邊跑去。
“還有你,你去‘門’口等著,看到你大師兄回來,馬上讓他來見我!”左子穆再對著第二個弟子說道。
“是,弟子告退!”
“你,你去協(xié)助你三師兄接待好那些前來東宗的客人,告訴你三師兄,千萬不要怠慢了客人,知道嗎?”待將自己的任務(wù)分配完,左子穆才發(fā)現(xiàn)地上還跪著一個,于是便對著其說道。
“明白,師傅請放心,弟子一定會協(xié)助三師兄接待好客人,絕不會辜負(fù)師傅的期望的!”那弟子一臉喜‘色’的回答道。
“那好,去吧!”左子穆沉著臉,擺了擺手道。
“那弟子告退!”
很快,屋內(nèi)便只剩下左子穆一個人了,雖然在有人在場時,左子穆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冷靜,但現(xiàn)在就剩他一個人時,卻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
......
不知過了多久,干光豪才悠悠的醒來,但感覺眼皮仍舊很重,全身沒有多少力氣,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是由于失血過多才暈過去的。
“真草了,差點還掛了!”干光豪將身上的箭拔下點‘穴’止血后,望著身上那大片的血紅,恨聲道:“‘奶’‘奶’個熊的,等我把傷養(yǎng)好了,我不‘弄’死你,我跟你姓!哼!”
“咦?那邊居然有個水塘!”處理好傷口的干光豪一抬頭,便看到不遠(yuǎn)處居然有個巨大的水塘,于是,便連忙起身準(zhǔn)備去洗洗身上的血漬。
哪成想,剛起來,便一陣暈眩傳來,差點再次來了個狗吃泥。
“唉,看來不僅是失血過多,還有可能是太餓了的緣故啊!從早上到現(xiàn)在,連番的戰(zhàn)斗下來,一口水還沒喝過呢!”干光豪邊想著邊晃晃悠悠的向著水塘走去。
當(dāng)干光豪用水將身上的血跡洗掉,通過水中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的臉,喃喃自語道:“這小臉長得也還不賴嘛,雖然說比起我上輩子的還差點,但用這去泡妞應(yīng)該也可以了,嘿嘿!”
幻想著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干光豪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咳咳,咳咳......”由于忘記了自己正在喝水,干光豪直接被嗆得眼淚直流。
停止了胡思‘亂’想,干光豪大喝了幾口水后,便抬頭看向水塘的對面,但沒想到,這個水塘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熟悉,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此地到底是何處。
而且根據(jù)融合的記憶判斷,干光豪以前絕對沒有來過此地,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自己看天龍八部時記住的了!
“無量山,后山,水塘......”干光豪將這一串串的信息綜合起來,分析道:“難道段譽掉進(jìn)的‘洞’‘穴’就是在這里?我記得當(dāng)初段譽好像就是從無量山后山,前往萬劫谷的途中掉進(jìn)山崖下的石‘洞’的!”
“反正也不知道確切方位,先去看看再說!”打定好主意,干光豪便將身上的小卷軸拿出來,在確定四周沒有人的情況下,將卷軸埋進(jìn)了土中,并做了一個標(biāo)記后,直接跳進(jìn)了水塘中。
干光豪以前可是個游泳能手,所以說,這點小水塘,簡直就跟在澡盆里洗澡似得。
很快,干光豪便游到了對面的山崖下,但并沒有看到心中所想象的‘洞’‘穴’,但干光豪并不氣餒,這山崖這么長,只要在兩邊都找找,如果估計沒錯的話,絕對會找到的。
于是乎,干光豪便任意選了一個方向,順著山崖,一邊游,一邊向著山崖上尋找著。
果然,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干光豪即將要力竭之前,一個石臺出現(xiàn)在干光豪的視野中。
只見正上方的山崖上,正突出一個像跳板一樣的突臺,在那上面長著幾棵不知名的樹木,樹木雖然長得不高,但其枝葉卻相當(dāng)繁盛,也正是由于這繁盛的枝葉將一個‘洞’口給遮住了,才杜絕了此‘洞’‘穴’被外界發(fā)現(xiàn)的可能。
沒想到啊,無崖子確實夠有才的,在山半腰開出一個‘洞’‘穴’來隱居,就連其入口都‘弄’得如此隱秘,要不是段譽失足掉下山崖,要不是我本來就看過天龍八部,任誰能夠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懸崖上居然還有人在此居住!
干光豪在水中恢復(fù)了些力氣后,便順著山崖的石縫,慢慢的爬到了石臺上,用手將樹枝分開,雖然沒有達(dá)到豁然開朗的地步,但眼前一亮還是做到了。
由于‘洞’‘穴’內(nèi)采用的是自然采光,所以說,這次干光豪并不用再‘弄’個火把來了!緩緩地邁步走進(jìn)山‘洞’,此山‘洞’雖然不如無量‘玉’璧下的山‘洞’來得巧奪天工,但這個卻勝在更加自然!
看來,此山‘洞’絕對是半天然,半人工的,要不然對于無崖子那種對于雕刻如此癡‘迷’的人來說,瑕疵是絕對不可能容忍的!
很快,干光豪便通過山‘洞’的入口來到了一個石室中,只見石室zhōngyāng放著一個石桌,以及兩個石凳,而石桌上還放著兩只青銅酒杯,以及一壇酒,由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用過,酒杯上已經(jīng)長滿了銅銹。
干光豪走過去,拿過酒壇一看,沒想到還‘挺’重,雖然已經(jīng)過了很多年,但封酒壇的封泥還在,也就是說,這壇酒并沒有被喝過。
而四周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具,但很多也由于時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風(fēng)化的看不出原形了。
“難道這里不是無崖子跟李秋水的隱居所在?還是說段譽還沒有來過?”看了看地上那一層浮灰,干光豪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有人來過的跡象,便疑‘惑’的吐槽道:“天龍里面的人又不是原始人,怎么都喜歡住石‘洞’呢,打得到處都是的,簡直跟地鼠似得......”
為了能夠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干光豪便再次順著亮光向著山‘洞’里面走去,很快,干光豪便再次進(jìn)入到一道一‘門’內(nèi)。
“啊,哈哈,神仙姐姐,真的是神仙姐姐??!”這一進(jìn)可不得了了,只見一個‘女’子右手反手持劍,劍尖正對著自己的前‘胸’,而其眼神也正對著石‘門’,如果不是已經(jīng)知道這就是個雕像,干光豪絕對會被其給嚇一大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