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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麗語文老師做愛 齊敬晨聽著

    ?齊敬晨聽著里面產(chǎn)婆的報喜聲,面上的神色終于緩和了下來。直到全身放松,他才察覺到自己的后背衣衫都被濡濕了,不由得抬起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臉上露出幾分欣喜的笑容。

    直到產(chǎn)婆將孩子用事先準(zhǔn)備好的錦被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抱了過來。齊敬晨才算是見到了他的第一個孩子。

    父子倆屬于頭一回見面,襁褓里的小娃娃已經(jīng)睡著了,此刻絲毫沒什么大動靜。齊敬晨仔細地看著他,只覺得小鼻子小眼的,幾乎都看不清五官似的,而且臉上的皮膚都是緊巴巴地皺著,根本沒什么好看的。

    “這小孩子都長這樣兒,看起來比朕還老!”齊敬晨仔細盯著看了一會兒,便伸出食指來,輕輕地戳了戳孩子的臉。

    指尖上傳來的觸感十分奇異,異常的柔軟和溫暖。他根本不敢使力,只是覺得這觸感比剛出鍋的白面饅頭還要軟和。小寶寶的臉皮通紅,毛茸茸的讓他不敢再碰第二下。

    產(chǎn)婆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男人拿手指戳著,不敢出聲提醒,卻又怕這位九五之尊手上沒輕沒重地把小皇子臉上戳個坑,那到時候皇后娘娘可不會讓著她這個看護的。

    “皇上說的是,小孩子一生下來都長這樣的,過些日子就好了!”產(chǎn)婆悄悄地將襁褓朝懷里摟了摟,不再讓皇上戳他的臉玩兒。

    齊敬晨定定地看著襁褓,產(chǎn)婆抱得遠些,他的臉上還露出幾分有些失望的神色。待挺清楚產(chǎn)婆所說的話時,他又猛地沉下了臉色,冷聲道:“什么朕說的對,小孩子怎么可能看起來老,明明就是水嫩嫩的!”

    產(chǎn)婆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低著頭,心里暗自想著這皇上也太變化無常了。她只是順著皇上的話說而已,哪曉得這樣反而引起了皇上的反感。俗話說君無戲言,那皇上這出爾反爾又算什么。

    總之是贊成也不對,否定也不對,產(chǎn)婆只能沉默地站在一邊。

    “別愣著了,趕緊把小皇子抱給太后瞧瞧!”齊敬晨揮了揮手,眉頭一皺,臉上閃過幾分懊惱的神色,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方才的話有些不妥。

    產(chǎn)婆依言抱著小娃娃往外頭走去,因著外頭的氣候比較適宜,太陽也不大。太后眼瞧著產(chǎn)婆抱著襁褓出來,連忙小跑著過來。

    “別出來,免得風(fēng)吹到他!”太后邊疾步走著,邊輕聲說著。

    方才就有人從產(chǎn)房里跑出來跟她報喜,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但也知道孩子生下來得收拾干凈了,才會被抱出來見人。

    齊敬晨聽見產(chǎn)房里頭的動靜變小了,估摸著里頭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輕輕地邁著步伐走了進去。

    沈語蓉還在昏睡,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即使一直用人參吊著,又有補藥及時灌進去,但是此刻她那孱弱的模樣,還是讓人直皺眉頭。

    齊敬晨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在他的印象中,沈語蓉一直都是愛說愛笑的,仿佛一直都是那樣有活力,但是如此的沒精神,卻是他頭一回見到。讓他也終于明白了那句話: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從鬼門關(guān)走過一遭似的。

    他就算待在外頭,都能感受到這過程兇險萬分,更何況是切身體會這種痛苦的沈語蓉。

    房間里伺候的人都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噬暇瓦@么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看向皇后娘娘,讓他們一時之間也摸不準(zhǔn)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幾位太醫(yī)早就退了出去,房間里也比原先空曠了許多,不再像方才那般擁擠了。室內(nèi)早就開窗通風(fēng)了,齊敬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直盯著她的臉,視線根本沒有移開過。

    直到站在一旁的薛啟德都覺得腿腳有些發(fā)麻了,才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輕聲提醒了一句:“皇上,要不您先坐下來?皇后娘娘還得有一陣子才醒呢!”

    齊敬晨這才回過神來,慢慢地坐了下來,單手握住沈語蓉的柔荑,眼神依然專注地放在她的身上。

    沈語蓉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身邊一股子暖意,待她睜開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被襁褓裹好的奶娃娃,此刻正安靜地睡在她身邊。

    她原本還有些迷茫,此刻卻立刻就清醒了,雖然身上還有些疼,不敢有什么大的動作,但是卻依然伸長了脖子想要去看。

    她剛一動作,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齊敬晨顯然也十分疲累,之前從皇宮里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之后又精神高度緊張地守在外頭,直到方才心緒才算是穩(wěn)定下來,此刻輕閉著眼睛,顯然也歪在旁邊睡著了,但是一只手仍然拉著沈語蓉的,顯然是不愿意松開。

    “嗯?你醒了?”齊敬晨即使是睡著了,也十分警醒,察覺到沈語蓉的動作,立刻就睜開了眼眸。

    由于剛睡醒,他的聲音里帶著十足的磁性。此刻看向沈語蓉的眼眸,也帶著幾分迷離,似乎還沒全醒。

    “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把太醫(yī)叫過來嗎?”齊敬晨坐直了身體,湊到她的面前,輕聲問了一句。

    沈語蓉的心頭更加舒緩了下來,她依稀還記得昏迷之前,聽見宮女進來傳皇上的話,說是實在不行要保她的時候,當(dāng)時明明已經(jīng)全身都失力了,但是聽到那句話之后,卻又立刻振奮起來。

    此刻光這么四目相對著,她就覺得心里頭涌出無數(shù)的暖意。

    “我沒事兒,哪里都不疼。”她輕輕搖了搖頭,剛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似乎生產(chǎn)的時候,把嗓子叫壞了。

    齊敬晨立刻就倒了杯水過來,親自遞到她的嘴邊喂她喝。

    沈語蓉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明媚了,難得皇上能夠如此思慮周到地照顧人。

    房間里候著的其他宮人眼睛都看直了,特別是準(zhǔn)備上來倒茶的以桔,直接愣住了。她只是剛邁出一只腳而已,就已經(jīng)瞧見了皇上的動作,又只好把腳收了回來。

    “皇上也累了吧,先去歇歇,都這個時辰了,明兒還要早朝!”沈語蓉喝完茶水之后,先是喘了幾口氣,才輕聲勸慰道。

    之前她對齊敬晨的不滿已經(jīng)全部消散了,此刻目光柔和地看著他。

    齊敬晨似乎被她這種寧靜的眼神所打動,這才察覺到做了母親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樣,此刻竟也有幾分母親的光輝。

    “我不累,陪著你就行!”齊敬晨輕輕握緊了她的手,眼神再次看向她懷里的襁褓。

    小娃娃被奶娘抱去喂過不久,此刻睡得香甜,皮膚還是那樣皺巴巴的。即使不用去觸碰,都能察覺到他的脆弱和溫軟。

    沈語蓉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明顯,看著這泛紅的跟毛猴子似的小寶寶,她只覺得心都快化了。鼻子竟是有些泛酸,眼眶也跟著發(fā)紅,這孩子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這其中所經(jīng)歷的艱辛,特別是之前臨產(chǎn)的那一刻。

    帝后二人一起勾著頭看向襁褓,越瞧越可愛。明明孩子還沒長開,這兩人卻是瞧得津津有味的,甚至還在探討著哪里長得像誰。

    “小寶寶好小,好軟,看著也不好看,不過將來肯定丑不了。這雙眼睛特別像你!”沈語蓉也伸出手指戳了戳襁褓里的孩子,臉上的笑容怎么都遮不住。

    她對著睡著正香甜的孩子說這話,絲毫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而齊敬晨竟然也笑呵呵地應(yīng)承了下來。

    “他的嘴巴和鼻子像你,一看就是個秀氣的!”齊敬晨難得像此刻這般放松,不說話就帶了三分笑意。

    一旁的薛啟德不由得伸長了脖子看了看,襁褓里的小娃娃依然沒有動靜,睡得正酣。不禁一雙眼睛看不出什么,剛出聲沒多久,皺著的皮還沒長開,哪里就能瞧出什么地方相像。也不知這一對剛當(dāng)上父母的帝后,是如何能瞧出來的。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強大的血緣關(guān)系?都能瞧出來這孩子長大后的容貌了?

    當(dāng)晚齊敬晨宿在了另一個房間里,雖然一路上風(fēng)塵仆仆很累,但是因為得了個兒子,十分興奮。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樂了一會兒,才算是進入夢鄉(xiāng)之中。

    當(dāng)齊敬晨回到朝堂的時候,那股子喜氣并沒有堅持多久,因為張鼎和神威將軍的事情已經(jīng)鬧到將近最后的關(guān)頭。兩人都已經(jīng)交到刑部處理。而朝堂此刻正在進行一輪新的轟炸,雪中送炭難,大多數(shù)都是落井下石的,以前那些罪責(zé)竟然又被翻出來不少。

    “張府和將軍府全部抄家,所有東西充入國庫。其他處罰等最后刑部交上來的資料,再做定奪!”齊敬晨皺緊了眉頭,不愿意再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只是冷聲下了定義。

    原本他還想有個好心情,哪知道沒有堅持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被朝堂的事情弄得破功。

    行宮里倒是一片喜氣洋洋的,太后自然是留了下來。沈語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太后已經(jīng)待在屋子里抱著小娃娃了,半月也安靜地站在一旁,不時會好奇地湊過來瞧一瞧。

    “母后?!鄙蛘Z蓉被人扶著半坐了起來,她輕聲喚了一句。

    “皇上昨兒來去得都十分匆忙,也不知最后有沒有抱一抱孩子?”太后見她醒過來,扭過頭沖著她笑了笑,輕聲說了一句。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薇薇安正在連載的古言文:《駙馬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