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溫暖的床上,林清月還有些感謝林清雪的鬧劇,如果不是她,自己還得在祠堂待上一晚,祠堂的黑暗與安靜她喜歡,但此時她已想明白了很多事,冰冷的地面始終比不過軟床暖被,現(xiàn)在她可以舒適地躺著而又不違背父親的命令,何樂不為啊。
林清月躺下沒多久,香香便帶著兩個婢女送來了一個大木桶,溫水以及一食盒精美的糕點。打發(fā)走其余的人,香香悄悄的在林清月耳邊道了一句,“小姐,人已經(jīng)走光了?!绷智逶虏啪従彽乇犻_眼,坐直了身子,正好看到那個大浴桶,不禁喜上眉梢。
“香香,你想的可真周到啊,我剛剛‘運動’了一下,渾身汗臭,正想著要不要去洗洗,你直接把‘浴房’給我搬來了,不錯不錯!”
“小姐,這可不是我的功勞,一切都是柳侍衛(wèi)安排的。”香香一邊幫著林清月寬衣,一邊告知了她事情的原委?!爱斘铱吹叫〗惚涣绦l(wèi)抱回來的時候,擔心都擔心死了,是柳侍衛(wèi)悄悄告訴我小姐沒事的,還叫我準備好這些東西,等打發(fā)走其余的人,再叫醒你。”
“哦……”林清月泡在溫暖的水中,渾身毛孔都得到了舒展,在聽完香香的敘述之后,對柳云飛的評價又高上了一截。這么聰明又懂事的人,如果能把他收為己用該多好???林清月在心里感嘆道,腦子飛快地運轉(zhuǎn),思考著這種可能性。只是就目前而言,她的這一想法還是不實際的,要等與柳云飛相處久些,了解清楚他的一切,林清月才可能從某一方面入手,將他挖到自己這邊來。
“小姐,老爺為什么要罰你跪祠堂?。俊笨粗〗闶娣嘏菰谒?,香香終于按捺不住一晚的疑問,向林清月問道。
“犯了點小錯?!弊蛞沟氖虑闋砍短?,又模糊不清,林清月暫時不想讓香香攝入,所以輕描淡寫地將事情一筆帶過,
香香從林清月的話語中聽出,她并不想多說,于是乖巧地閉上了嘴巴,只是暗自神傷自己太沒用,什么都幫不了小姐,想著想著眼淚便啪嗒啪嗒地垂落了。
“哭什么呀!”林清月怎么不了解香香的想法啊,憐惜地為她擦了擦眼淚。
“小姐,香香真笨,真沒用,什么都不能幫到小姐!”香香愧疚地啜泣著,林清月聽在耳中,盡管無奈卻充滿了暖意。
“傻瓜,誰說你沒用,現(xiàn)在就有用到你的地方?!绷智逶抡f著,便要從浴缸中爬出,“我都跪了大半天,腿酸的很,扶我躺下,幫我捏捏捶捶。”
“是!”香香愣了一下,才慌忙搭手將林清月服侍好上床,然后賣力地給她按摩起來。
說實話,香香的技術(shù)還真不耐,一會兒的時間,林清月便舒適地睡著了,看著小姐如此,香香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價值的,也破涕為笑,之后為林清月蓋好了被子,才悄然離去。
等香香離去,林清月又睜開了烏黑的雙眼,夜晚得到這么一個重磅消息,她怎么能睡得著,剛剛閉眼也是為了寬香香的心,如今香香離開,她又開始思索自己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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