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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聲音版 李宏宇抵達

    李宏宇抵達京城后的第三天,崇禎皇帝下詔,晉升收復關西有功,并攻占吐魯番給大明開疆拓土的李宏宇為太傅,使得李宏宇的仕途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官場行的官員們對此紛紛議論著,李宏宇現(xiàn)在可還年輕,依照這樣的晉升速度,那么他成為太師將指日可待。

    就在李宏宇晉升為太傅后不久,袁崇煥的案子判了下來,經(jīng)過數(shù)月審問,經(jīng)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堂會審后一致認定其罪名成立。

    故而,崇禎皇帝于是下達了處罰的詔書:“諭以袁崇煥付托不效,專恃欺隱,以市米則資盜,以謀款則斬帥,縱敵長驅(qū),頓兵不戰(zhàn),援兵四集,盡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潛攜喇嘛,堅請入城,種種罪惡。

    命刑部會官磔示,依律家屬十六以上處斬,十五歲以下給功臣家為奴。今止流其妻妾,子女及同產(chǎn)兄弟于二千里外,余俱釋不問?!?br/>
    李宏宇得知崇禎皇帝的這道詔書后不由得暗中嘆了一口氣,所謂的“磔示”指的就是凌遲處死,民間俗稱“千刀萬剮”。

    由此看來,崇禎皇帝對袁崇煥是無比痛恨,不僅對他的家人又殺又流,而且還將其千刀萬剮。

    其實,從處死袁崇煥的詔書上,可以發(fā)現(xiàn)崇禎皇帝與天啟皇帝之間有著不小的差距,這道詔書很顯然有賭氣的意味在里面,而天啟皇帝肯定不會這樣做,處事要比崇禎皇帝更加穩(wěn)重,手段也更加緩和。

    這天晚上,京城的一家酒樓。

    “孫兄,咱們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見了吧?!币粋€雅間里,李宏宇給坐在對面的孫承宗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原本,孫承宗被天啟皇帝免去薊遼督師后就心灰意冷,再加上當時“閹黨”與東林黨爭斗日益激烈,因此他就告老還鄉(xiāng),回老家高陽養(yǎng)老。

    當皇太極去年率兵來襲后,驚慌的崇禎皇帝想到了高陽的孫承宗,決定啟用這位朝中元老來抵御后金。

    雖然崇禎皇帝的這個決定遭到了當時兵部尚書王在晉的反對,當年在遼東任職時兩人接下了仇怨。

    不過崇禎皇帝最終還是決定啟用孫承宗,任命孫承宗復為中極殿大學士,掛兵部尚書銜,駐守通州督理京畿軍務。

    孫承宗沒有讓崇禎皇帝失望,進京后所提出的防御策略深得崇禎皇帝的心意,因此崇禎皇帝就把孫承宗留在了京城,讓其督辦京城內(nèi)外軍務。

    在抵御后金的作戰(zhàn)中,孫承宗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因此得以再度出仕,被崇禎皇帝留在京城任職。

    李宏宇回京的時候?qū)O承宗在外地巡視軍務,直到昨天才回來,故而李宏宇今天設下酒宴給孫承宗接風洗塵,同時也是敘舊。

    “自從當年我致仕回鄉(xiāng),咱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一晃都好幾年了,仿佛就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樣。”孫承宗聞言笑了笑,端起酒杯與李宏宇碰了一下,隨后兩人一飲而盡。

    雖然李宏宇現(xiàn)在已經(jīng)貴為太傅,但對孫承宗還是非常恭敬,畢竟孫承宗已經(jīng)年近古稀,資歷深厚不說以前對他還頗為照顧。

    “袁崇煥實在是可惜了,真是讓人感到失望!”

    觥籌交錯中,孫承宗不由得想起了袁崇煥,不由得嘆了口氣,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實在是太不小心了,竟然會中了皇太極的奸計,實在是令人扼腕?!?br/>
    袁崇煥不僅在遼東與孫承宗共過事,而且兩人之間還有師徒之誼,對袁崇煥孫承宗還是非??春?,把守衛(wèi)關錦防線抵御后金的重任交給了他。

    可惜,袁崇煥讓孫承宗失望了,先殺毛文龍自毀守衛(wèi)遼東的長城,后來又未能阻止后金南下,以至于落得一個千刀萬剮的下場。

    “元素是一時糊涂,他也是想要早日平定建奴,結(jié)果才會上了當?!?br/>
    現(xiàn)在袁崇煥的罪名已經(jīng)定下,秋后就要問斬,因此李宏宇也不好過多地說些什么,苦笑了一聲后不無惋惜地說道。

    “他是犯了糊涂,可卻把東江軍給整沒了,使得建奴行事再無顧忌,實在是該死呀!”孫承宗聞言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面上,他當過薊遼督師自然清楚東江軍的重要性。

    皇太極這次之所以敢深入大明京畿,跟毛文龍的被殺有著非常大的關系,毛文龍死后東江軍的二萬八千人被袁崇煥分為四協(xié),以毛文龍之子毛承祚、副將陳繼盛、參將徐敷奏和游擊劉興祚擔任統(tǒng)領。

    毛承祚才十七歲哪里能統(tǒng)兵打仗,而劉興祚更是從后金叛逃回來的漢軍,也不知怎么被袁崇煥信賴,成為了袁崇煥強行安插進入東江軍的親信。

    如此一來,東江軍的實際掌權(quán)者是毛文龍的女婿陳繼盛,但其管不了劉興祚,也無法調(diào)動毛承祚麾下的那些人,東江軍其實已經(jīng)陷入分裂的境地。

    尤為重要的是,劉興祚后來殺了陳繼盛及欽差等不少東江軍的官吏將領后投奔了后金,使得東江軍徹底失去了牽制后金的能力,進而有了皇太極后來入關兵圍京城。

    換句話而言,皇太極是在失去了東江軍的威脅后才敢深入大明的腹地,袁崇煥殺毛文龍之舉自然要被孫承宗耿耿于懷了。

    “孫兄,咱們今天只喝酒,不議事?!崩詈暧钪缹O承宗是擔心后金趁勢坐大,于是笑著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

    “唉!”孫承宗嘆了一口氣,端起酒杯與李宏宇談笑起來,避開了袁崇煥這個比較沉重的話題。

    “李太傅、孫大學士?!?br/>
    就在李宏宇和孫承宗談笑的時候,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名端著酒杯的中年人笑著走了進來,“下官聽聞兩位大人在此,于是前來查看,看來傳言非虛呀?!?br/>
    “下官敬兩位大人一杯。”說著,那名中年人笑著向李宏宇和孫承宗舉起了手里的酒杯。

    “長卿兄,你可是稀客,何時來的京城?”李宏宇望著那名中年人不由得笑了起來,與孫承宗起身相迎。

    這個中年人是溫體仁,詹事府詹事,掛禮部右侍郎銜。

    李宏宇來京的時候,溫體仁去了南京公干,今天才到的京城,覲見了崇禎皇帝后在酒樓宴客,沒成想會遇上李宏宇和孫承宗,于是前來敬酒打招呼

    由于溫體仁以前自安詹事府里任職多年,故而與李宏宇和孫承宗是不折不扣的同僚,與兩人之間的關系也頗為不錯。

    “兩位大人,下官這次有可能被皇上欽點入閣,以后還望兩位大人多多關照。”在酒桌落座閑聊了一陣后,談笑中的溫體仁忽然語峰一轉(zhuǎn),笑著向李宏宇和孫承宗拱手說道。

    “那可恭喜溫大人了?!?br/>
    李宏宇聞言微微怔了一下,隨后笑著向溫體仁拱手說道,溫體仁先前擔任的都是一致沒什么權(quán)力的官職,這次能入閣對他而言可是一個仕途上的巨大進步。

    與此同時,李宏宇的心中敏銳地意識到朝廷的天好像要變了,看來京城官場將要發(fā)生一個重大的變局。

    李宏宇回到府邸的時候夜色已深,不過秦月還沒有休息,在后院的大廳里等著他,悉心伺候著他洗腳寬衣。

    “月兒,東林的人以后要倒霉了,皇上看來對他們頗為失望?!鄙洗残菹⒑螅詈暧罘瓉砀踩ニ恢?,摟著秦月開口說道。

    “相公,皇上不是一直對他們信賴有加嗎?”

    秦月聞言頓時面露詫異的神色,在她的印象里崇禎皇帝登基后一直都非常信任東林黨的官員,使得東林黨的官員在內(nèi)閣和六部中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

    “建奴持續(xù)坐大,朝廷稅賦減少,各地造反不斷,既然東林的人手掌大權(quán),那么這些責任自然要由他們來承擔?!?br/>
    李宏宇聞言苦笑了一聲,“今晚我遇見了溫體仁,皇上好像要欽點他入閣。”

    “溫大人可與東林一系的官員向來不睦!”

    秦月聞言頓時反應了過來,不無驚訝地說道,很顯然崇禎皇帝這個時候把溫體仁委以重任是為了對付東林黨。

    “經(jīng)過這么多的事情皇上對東林的信任已經(jīng)被消耗得七七八八,看來皇上要學先帝來平衡朝堂上的勢力關系?!?br/>
    李宏宇無奈地望著懷里的秦月,現(xiàn)在大明可謂內(nèi)憂外患,可朝堂上的派系爭斗的戰(zhàn)火要被崇禎皇帝引燃,這確實令他感到擔憂,現(xiàn)在應該大家萬眾一心解決目前的麻煩才對。

    “皇上早就應該這樣做了,現(xiàn)在朝堂上東林一家獨大,把朝政攪得是烏煙瘴氣?!?br/>
    秦月聞言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頗為不滿地說道,“相公,你有所不知,去年浙江的茶稅朝廷才收了幾十兩,簡直就是可笑之至。”

    “幾十兩?”李宏宇聞言不由得面露詫異的神色,浙江茶葉生意繁榮,往年可都有數(shù)萬兩的進項,可如今竟然只有幾十兩,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

    “肯定被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上下其手給貪墨了,長此以往可就不堪設想?!鼻卦侣勓圆挥傻脩n心忡忡地說道。

    “希望皇上能力挽狂瀾。”李宏宇聞言不由得幽幽說了一句,很顯然東林黨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給埋了起來,進而喪失了崇禎皇帝的信任。

    不過,他確實看不慣東林黨的一些行事,大明的境況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地步,跟東林黨密不可分,畢竟這幾年是東林黨的官員在朝堂上主政。

    如果不是因為減免和貪墨了江南的稅收,那么朝廷何至于要提高全國的稅賦來填補這個窟窿,連原本困苦西北也要算上,以至于百姓造反事件迭起,地方局勢不穩(wěn)。

    果然,沒過幾天,崇禎皇帝以皇太極率軍進犯京師為由,下詔免除了內(nèi)閣中韓爌、李標和錢龍錫三位東林黨大學士的職務,讓其為此事負責。

    與此同時,溫體仁、周延儒、錢象坤以及成基命皆以東哥大學士兼禮部尚書入閣,取代了韓爌三人。

    此時,內(nèi)閣中僅有錢謙益這個東林黨的內(nèi)閣首輔留任,新任的閣員中溫體仁和錢象坤非東林黨,周延儒雖然是東林黨但跟錢謙益關系惡劣,只有跟錢謙益有師徒之情的成基命是錢謙益的幫手。

    說起來,周延儒與錢謙益的矛盾源于崇禎皇帝登基后選拔閣員,本來,那次周延儒和溫體仁都有機會入閣,但被錢謙益暗中阻止,結(jié)果錢謙益入閣成為了首輔,兩人之間由此結(jié)緣。

    如此一來的惡化,錢謙益在內(nèi)閣中無疑處于了下風的位子,而得到崇禎皇帝支持的溫體仁對內(nèi)閣首輔之位虎視眈眈。

    不僅內(nèi)閣,崇禎皇帝隨后還對各大部院進行了一番人事調(diào)動,自崇禎元年被貶的“閹黨”官員不少都得以重用,使得朝堂上的派系勢力逐漸處于了一種平衡狀態(tài)。

    在李宏宇看來這是一件好事,但同時也在擔憂,失去了內(nèi)廷這個屏障后,會使得崇禎皇帝在平衡派系爭斗時被推到了最前面,造成君權(quán)與臣權(quán)的直接對壘,雙方之間的關系肯定會逐漸惡化。

    而且,崇禎皇帝顯得太過浮躁,忽然之間就給了東林黨一記重拳,不僅使得東林黨措手不及,也使得朝堂之上的局勢因為這次倉促的人事變動而紛亂一陣子。

    如果換成天啟皇帝的話,即便是想要對付東林黨肯定也是循序漸進地來,要知道魏忠賢直到“東林七君子”事件后才真正地壓住了東林黨,期間有一個緩沖期,使得天啟皇帝能從容應對人事變動所帶來的影響。

    經(jīng)歷了京城這么多的事情,李宏宇已經(jīng)無心在朝堂上的那些紛繁黨爭上,而且崇禎皇帝與天啟皇帝不同,對外人有著一種天然的戒心,喜歡事事躬親,這也使得李宏宇沒有留在京城的必要。

    因此,崇禎四年八月底,趁著蝸居安南國東北的莫氏政權(quán)派使者進京,懇請崇禎皇帝幫其復國之際,李宏宇向崇禎皇帝請旨前去收復正統(tǒng)年間丟掉的安南國。

    由于安南國地處西南高山森林之地,故而李宏宇此次平叛決定走水路,以水師為征討的主力,軍費由海關司籌集。

    崇禎皇帝被李宏宇說動了,如果能把安南國給收復了,那么可是大功一件,足以告慰永樂皇帝的在天之靈。

    因此,崇禎皇帝很快就贊同了此事,下令李宏宇平定西南,節(jié)制西南諸省文武官員。

    得到崇禎皇帝的御準后,李宏宇九月上旬就離開了京城,走之前他神色復雜地環(huán)視了一眼高大巍峨、雄偉壯觀的北京城,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但愿京城不會再發(fā)生什么驚天的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