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幽蓮眼中紫色眸光微閃,那看似淡淡的目光中,有著不容忽視的認真,卻也帶著難以抵擋的蠱惑:“你要嗎?”
要!這么漂亮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啊!蕭嬈激動得正要點頭,便聽得一個霸道的聲音道:“笨女人!”
蕭嬈皺了皺眉,看向浪簫,心道:又沒惹他,這廝又抽什么風?
嗯,不過那花真的是非常漂亮,雖然被浪簫打斷了一下,蕭嬈還是伸出手握住了那蓮花的莖,感覺到那蓬勃的生機不似假的,道:“怎么給我啊?這么拔過來會不會死?。俊?br/>
“喂,女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速度有多快嗎?”
蕭嬈聽到這聲音,頓時興奮地看向浪簫,話說當時他說的“走的快”就已經是飛速了,使全力了是不是就像坐飛機一樣哇?!但是,那蓮花也好漂亮的說!于是蕭嬈看風幽蓮一下,又看浪簫一下,表示十分猶豫。最后——
眼前金光一閃,浪簫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只快到她肩膀高的金色大狼!
“嗷嗚……”注意,這狼嚎聲不是浪簫發(fā)出的,是蕭嬈這個興奮得找不著北的女人,她一邊嚎叫著,一邊撲了過去。
“啊啊??!這是我們浪簫大哥么?”
“嗷嗷嗷,我要摸摸你的毛毛!”
“啊啊啊,你真是帥氣得沒話說!嗷嗷嗷,毛毛好軟好好摸嗷!”
“嗷嗷嗷,毛這么厚會不會長虱子嗷?!”
……
浪簫金色的狼目瞬間變得陰狠,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咬住蕭嬈的衣服,一下便將其甩到寬闊的背上,然后如流星一般激射而去!
風幽蓮看著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一狼一人,嘴角微微露出一個笑意。抬起如玉的手指,對著一臉花癡的方小媛輕輕一指,然后道:“方姑娘,他們先行一步了,我們快些趕上他們吧。”
方小媛恍恍惚惚地點了點頭,卻是兩秒之后才反應過來道:“?。∈捁媚镎f了送我回去怎么還把我扔下了??!”于是風風火火地往前掠去,完全沒有去思考蕭姑娘是何時離開的。
風幽蓮也沒有再說什么,只用著和方小媛差不多的速度行進著。
暗魂再次打了個飽嗝,卻也抱著公雞追了上去。
如果仔細看的話,你還會發(fā)現,暗魂頭上頂著一顆鮮艷的桑葚……
噗……
這個無敵的吃貨!
……*……*……*……*……*……*……*……*……
當方小媛幾人到達玄真派山腳下的時候,便見著這樣一幅場景。
一匹高大的狼在夕陽的余暉中昂然挺立,那身姿如松,如山,如塔。它僅僅是站在那里,卻給人強烈的壓迫感。狼眼微瞇,似在假寐,看似優(yōu)雅無比,卻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魄力!
而它的背上,有一抹白服帖地灑在那蓬松的毛皮上。那是一個熟睡的女子。
那女子側坐在金狼身上,兩只細長的小腿隨意地搭在金狼的側腹上,雙手枕著頭,趴在金狼的背脊之上。她以這樣的姿勢,睡得極其安穩(wěn)。卷翹的睫毛在夕陽的余暉下,投下了淡淡的陰影;白皙晶瑩的臉蛋埋在厚厚的絨毛之中,柔軟舒適;隨著她清淺的呼吸,那絨毛輕輕拂動,若隱若現中,女子絕世的容顏更添嫵媚之色。
眼前的畫面極其和諧,方小媛再次悲催的成了花癡,風幽蓮也只是眸光閃了閃,并沒有說什么。
不久之后,只聽“砰”的一聲響起,一重物墜地。
蕭嬈一臉抓狂地爬起來,恨恨揪著浪簫的毛,腸子都要悔青了。
是!這狼不是人,那速度確實能趕上飛機了……可是,尼瑪這飛機是敞篷的啊啊啊!
所以悲催的她被甩到狼背上的瞬間,她就深刻地感受到了這風有多凜冽,空氣有多稀??!奈何這匹狼發(fā)了瘋地跑,任她如何罵如何扯他毛,他愣是不減速!
最后事實證明:蕭嬈這個在現代從來不暈任何交通工具的強悍女人,十分悲催的“暈狼奔”!
在她十分果斷地腹腔內的東西全數吐在那狼頭之上后,這廝終于停下了!
然后她在那雙怒得快要爆炸的狼目的注視下,生生將那強烈的嘔吐欲望壓下,然后哆哆嗦嗦地看著那狼狽不堪的狼頭變得光溜,然后重新長毛。這廝!直接就在她面前換毛嗷!
活該啊!誰叫你不減速!話說,浪簫光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呢?好好奇好好奇?。?br/>
可是她只能強壓住那能害死貓的好奇心,不敢說一個字。全身虛脫,就是她好奇浪簫本體和速度的下場!她想,即便以后回到現代,她也不想再坐飛機了!
后來她腳步虛軟,全身不自主地打顫,但即使這樣,她也堅決不上狼背。最后,是浪簫變回了人形,冷著臉將張牙舞爪的她抱在懷里,直到疲憊的她在他懷中睡著,他才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極為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自己寬闊的背上,靜靜地等著風幽蓮幾人的到來。
狼眼微閉,遮住了一片沉痛的金光。
——其實我的速度不夠快。
——我會與你比肩,至少,不會被落下。
……*……*……*……*……*……*……
本來蕭嬈睡得是很沉的,可是她一翻身,就掉地上去了。好不容易爬起來之后,幽怨地看了某狼一眼,狠狠拔了他兩根毛才平復下來。
雖然之前內臟都要吐出來了,但好歹現在身體恢復了許多,而且,已經到了玄真派山門下,比預想中快了許多。如今怎樣拿到玉菩提才是首要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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