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就慘在禾歆語多次的回頭還是引起了老沈的注意。
在下一個禾歆語將要轉(zhuǎn)身看柳肖然的時候,老沈瞅準(zhǔn)了時機:“禾歆語,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br/>
“?。亢??!?br/>
禾歆語哪里曉得講到哪里了啊,要是平常老沈完全不會叫她起來回答問題。
“咳咳,第三題?!币慌缘氖┱拍嵝训馈?br/>
禾歆語當(dāng)然現(xiàn)在只能選擇相信施正昱,她在老沈的注視下緊張地看了一眼題目。
“離開電場后,按功能定理……”
其實禾歆語就是在一邊讀題一邊說解題思路。不過誰都看的出來剛才禾歆語是走神了。
還好老沈看在禾歆語也是一個好學(xué)生的份上沒有為難她,盡管她也不知道這題的答案,但是她才說到一半老沈讓她坐下去了。
“呼~”
剛才真是嚇?biāo)浪恕?br/>
禾歆語再次悄悄轉(zhuǎn)頭,斜后方的柳肖然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活脫脫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切……”
禾歆語看著自顧自的柳肖然,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解,難道他幫忙搬試卷什么的只是因為心情好?
直男的心思真難猜。
下課
一下課陳嘉穎就圍了過來,她因為柳肖然在物理課上課前竟然能為禾歆語跑一趟油印室而有些吃醋。
陳嘉穎坐在禾歆語前面的人的椅子上,臉顯出一副兇惡的樣子正對著禾歆語開始進行拷問:“說吧!柳肖然為什么幫你?”
禾歆語心底突然有些慌張,但是嚴(yán)格點來說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柳肖然會幫她。
“我也不知道啊……”禾歆語陪笑道。
“不知道?”陳嘉穎不信,“張晨路都帶頭說你了,柳肖然還幫你,這不是打兄弟的臉嗎?”
禾歆語屬實不是什么滋味,想起剛才她一個人孤立無援只有柳肖然愿意站出來的那種場景,那個時候陳嘉穎在哪兒?
“你還說呢!”禾歆語有點不樂意繼續(xù)哄她,“剛才沒人幫忙的時候你怎么不站出來???現(xiàn)在跑過來吃醋來了?”
“你這是在怪我咯?”陳嘉穎也不開心啊,那個時候大家都那么累,不愿意幫忙還道德綁架???
“那你現(xiàn)在找我興師問罪干什么?我就活該一個人去受累?。课铱茨闶堑舸赘桌锪?,這點小事都吃醋!”
“……”
陳嘉穎沒有回話,站起身子就扭頭走了。
徐詩伊剛從廁所回來,一進后門就撞見了站在教室后邊靠著柜子正在生氣的陳嘉穎。
徐詩伊向著陳嘉穎一笑,有些好奇地問道:“咋了?”
陳嘉穎搖搖頭沒有回話,略過了徐詩伊直接就從后門出去了。
徐詩伊有些懵,怎么突然之間就這樣了?不對勁啊……
她趕緊走到也正在生氣的禾歆語身邊詢問。
“陳嘉穎咋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還能咋了,和我吵架了唄……”
徐詩伊對此感到震驚:“沒見你倆吵過啊?為了啥呀?”
“還有啥呀,吃醋了唄。”禾歆語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她也不是柳肖然女朋友,她吃個什么醋?”
徐詩伊算是搞明白了,這不就是一個男人引發(fā)的戰(zhàn)爭嗎?
誰說古有紅顏禍水的?
現(xiàn)在明明還有藍(lán)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