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還有一個長處讓她自豪,那便是過目不忘,一些平常的人或事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千里明月這般讓人無法忽視的絕美人兒。
“千里明月,你不會是擔(dān)憂我無法拿到東西,親自來監(jiān)督吧?”夏越皺眉,聲音略顯不悅。
修長的身影聞言并未有異樣,恍若沒聽到夏越的話,千里明月仍舊背對著兩人,冰冷雪霜之氣在周圍緩緩流轉(zhuǎn),讓周圍的人不適地想要躲避。
夏越卻明顯不在懼怕他的那類人之內(nèi),夏越往云上飄擺手,云上飄正被那股壓迫力壓制的心頭狂跳,在夏越揮手的時候,他暗暗松了口氣,臨轉(zhuǎn)身時留下一句話:“你小心些?!?br/>
“沒關(guān)系?!睂ι显粕巷h的關(guān)心,夏越心頭微暖。
千里明月還需要用她,自然不會殺了她。
周圍只剩下兩個人,夏越又問:“你打算就這么跟我說話?”
千里明月抬腳往前走,留夏越在原地瞪大了眼。
這就完了?
自第一眼開始,夏越便能隱約猜出千里明月的性情,這家伙就是被人從小捧到大的,按前世的話說,千里明月定是認為地球整個都是圍繞他轉(zhuǎn)的。
絕對比龍潛要狂傲。
她急著趕路,可沒時間跟著家伙打太極,夏越癟嘴,轉(zhuǎn)身,留下一句話:“我過來不過是告知你一聲,那期限可能會延長,不過你放心,既然答應(yīng)過你,我一定會回來。”
頓了頓,又說:“我走了?!?br/>
夏越走的毫不拖泥帶水。
這么利索的行為卻讓人不悅了,在腦筋還未反應(yīng)前,身體已經(jīng)快一步反身,閃至夏越面前,一把抓住夏越的手腕,千里明月等著夏越,薄唇緊抿。
卻仍舊不言語。
夏越甩了甩胳膊,沒甩開,她氣笑了,索性仍由千里明月攥著,夏越好笑道:“你這是有話跟我說?”
按夏越的了解,這僵硬的氣氛中,她若不開口,這家伙絕對能跟你一直耗到天荒地老,她可是個忙人,沒那么多時間跟千里明月打太極。
夏越再三的開口,妥協(xié),終于讓這位教主大人動容,他狹長的眸子深了深,薄唇輕啟:“你就這么走了?”
“要不然呢?”她就納悶了。
不知這話有何不對,反正千里明月再次繃起了臉,攥,著夏越的那只手逐漸用力,眼睛更是逐漸泛起了紅色。
刺痛讓夏越不適地甩手,怒火也噌噌往上漲。
“你放手,若是不甘心,盡管跟我大一腳,哼,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替你找東西,你卻三番四次的拖我后腿,怎么?難道你覺得這樣就能有機會找我麻煩?”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夏越開始口不擇言。
隨著她的話,千里明月臉色越發(fā)難看,可手卻不再用力,即便如此,夏越想抽回手也是不可能。
“我不是。”半晌,千里明月終于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既然不是,那就放手吧,我要走了?!苯袢仗焐诲e,若是快些趕路,天黑之前說不定還能到達下一個城鎮(zhèn)。
握著夏越的手松開,在那只纖長的手即將脫離千里明月的手時,他心頭像是缺了什么,再用力一拽,夏越一個踉蹌,又被抓住。
“千里明月!”夏越真的怒了。
空閑的手毫不留情地拍向千里明月的胸口。
手剛拍出,另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松擋住夏越的掌風(fēng)。
兩人,四只手,兩兩相握,遠遠看去,不知道的人定要以為兩人這是兩情相悅的訴說兒女情長呢。
并未走遠的云上飄見著兩個僵持不下的男女,清了清嗓子,試探著問:“夏越,我覺得千里教主定是有什么話要交代,你不妨靜下心來聽聽?!?br/>
夏越也知道自己是過于沖動了,她按捺下心頭的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緩:“好,我不怒?!?br/>
再揚起一抹和緩的笑,夏越道:“那敢問千里教主,你可有何吩咐?”
濃眉隆起,深邃的瞳孔泛著迷茫,他似乎不悅夏越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
深吸一口氣,夏越暗暗苦笑,這可比她打一架還來的累,她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很認真,很無辜地問:“你定是知道我們要來才在這里等著的,那你問問自己,你最想跟我說的是什么?”
問完,夏越嘴角再抽了抽。
這怎么跟哄個孩子似的?
而千里明月卻不覺得這件事有多好笑,他果真斂眉深思,良久,這才眼睛一亮,抬頭,同樣認真滴回道:“我給你準備了包袱,里面有銀票,還有吃食跟衣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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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更,有些生疏,今天先少更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