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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影院可以看三極片 胡明跟在我后面一聲慘叫過去了

    胡明跟在我后面,一聲慘叫,過去了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腳掌已經(jīng)被刺穿,汩汩地流著血,而兇手就是樹根上莫名出現(xiàn)的一個圖案。

    “小白臉,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很眼熟?”胡明抱著受傷的腳,皺著臉坐在那說話,顯然他也看出這是個什么東西了。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領(lǐng)口掏出掛在胸前的那塊東西,在黑暗之下,依然發(fā)著幽幽的金光,讓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鑰匙。”又指了指那個長滿刺的圖案,“鑰匙孔?”

    胡明挑了挑眉,砸吧了兩下嘴巴,有些急:“可能。快試試!”

    我趴在樹根上,就在“鑰匙”要完全吻合地落上去的的時候,突然收了手,一個翻身跳了起來:“不行,還是先找到另外幾個人再說,要再出什么岔子,可能就徹底找不到彼此了?!?br/>
    “哎呀!別呀!這地方這么大,跟迷宮比,好不到哪里去,這會走了,哪還有這么好的機(jī)會再碰上?”胡明一下就不干了,開始耍賴,就差從我脖子上搶走鑰匙了,“你沒看見百里拿到這鑰匙的時候那表情?肯定是非同小可!”

    “那就更要找到他們再說了!”我起來作勢就要走,被他一把扯住衣服,差點(diǎn)失去平衡滾下去,“死娘娘腔!你干什么?!”

    還沒等我站穩(wěn),這小子根本就不顧我的死活,一把從我脖子上奪走鑰匙,也不管我是不是要掉下去了:“小白臉,這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爺今天這鎖開定了!”

    “住手!”腳下一打滑,差點(diǎn)又滾下去,只有趴在那,死死地抱住樹根,眼睜睜看著胡明搶走鑰匙,“死娘娘腔!你瘋了?!你有沒有想過。會害死所有人?!”

    胡明完全沒有理會我,拿著鑰匙,就在我眼前放了上去,就在我以為死定了的時候。缺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樹根還是樹根,黑暗也依然是黑暗,那片鑰匙明明完全吻合地落在圖案的凹槽里,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是一如既往地發(fā)著黯淡的金光。

    趁胡明愣神,我趕緊穩(wěn)住了身形,跳過去,一把奪回了鑰匙。胡明見狀,也只是朝我訕笑了兩下,神情有點(diǎn)尷尬和失望。

    其實(shí)感到失望的不只是他,我的內(nèi)心深處在感到慶幸的同時,也不禁有些失望,這“鑰匙”不是這么用的嗎?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鑰匙”。是百里自己搞錯了?

    總之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算是好事,只不過,這塊東西就應(yīng)該被重新審視和定位了,不是鑰匙,那它會是什么?幻覺中的楊運(yùn),也確實(shí)是拿走了它,就說明一定有什么用處的。

    “小白臉,跟你說話呢!”

    我心里還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胡明就在我耳邊喊了一聲。才回過神來,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他摸摸鼻子,跟在后面:“干嘛?還生氣呢?這么小肚雞腸???還是不是個爺們了?”

    “死娘娘腔,剛剛是哪個鐵錚錚的漢子。叫得鬼哭狼嚎的?”

    “爺不跟你爭,反正我也不惜得你個小白臉!”

    兩個人吵吵嚷嚷的,完全沒意識到,黑暗中還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直到……

    “啊啊啊啊?。 ?br/>
    一聲慘叫,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下意識地回頭,以為又是胡明:“這次又怎么了?斷手還是斷腿了?還是見鬼了?”

    胡明一頭霧水,攤了攤手:“這次可不是爺喊的?!?br/>
    糟了!出事了!

    “快走!他們有危險!”

    兩個人一下子緊張起來,之前輕松下來的氣氛一掃而光,我拖著胡明,不禁加快了腳步,聽聲音,應(yīng)該離我們不遠(yuǎn)才對。

    “百里!”

    “芊芊!”

    “肖筱!”

    …………

    “我在這里!”這次總算聽到了一個回答,雖然很虛弱,但很快就找到了人。

    肖筱被卡在兩根樹根的中間,腳腕死死地陷在里面,動彈不得。

    “剛剛是你叫的?”胡明伏在一邊,什么也不干,雙手環(huán)在胸前,氣定神閑地看著我設(shè)法把肖筱弄出來。

    “不是我,我下來就昏倒了,也是聽到慘叫才醒了過來?!毙ん愕哪_腕就像被吸住一樣,我拿匕首砍了好幾下,才勉強(qiáng)給她弄了出來,“你們怎么樣?”

    我搖了搖頭:“不算太壞,也不算好。你知不知道其他人在哪?”

    肖筱同樣搖了搖頭。

    “你問她也是白搭,這地方黑不溜秋的,看得見才有鬼嘞!”胡明在后面叫了兩聲,話音剛落,就聽到一串腳步聲,不像是一個人的,“誰?!”

    剛把肖筱拉出來,就被嚇了一跳,渾身機(jī)警起來,盯著手電照射的方向,黑暗中,慢慢現(xiàn)出了幾道影子,首先出現(xiàn)的則是被百里扶著的百里奚平,心里頓時一陣驚喜。

    可他們身后跟著的那個人,讓我暫時還不知道怎么去面對。

    “秋瑾……?”

    我站在原地,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半天才喃喃喊出了這兩個字。

    胡明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襲古裝打扮的秋瑾,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半天才湊在我耳邊,輕聲問:“你認(rèn)識???”

    何止認(rèn)識啊……

    秋瑾避開我的視線,繞過百里,扶著百里奚平,一言不發(fā)。

    “楊運(yùn),你拿到鑰匙了?”百里奚平率先開口,掩飾不住臉上的驚喜。

    看來是百里跟他說了一些事情,我看到秋瑾聞言,臉色一動,渾身一僵,似乎有話要說。

    “嗯,托大伙的福,拿到了?!鞭D(zhuǎn)而對著秋瑾道,“秋瑾,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

    她依然只是淡漠地別過頭,不看我:“開啟墓門,需取肖家男女各一滴血?!?br/>
    我們面面相覷之后,齊齊看向了肖筱,肖家?肖家應(yīng)該只剩肖筱一個了,就她一個人的行不行?總不可能現(xiàn)在出去,搞到肖老爺子的血,再帶進(jìn)來吧?何況老爺子都死了那么久了,早就成骨灰了。

    “這女的誰?。空f得一板一眼的,穿得還這么奇怪,能信嗎?”

    胡明趁大家坐下來苦惱的空檔,又湊過來,低聲問我。

    我擺了擺手:“在這里,都聽她的,放心,沒問題?!?br/>
    “可是,肖家只剩下一個女人了,從哪再弄來肖家男人的一滴血?”胡明也同樣意識到這個問題。

    “眼下就有。”秋瑾接話,耳朵也太尖了一點(diǎn),這么小聲都被聽見了。

    “誰?”

    “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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