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急忙掀起車簾往韓府看去,可不是么?黑壓壓的一堆人。
陳熙也瞧見了,拉起楚玉快快下車,往韓府走,還未走到韓府,就聽見一陣大哭聲。
這聲音楚玉聽到過,是韓嫣的奶娘春花聲音,這個奶娘自韓嫣小時候,就一直帶韓嫣,自己又未有孩子,一直把韓嫣當成自己的看待,別的不說,就昨天韓府丟東西,最數(shù)她著急。
楚玉急忙跑過去,想要扶起奶娘春花,不料她一見到楚玉,就宛如看到救星,一邊哭著大喘氣,一邊給楚玉磕頭。
這樣子讓楚玉一陣心慌,忙道“春花奶娘,你趕緊起來啊,有什么話起來說!”
春花哭的不能自已,癱軟的身子,楚玉想扶都扶不起來,不一會兒,昨天追賊人的侍衛(wèi)李飛出來了,鐵青著臉對楚玉點了點頭,就來到楚玉和陳熙跟前。
陳熙忙問道“韓府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侍衛(wèi)顫抖著聲音說道“四公子,我們進去說吧!”
陳熙一看周圍圍著這么多人,忙和侍衛(wèi)一起攙著奶娘回去了,楚玉在后面快快的把大門關住。
定眼一看韓府,和昨日真真來了個天差地別。
只見昨日還歡聲笑語的韓府如今卻變得冷森森,還伴雜的些許哭聲。
安頓好奶娘,楚玉焦急的問李飛“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昨天還好好的,今日就變成這樣了?”
“皇太后下的懿旨,說我家公子后宮,把公子抓到宮里了?!?br/>
“他們胡說八道,韓大哥這幾日從未進幾次后宮,怎么,怎么就后宮了?”侍衛(wèi)還沒說完,楚玉就打岔吼道。
她猛然想起史書,韓嫣,韓嫣好似就是因為這個罪名被處死的。
陳熙拍了拍楚玉激動身子說道“別急,咱們先聽這位公子把話說完!”
陳熙暗示了一下侍衛(wèi),侍衛(wèi)猶豫的說道“估計是因為公子去長門宮,還有昨天的那些信。”
楚玉一把拽著陳熙的衣服大哭道“陳熙,完了,完了,韓嫣,韓大哥要死了,他快死了,怎么辦?”
陳熙繼續(xù)拍著楚玉的背,安撫道“還沒到那個程度呢,他那個千年禍害,哪那么容易死!”
又問李飛“這事同你們家主和主母說了么?”
“已經(jīng)派人說去了,對了,公子昨日托付我一些東西,讓我交給楚姑娘,我現(xiàn)在就取去?!?br/>
“那就好,丫頭,沒事,沒事。”
陳熙繼續(xù)吩咐道“陳錢,你現(xiàn)在快馬加鞭,趕回公主府,要兩個進宮的腰牌,還有一些宮里穿的衣服和我從山門帶回來的包袱。記住,一定要快!”
“老奴明白!”陳錢依令行道。
“沒事,沒事,你看韓嫣還給你留東西,這就說明他心里有數(shù),說不定過會就回來了。”陳熙慌張的安慰著。
“你不懂,他完了,他完了,他說不定就是給我留的遺書?!背窨薜纳蠚獠唤酉職?,就算韓嫣不喜歡,她也不像讓他死。
“什么完了,不會完的,就算完小爺也會把他救出來的,沒事的,丫頭?!标愇醪粩喟参恐?,還用手溫柔的把楚玉臉上的眼淚擦干凈。
“楚姑娘,這就是主子讓我交給你的東西,他說這是您一位友人留給你,讓你務必保管好!”李飛把手中盒子拿給楚玉,就出去了。
楚玉接過盒子,緩緩打開它,只見里面有好些藥丸,只是楚玉不認識上面標的字。
“你看看,這是什么呀!”楚玉把藥盒湊在陳熙眼睛旁問道。
陳熙定眼一看,很是震驚,輕聲對楚玉說道“蠱藥,這些是蠱藥,韓嫣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楚玉想著必是楚服留給她的,怕是韓嫣自己都知道他此去宮怕是有去無回。
這個笨蛋,他不會和自己打個招呼,怎么這么傻,楚玉蓋住盒子,急急瞅著外邊問道“車子怎么還沒到?”
“這才幾刻鐘,怕是還得有一會兒,你先別急,那家伙沒那么容易出事,更何況,韓嫣的靠山可是陛下,王太后再怎么樣,也會顧及三分的?!标愇鯇捨康馈?br/>
“你不懂,就是因為有陛下,王太后才會這么針對韓大哥的,再說了,若是王太后非要韓大哥的命,陛下還能為韓大哥針對自己的母親的不成?別傻了?”
“好了,好了,李飛,你幫我這些胡子和胭脂可以么?”陳熙出門對李侍衛(wèi)說道。
“干什么???”楚玉在屋里聽到大聲問道。
“易容,若是不得已,萬一得劫獄,這么直徑去,可不壞事了?”陳熙囑咐完就進屋了,同楚玉幽默的說道。
“就一胡子,一胭脂,你就想化妝?算了,還是我來化吧?!背裾f道。
“李侍衛(wèi),你且進來一下,幫我們找著東西?”
長樂宮,威風凜凜的王太后正在惱怒的瞪著下首的韓嫣。
真是瘋了,一個個都不把本宮放在眼睛,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宮心狠。
“韓嫣,你該當何罪?”王太后惱怒的說道。
“該當何罪,身為長樂之主的太后不是最清楚么?再問韓嫣是何意?”韓嫣筆直的跪在下首,很硬氣的說道。
“大膽,竟敢這么同本宮說話,你調戲陛下妃子,到現(xiàn)在了,還不知悔改?”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韓嫣從未做過的事為何要悔改?”韓嫣惱恨的看著王太后,就是這個女人,害阿嬌至此,若不是她,阿嬌也不會成現(xiàn)在這樣。
“哈哈,那么多宮人婢女都看見了,你還在狡辯?”
“韓嫣只是護主不利,娘娘已經(jīng)罰過臣了,韓嫣也認了!”韓嫣不敢承認她和阿嬌意外親過嘴,也不能承認,他雖然為阿嬌做不了什么了,但絕對不會連累她。
“放肆,她算哪門子娘娘?注意你的用詞?”
“那正好了,依太后的意思,娘娘連陛下的妃子都不算,韓嫣這有怎么能叫調戲妃子,太后是不是把調戲妃子這個詞理解岔了?”韓嫣斜斜的回著王太后,嘴上掛著平時不易見的邪魅的微笑。
“好一張油嘴滑舌,怪不得能讓你陛下護你這么久,只不過,你今日落在本宮手里,可沒那么容易蒙混過關?”王太后狠狠握緊拳頭,這個人她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韓嫣仰天長嘯,索性笑道“哈哈哈,太后,你不就是想要韓嫣的命么?說的那么大義凌然干什么?你想拿去就快點,省的又出什么意外?”
“好你個韓嫣,本宮倒要看看你一會兒還能笑的出來?”太后氣的狂咳嗽,她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們還這么氣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給本宮把韓嫣拉出去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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