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爺子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今日施針只能救命!”
葉書禮轉(zhuǎn)動金簪,眉宇中浮起一抹肅穆,相比較于其他人的惶恐,葉書禮相比較來說有些冷靜自若。
一根金簪,很明顯不夠,葉書禮蹙眉,這個時候,到哪里去找?
“江夫人,剛才我安排我的手下去取了一些金針,不知道現(xiàn)在還可不可以使用?”
正在葉書禮疑惑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聽到這句話,葉書禮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含著擔憂的眸子,當然他所擔憂的對象是這昏迷不醒的老人。
看著那些細長的金針,葉書禮明白這個男人是用了心的,他豎著一張臉皺著眉頭開口。
“這些金針能夠起到很好的作用,鄭先生多謝!”
隨即她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立刻取來金針開始消毒,隨后在鄭老爺子四肢的每一個穴位上都扎上了針。
葉書禮的動作十分迅速,迅速到這周邊的人看得眼花繚亂,他們都不相信這些真的能夠讓鄭老爺子醒過來。
畢竟這樣一個年輕的小丫頭,盡管她身后是醫(yī)學世家,葉家!
有不少的人在開始竊竊私語,因為他們都有些質(zhì)疑葉書禮的醫(yī)術(shù)。
葉書禮一臉認真嚴肅的模樣落在了江馳的眼里,他的眼底浮出一抹深意,這個女人認真起來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想到之前這個女人為自己解毒的模樣,她皺了皺眉,突然之間,竟然有一種想要把這樣的女人私藏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讓她出來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倒是轉(zhuǎn)瞬即逝,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心思。
環(huán)顧4周,見4周的人都在對葉書禮的舉動感到質(zhì)疑,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這些人當真是膽子大了,竟然敢在他的面前編排是非。
他一手握拳放在了唇邊,輕咳一聲,驚得眾人回頭,看到江馳一臉不悅,都紛紛驚出一身冷汗。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葉書禮終于把所有的金針全部扎在了老爺子的身上。
他的額頭上漸漸有些薄汗,隨即,從懷里掏出一張手帕,輕輕的擦了擦汗水,嚴謹?shù)目聪蛞慌缘泥嶇?br/>
“鄭先生,剛才事態(tài)緊急,所以不好轉(zhuǎn)移老爺子到床上去,我看這時間差不多了,還是給老爺子一個安靜的休息環(huán)境吧!”
一聽這話鄭琦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要解散現(xiàn)在的宴會。
“這算什么事兒呀?我們和老爺子的身體有什么關(guān)系?我看你是怕這里人太多,你醫(yī)術(shù)不過關(guān),顏面掃地吧?”
這說的是什么話?鄭琦臉色一變,渾身散發(fā)著冷意的望向那說話的人,那說話的人被他身上傳來的冷意給震撼了,連忙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江夫人我明白了,今日多謝你!”
鄭琦真誠的感謝葉書禮,雖別人看不出來葉書禮到底是做了什么?他在一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葉書禮搖了搖頭。
“行醫(yī)救人,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