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希望十一不要來,她一個人,逃出生天的把握更大一些,他已經(jīng)把海邊別墅的位置告訴了十一,也把自己在那些兄弟姐姐,可愛的小天使們都給十一講過了。
十一雖然沒有說過什么,但他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向往和渴望。
相處的越久,白子瑜越發(fā)現(xiàn)十一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姑娘。
而那些追殺她的人,要么就是她殺了人家的重要人物,要么,她就是個叛逃者,可惜十一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是,那些面具人抓到他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震驚。
他被綁在樹上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被解下來,帶到他們的首領(lǐng)面前問話。
他們問他從哪來的,叫什么名字。
白子瑜反問他們,為什么要追殺一個姑娘。
誰也沒能從誰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訊息。
審訊與反審訊這一套,白子瑜從小玩到大,能從蘇老大那么狡詐的人手中畢業(yè)出山,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相比這下,這些人只是小兒科而已。
那些人居然沒有對他嚴刑烤打,這讓他的體力得以保持。
十一那個傻子,居然潛回來救他。
這在白子瑜的意料之中,也在白子瑜的意料之外。
看到渾身是血的十一,白子瑜心中不由嘆息,那一刻,他就決定了,只要還有一口氣,一定把十一帶回家去。
他們九死一生的從海上逃回到陸地。
白子瑜隱隱覺得那一群面具人后來的追殺有些力不從心,或者,故意放水。
但是回到陸地上,追殺的人卻換了一撥。
這一次,是白子瑜熟悉的黑道氣息了。
毫無意外的,他們差點死在這群王八蛋手里。
“這么說,你們這幾個月都在逃命?”孟玉和慕熙臣聽得不由心驚,這個白子瑜,還真的是有九條命。
白子瑜苦笑,點了點頭。
“那些面具人,跟灰狼有關(guān)系嗎?”慕熙臣問道。
白子瑜搖頭:“面具人是沖著十一來的,他們不認識我,我感覺他們對我們這些人都不熟悉,與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不過陸上這些,應該能查到吧?”
慕熙臣搖了搖頭:“查不到,無論是車還是人,都找不到源頭。這些人應該是跟著你們來的,與之前的綁架案無關(guān)。”
“我們查不到灰狼受雇于誰,也不知道這次灃灃和沛沛被綁架是什么人干的,目前查到的結(jié)果,這些人都是聽命于灰狼的?!泵嫌窀嬖V白子瑜。
“灰狼不可能做這樣的事!”白子瑜肯定的說。
這與慕熙臣和孟玉的感覺相同。
“灰狼的樣子一看就是受雇于人的,對他,我還是了解的,那天碰到我純屬意外,我們交手也純屬意外,他如果想找我報仇,早就來找我單挑了,畢竟這些年我都是在明面上的。他不來找我,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有任務在身,是聽命于人的。越是查不到誰雇傭他,反而越說明他被雇傭了,這個雇傭他的人藏得很深,而且不想被人察覺?!卑鬃予し治龅馈?br/>
慕熙臣和孟玉都沒有說話。
白子瑜的想法與他們的推斷如出一轍,說明他們的方向沒有錯。
“那個十一,你有什么安排?”慕熙臣看著白子瑜。
白子瑜有些為難,看著慕熙臣和孟玉:“我,想留下她。那些人的行動你們也看到了,只要十一走出去,可能下一秒就被狙殺,我們在一起逃亡了幾個月了,她真的不是一個壞人?!?br/>
孟玉調(diào)侃:“你小子看上人家了吧?她連記憶都沒有,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是壞人,也許她是裝的,也許,她一有了記憶就殺了你?!?br/>
慕熙臣也看著白子瑜:“是敵是友,都有可能?!?br/>
白子瑜呼了一口氣,靠在床頭:“賭一把吧,我有九條命呢,死不了?!?br/>
慕熙臣和孟玉相視苦笑,這小子,肯定是看上人家了。
孟陽把十一送回到病房,十一執(zhí)意到白子瑜這邊來,坐在沙發(fā)上就行。
白子瑜只好求孟陽讓他安排十一住到他的病房來,接著養(yǎng)傷。
孟陽已經(jīng)被孟玉授意過了,一臉壞笑的看了一眼白子瑜。
“臭小子,艷福不淺??!”白子瑜別過臉去。
而十一,全然沒有反應。
她,聽不懂這樣的調(diào)侃。
孟陽告訴慕熙臣、孟玉和白子瑜,給十一做了全面的檢查,她的頭部曾經(jīng)受過重創(chuàng),后腦處有一個明顯的腫塊,她的失憶應該與這個腫塊有關(guān)系,但等到腫塊消失能不能恢復記憶,卻不好說。
十一是選擇性失憶,不排除有她自己把不想記得的東西刻意忘記的可能。因為她的身體反應,以及問她的一些知識性的東西,她都沒有問題。
她忘記的只是她的名字,她的出身這些關(guān)鍵性東西。
這個,醫(yī)生也沒辦法。
白子瑜不驚訝,也不十分在意。
有時候,失憶未必不是一種幸福。
也許,十一的前半生,讓她非常痛苦,所以,她選擇封住那些不愉快,這樣就可以有一個嶄新的人生了。
孟玉卻冷哼道:“別臭美了,她忘了,可不代表別人也忘了,要不然怎么解釋那些追殺她的人?
提到這個,孟陽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拿出一張x光片給他們看:“這是那個假護士頭部的x光片,她的頭部有一個裝置,就在她的眼睛后面,有人控制著她,她死了,是因為那個裝置在她的腦袋里炸了!”
這個說法,令人駭然!
孟玉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問十一:“你怎么會知道她的眼睛有問題?”
妮娜告訴他們,假護士死的時候,十一讓她們看她的眼睛。
十一坦然的說:“不知道,直覺?!?br/>
孟玉無語,選擇性失憶!
“這個裝置,只是用來爆炸的嗎?”慕熙臣突然問道。
眾人莫名。
“如果只是用來爆炸的,那什么時候爆炸是由誰來控制的?”慕熙臣提出自己的疑問。
是??!那個假護士死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孟陽明白了:“我叫上飛馳,馬上解剖?!?br/>
解剖的結(jié)果出來得很快。
俞飛馳覺得,那個裝置首先是一個遠程攝像頭,然后才是炸彈。
所以,對方能夠控制炸彈在什么時間爆炸。
子瑜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問孟陽:“那十一的腦袋里有這個嗎?”
孟陽搖頭:“很幸運,沒有!”
子瑜的心,落回了肚子里,這個假護士明顯是認識十一的,只是十一已經(jīng)忘了她,如果她們出自同一個地方,那么十一就有可能與假護士一樣被控制。
還好,還好,萬幸,萬幸!
不過,這幕后的到底是什么人? 手段好殘忍!
一個巨大的屏幕上,一個畫面被定格了。
阿moon和孟瑾瑜好看的大眼睛往下看著,眼睛里滿滿的好奇,兩個人的表情嬌俏可愛。
一個白衣男子,手里拿著一只紅酒杯,一邊晃動著杯子,一邊看著畫面上的女孩子。
看著看看,不由伸出手去,描摹著阿moon的眉,再描阿moon的唇。
“真美!怎么會這么美?”
他的手指又放在孟瑾瑜的臉頰上撫了撫:“這個長大了也會很美?!?br/>
他轉(zhuǎn)過身,擋住了孟瑾瑜,問手下:“怎么樣,配嗎?”
旁邊侍立的兩個人,低頭躬身:“配!”
男子笑了,他的笑,令滿室生輝,因為他實在是個容顏出色的男子。
“阿右,我要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全部資料?!彼穆曇衾锍錆M著愉悅。
“是!”
“阿左,繼續(xù)追殺榮小妍,不死不休!”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狠戾。
“是!”
“阿右,先把你知道的這個小美人的事告訴我一些?!彼穆曇衾镌俅纬錆M了愉悅。
“是,少爺!她叫宋慕若,還有個名字叫阿moon,父親慕熙臣,是m市盛安集團董事長,也是烈焰盟的幕后老大。母親宋云卿,是宋氏傳媒的董事長,她與英國的mb的淵源匪淺,她身邊有藍幫的人。榮小妍身邊的那個白子瑜,查實是藍幫的人?!?br/>
“嗯,怪不得這么大本事,我不要聽這些,我要聽這個阿moon的事,阿moon,阿moon,真好聽,人美,名字也好聽,她多大了?身高體重三圍,我都要知道?!彼攘艘豢诒械木?,目光又落在了阿moon的臉上。
“是,阿moon小姐只有十五歲,身高一米七,體重,三重,還不知道,她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叫宋慕哲。”阿右的眼睛小心的看向他的主子。
“宋慕哲?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果然有了反應。
阿佑的頭更低了:“年初我們在中東的毒品被警方截獲是宋慕哲和韓澤所為。”
沒有了聲音,阿佑不敢再說。
“我要你說阿moon的事!”聲音冷了下來。
“是!阿moon小姐很聰慧,讀書一路跳級,如今高中已經(jīng)畢業(yè)了,去哪里讀大學還沒有最后決定。”
“真好,人美,還聰明!十五歲,還這么小就這樣美了,再等兩年,還了得?”聲音恢復了愉悅。
“阿moon喜歡什么?”聲音里充滿著期待。
阿佑茫然
“喜歡吃什么?喜歡玩什么?喜歡做什么?”
“這個,屬下還沒有查到。”阿佑遲疑了一下。
“那就去查!去查!我都要知道!”聲音里滿是急切。
“是,是!”阿佑急急退去。
目光又回到阿moon臉上:“阿moon,阿moon,這么巧,我叫kris,你是月亮,我是陽光,咱們都光芒萬丈的人,很高興認識你!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們更般配的人了。你一定要站到我的身邊來?!?br/>
此時的阿moon對于某個陰暗角落中把自己種進心里的人一無所知。
她正坐在白子瑜的床邊,給白子瑜講著這幾個月里發(fā)生的大事小情。
說到孟老爺子的去世,白子瑜不由感慨:“老爺子這一輩子,就是一個傳奇?!?br/>
阿moon點點頭,不想讓白子瑜再傷感,說起了幾個弟弟們,說起那個爸爸和叔叔們都去過的小島,不由一臉神往。
白子瑜聽到蘇老大有個跟灃灃沛沛一樣大的兒子,嘴巴張得足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完全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