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斯背著手踱步進了屋子,最后,他在客廳停下來,雙手張開,瞅著海莉說:“過的不錯?”說著重重的倒在了沙發(fā)上,一臉懶散,又問:“我的女兒在哪里?”
“sleeping”海莉為我倒了一杯果汁,雙手插在牛仔褲的褲兜沿兒處回答。
“……她應該生活的不賴。”克勞斯沉默了許久。
海莉有些心軟,于是說:“算了,我去把她叫醒。”
克勞斯連忙制止:“不用,就讓她睡吧。”說著視線落在海莉身上,挑眉:“你這是要出門?”
海莉點頭:“對,我的朋友說找到了一點解藥的線索,我要去看一看?!?br/>
克勞斯:“那就這樣把hope扔在家里?”
海莉翻了個白眼:“不然呢,她現(xiàn)在很安全,我只能這樣做。”
克勞斯還要說點什么,我見氣氛不妙,連忙制止:“好了,現(xiàn)在海莉離開,你也可以照顧。”
克勞斯冷哼一聲,“hope交給你,我真是不放心?!?br/>
海莉不屑道:“難道交給你?整天對著一面墻叫爸爸?”
克勞斯被她激怒了,我長呼一口氣,我知道克勞斯和海莉關系不太好,但是沒想到能糟糕到這樣,于是我和事佬的說:“hey!hey!hey!enough!”
我力氣實在微小,螞蟻可捍不動大象,于是,一人一個定身術,這下都老實了。
倆人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這才將目光施舍到我的身上。
我挺直腰板,指了指克勞斯先教訓道:“你給海莉留了個爛攤子,雖然你自我獻身有點感動,可是你對女人兇可就沒理了!而且,海莉說了,她們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所以你應該放松一點,不要總是吵架?!?br/>
克勞斯目光垂在我的腦頂上,我脖子仰酸了都,雖然我在教訓他,但是他居高臨下的模樣,讓我有些發(fā)怵。
“如果不是需要你的幫助,我一定會把你扔到海里,讓你再也浮不上來。”他這樣威脅著我,我打了個冷顫,于是轉過身,繼而仰視著海莉說:“就算你倆互相看不上眼,但是我知道,你倆也是互相關心的,對克勞斯也不要這么兇殘嘛,畢竟他重見天日也沒有幾天,脾氣壞一點也是正常的嘛,將心比心,諒解一些!”
海莉瞅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是我此刻的樣子太滑稽還是怎么樣,她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做了個抱歉的表情:“對不起,沒有忍住……因為,你真的很可愛?!?br/>
我扁了扁嘴,深受打擊:“隨便了。”然后定身術抬手解開。
“ma~ha”真正的奶聲奶氣說話都不大利索的克勞斯心中的小公舉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登場了。
她含著手指怯怯的站在門邊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在想什么,因為她實在太小了。
氣氛一時寂靜無聲,只有霍普嘴里發(fā)出叭叭的聲音。
“hope!”克勞斯往日的囂張跋扈全都不見,只有一聲小心且溫柔的呼喚。
“她……什么時候會說話了?”克勞斯走的很慢,他不可置信的拉著霍普的小手,放在嘴邊,眼中含有淚光。
“幾個月前,只是勉強蹦出一些音。”海莉抱著肩膀,目光柔和。
克勞斯將他溫柔的抱起來,我翻了個白眼,看看!這就是差距,我從來都是被拎起來的。
幽怨的吸了吸鼻子,海莉說:“那好,你照顧hope,我這回可以出門了吧?”
我以為克勞斯會同意,正在那頻頻點頭,誰知道克勞斯說:“her”
“hat?”
“我倒要聽一聽,他所謂的線索?!笨藙谒箲B(tài)度強硬,直視海莉。
海莉聳了下肩,“ok,只要收起你那副高人一等的樣子?!?br/>
克勞斯見到自己勝利,露出孩子般的笑。
“幼稚。”我小聲吐槽。
“你說什么?”克勞斯的目光迅速鎖定在我的身上。
“童言無忌?!弊隽藗€鬼臉,跟在海莉身后。唉,有些無奈的嘆氣,本來我也想要抱抱的,可是……默默回頭望了一眼正與霍普玩的不亦樂乎的克勞斯,心中難過,我再也不是小寶寶了。
“嘿legirl,hat’?”海莉一邊收緊垃圾袋一邊微笑著問我。
“zero”
她笑了一下,“zero?你是認真的?”
“yep”我特意將p發(fā)的很響亮,很干脆。借此表達我的抗議,我可不是真的小姑娘好不好。
霍普聽到了我故意發(fā)出聲音,咯咯的笑了起來。
“叫姐姐。”海莉看著女兒,一臉的母愛慈祥。
我:……不但成了小孩子,也成了克勞斯的女兒了。
最后,海莉的一人行變成了一家四口行,海莉開了一輛suv往市中心奔。
“還有多久到???”肉乎乎小手把在玻璃窗上,留下幾枚膩膩的手印,我有些坐不住了。
“20分鐘?!本嚯x上次海莉口中的20分鐘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翻了個白眼,旁邊坐著霍普,我去伸手撥拉她的小手指,克勞斯含笑望了我一眼,然后別開視線。
我小虎牙一呲,心里暗暗的想,剛剛克勞斯的樣子還挺帥。
“你有一段時間沒有吸血了,起碼是一周了?!笨藙谒褂洲D過來腦袋,說。
“你要給我吸嗎?”我吃力的翹著二郎腿,小肚子讓我有些彎不下腰。
克勞斯:“那你還是應該餓著。”
“反正我不吸也不會死?!卑琢怂谎?,懶得理他。
“咦,是電視臺?”我撐著窗戶,望著來來往往的媒體人,眼中放光。
“在這里工作一定很cool!”我握著肉拳,比了個拳頭。
海莉從駕駛的位置回過頭,忍俊不禁,“是個狼人小哥?!?br/>
“帥嗎?”我問。
“你還小,下車吧?!彼嗔巳辔业哪X袋,說。
克勞斯從左邊抱著霍頓下了車,我以為自己要蹦下去,誰知道他竟然破天荒的好心走過來,又替我開了車門,把我也抱了下去。
他將我放到地上后,訝異的看著我:“你有背著我偷吃嗎?為什么又重了不少?”
我聞言,一個小短腿飛過去,不痛不癢的踢到了他的小腿上,他笑的像一個孩子,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褲腿,一手抱著霍普,一手牽著我跟海莉走去。
海莉口中的狼人小哥,是個蓄了山羊胡的眼鏡男,我打量了幾眼后,覺得更像是個gay,他們聊他們的,我掙開克勞斯的手,去門口透氣,因為屋子里的香水味讓我差點暈過去。我不敢離克勞斯太遠,此刻就像是受了悶氣一樣蹲在門口。
“你覺得怎么樣?如果你來負責配音,我想……”我將頭埋在膝蓋里,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如果我沒有記錯,那應該是………
我抬起頭,果不其然,正像我這個方向徐徐走來的正是今早才分別的蘇珊奶奶。她現(xiàn)在換了一身職業(yè)套裝,脖子上是上等的粉珍珠項鏈。走路帶風且旗幟有佳,她的旁邊跟著一身材令人垂涎身著藍色西裝的頎長小哥,這才是真的小哥嘛,腿長顏還好。
“蘇珊奶奶?!蔽姨鹛鸬膯舅?br/>
她聽到有人叫她,像是目視前方的瞅了一眼,然后一頓頭,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笑容立馬綻開,和藹如三月春風,倍感溫暖。
“小姑娘!伊蓮娜?!”她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我,就像是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你怎么在這里?”她摸了摸我的腦袋,又問。
“我是和daddy找人的?!蔽夜郧傻幕卮稹?br/>
“我們真是太有緣分了。”蘇珊笑的合不攏嘴,然后哦了一聲,對旁邊的小哥說:“這是我飛機上遇見的小女孩,她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小丫頭,伊蓮娜,這是湯姆,湯姆希德勒斯頓?!?br/>
我仰頭望著湯姆,發(fā)現(xiàn)自己連他的大腿都不到,好長的腿,我這樣感嘆,這個時代的明星我一概不知,但是這樣的長相和氣質,事業(yè)一定是如日中天。
“你長得真帥?!蔽抑孕牡馁澝?,他雖然不及克勞斯的邪氣,但是他那種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溫暖紳士迷人的英倫氣息,讓我口水直流。小孩子嘛,不需要矜持,于是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可以抱住湯姆大腿的理由。
湯姆聞言自喉中溢出一聲性感磁性的笑,他的聲音完美的如同音符劃過,深邃的眸低是不可言說的愉悅,湛藍色的雙眸清澈的如水面,引人沉淪。
“哈哈哈,多么漂亮的小姑娘!”他摸了摸我的腦袋,又說:“你也很可愛。”
我聞言,登鼻子上臉,奶聲奶氣,討好的說:“那么,我可以親你一口嗎?”我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我相信,不會有誰拒絕一個如此可愛的女孩子。
“urse!”他笑意更濃,眼中好像有星星。
說著,將我一把抱起,不顧自己穿的板正的西裝會不會出現(xiàn)褶皺,我捧著他的臉,啪嗒一口,印在上面,我覺得此刻的我就像是幻想著親吻嫦娥的豬八戒。
親完了,他將我放下來。我還想說點什么,表示對他美色的贊賞,這個時候卻被異常破壞氣氛且熟悉的聲音叫住。
“z……你在這里做什么?”克勞斯一邊拉過我,一邊對蘇珊還算客氣點頭,“看來有些緣分?!?br/>
蘇珊見到克勞斯,點頭一笑:“是啊?!?br/>
“我先帶她走了?!笨藙谒贡鹞?。
我戀戀不舍的望著湯姆,揮了揮手:“!bye~susan!”
湯姆愉快的沖我揮了揮手,我不舍得看著他,直到拐角看不見。
“怎么,看上人家了?”克勞斯有些不懷好意。
“干嘛?!?br/>
“可是,你現(xiàn)在的身體,看上人家也不會得手啊?!?br/>
我就知道他不會說出什么好話,我結巴了半天,才組織好語言,神情認真的問:“你為什么連小孩子都欺負?”
克勞斯見我眼淚巴巴,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愧疚的嘆了口氣,說:“apologize?!?br/>
海莉抱著霍普在車外等候,她被太陽晃的瞇起了眼睛,我見到她,問:“怎么樣啦?”
海莉氣餒的聳了聳肩膀,說:“覺得不太靠譜。”
看著她氣餒的樣子,我覺得有些不忍,安慰道:“等我再長大一些,就可以幫你們啦?!闭f起長大,我有預感,再有幾天,我的身子便會成長。
不過我還不清楚這身體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過去,竟然還能返老還童。又是女巫又是吸血鬼,身邊還有狼人,感覺還挺酷的。
“thankyou?!焙@驕厝岬男α诵?。
“其實……我可以幫你們先解除瑞貝卡的咒語。”我插著腰,覺得自己神氣極了。
我剛說完,克勞斯的眼神就變得嚴肅起來,他那種認真的充滿著希望與忐忑的眼神,讓我心驚,這些日子,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克勞斯對家人的思念,那種壓抑的思念。
我咬了咬手又說:“還是那句話,要等我長大一點,不過不會等很久,最多一周”我是信誓旦旦的說。
瑞貝卡……在克勞斯的故事里最讓人操心的妹妹,究竟是什么樣呢?我開始好奇起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