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愣在原地,自從她嫁給相爺后,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冷遇!如今,如今這小賤人竟如此對她!
江氏一攥手帕,上去便道:“沐……”
誰料身后的君凌這時出聲了:“誰都知道,沐大小姐是涵王的心頭寶,還請不要怠慢了大小姐,我也好跟涵王交代?!?br/>
江氏腳步一頓,咬牙轉(zhuǎn)身,揚(yáng)起一抹和藹的笑容道:“這是自然,君大少請放心,相爺疼沐兒都來不及又怎舍得怠慢?”
“那便好。”說完便轉(zhuǎn)身帶著一眾侍衛(wèi)侍女離開。
江氏笑的和藹,眼中卻不免流露出絲絲狠毒。
哼!等到了相府再收拾你!
李沐坐在車內(nèi),沐櫻二人坐在車外,一切都靜了下來,唯有木頭做的車輪滾動的聲音。
李沐閉上眼睛,強(qiáng)壓下心中翻涌的恨意與一陣陣的疼痛,那個不屬于她的情緒在不斷沖擊著她的心底防線。
還有著一絲絲的畏懼,害怕,想要逃離,這些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李沐身上的情緒穆然籠罩著她。
墨察覺到不對勁,抬頭看向李沐,一驚!
“主人!”她光潔的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貝齒死死的咬住下唇,隱隱有了一絲血跡,那是隱忍!
聽到了墨的呼喚,李沐瞬間睜開眼睛,嗜血的殺氣撲面而來,漸漸地那股殺意褪下,恢復(fù)了以往的清冷,淡漠。
但那握緊的手還是透露出她心中的不靜,原來原主的靈魂還一直沒有散去,是為什么呢?是有什么牽掛嗎?
無數(shù)的疑問充斥著李沐的大腦。
“主人,怎么了?”墨再次出聲詢問,和她相處這么多天,頭一次發(fā)現(xiàn)了不屬于她的模樣,實在是奇怪。
李沐輕輕搖頭,她不知道怎么說。這種事,不是誰都會相信的,況且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
說不定有一天,她死了,原主的靈魂又回來了,一切都?xì)w于自然,回到最初,誰都不知道她來過……
見李沐不想說,墨也沒有多問,他不會讓她為難,既然她不想,他便不會做。
兩刻鐘過了,馬車減緩速度,慢慢停了下來。
“小姐,到了。”沐櫻二人站在馬車旁,將侍女的角色扮演到了極致。
一只柔若無骨,蒼白不同常人的手輕輕撩起車簾,接著便是一張清麗的小臉,有著不屬于這個年齡的穩(wěn)重與冷漠。
李沐踩著擺好的木凳,慢慢的走下來。
“哼!這宰相府就這么缺人嗎?一個人影都沒有!”墨憤憤的說。
呵,下馬威嗎?
明知,如今她的眼睛看不見,沐櫻二人也不知道她的院子,也沒派個人來引路。
沐幻二人不露半分神色,只是心中已經(jīng)將這一切記上了,冥主子回來了,就有他們好受的了。
“帶我去李寂的院子,宴會上你探測過他的靈力,氣息還知道嗎?”李沐運(yùn)用精神聯(lián)系對墨說。
“自然?!蹦隙ǖ恼f。
轉(zhuǎn)而,李沐回頭對沐櫻二人道:“帶上人參,跟我去探病?!?br/>
還好沐幻機(jī)靈帶上了幾根話成千年人參的東西,否則借口都沒了。
“是?!倍瞬灰捎兴o跟在李沐的身后,雖然心中對自家主子的眼睛看不見充滿了懷疑,但身為一個合格的屬下,是不應(yīng)該對自己的主子有任何懷疑的。
“左轉(zhuǎn),二十二步的距離有三個臺階,直走……哼!有個丑八怪!”墨的聲音變了調(diào)。
“李箐?”李沐疑惑出聲,她想不出在相府中還有誰墨認(rèn)識。
“可不是嘛?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污眼睛!平生第一次想要砍一個女人!”墨念念叨叨。
李沐微微瞇起眼睛,李箐來的目的還不明確嗎?不就是想給她教訓(xùn)嗎?
沐櫻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側(cè)著身子擋在李沐面前將她護(hù)著,沐幻緊盯著走來的李箐。
說真的,她們還真的沒將這相府的二小姐放在眼里,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二小姐的人品,她們還真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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