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錢形悠現(xiàn)在的樣子并不像平日里那么干凈,相反還有些邋遢。
已經(jīng)穿了一個下午的衣服隱隱約約的有一陣臭臭的汗味。
畢竟,剛剛背著某位被嚇得腿軟的少女,在太陽底下走了不少路。而且錢形悠又不是那種完全不出汗的二次元帥哥,自然衣服上肯定會有汗臭味的。
不僅如此。
霞之丘詩羽臉蛋上,和錢形悠裸露的鎖骨觸碰的皮膚都能感覺到一種臟兮兮的油膩的感覺。
可是,偏偏霞之丘詩羽卻毫不在意,倒不如說。
她還挺喜歡這種專屬于她的悠的味道。
霞之丘詩羽是不在意了,但并不代表錢形悠本人不在意。
在抱了一會之后,身上傳來有點難受的感覺,讓錢形悠有些不適感,他輕輕的拍拍霞之丘詩羽的手臂。
“起來了詩羽,我身上臟。”
“不要。”霞之丘詩羽臉貼著錢形悠肩膀上散發(fā)著味道的衣服,輕輕搖晃了一下小腦袋,“悠一點都不臟?!?br/>
“讓我再抱一會。”
“詩羽?!彪m然錢形悠很喜歡這樣的霞之丘詩羽。只是,如果不是這種狀態(tài)下的自己,那么霞之丘詩羽想抱多久,錢形悠都會隨她心意。但是。
“我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先讓我去沖個澡先。”
“不要?!?br/>
“乖啦詩羽?!?br/>
“就再抱一會、就一會?!?br/>
“詩羽!”
“好啦好啦,我起來了?!?br/>
最后,在錢形悠堅持下,霞之丘詩羽只能無奈的松手。但心中的不甘讓她霞之丘詩羽鼓著臉,不高興的看著錢形悠。
被霞之丘詩羽“倒打一耙”的錢形悠,哭笑不得的看著對方,然后伸手在霞之丘詩羽秀氣的鼻尖上輕輕的掐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我都沒有生氣,現(xiàn)在倒是你生氣了?!?br/>
錢形悠只是輕輕的掐了一下而已,但是霞之丘詩羽還是伸手掐住了錢形悠的鼻子,有些耍賴的回應(yīng)道。
“哼哼,不行嗎?”
“行行行,那么,能讓我去洗個澡嗎?”
“放過你了,去吧?!?br/>
說完,霞之丘詩羽便從錢形悠的懷里站起來,然后十分自然的走到浴室里。打開熱水開關(guān),注視著漸漸注滿浴缸的熱水水平面。
看著水面散發(fā)的水蒸氣,還有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有些黏糊糊的感覺,霞之丘詩羽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了一下,然后心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而在霞之丘詩羽放熱水的時候,錢形悠抱著自己的衣服,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霞之丘詩羽的背影,奇怪的問了一句。
“詩羽,放熱水干嘛?我又不泡澡?!?br/>
“我也要洗澡啊?!毕贾鹪娪鹉樇t紅的一邊撩起垂落在耳邊的頭發(fā),一邊轉(zhuǎn)身向著站在浴室門口的錢形悠說道。
“這樣啊?!痹谠∈矣行╇鼥V的燈光下,錢形悠看起來就好像沒有注意到霞之丘詩羽臉上的表情那樣,耿直的說道。
“那好吧,我等會再洗吧?!?br/>
然后,在霞之丘詩羽愣住,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錢形悠一把將門拉上,然后留下了一句話。
“要快點啊詩羽,我身上黏黏的有點難受?!?br/>
接著,跟在這句話之后的,就只剩下一陣急促的拖鞋用力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這下,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的霞之丘詩羽,不甘心的猛跺了一下地板。
“真是的!”
然后,不知道什么打算落空的霞之丘詩羽,忿忿不平的將身上穿著的衣服脫下,之后她一邊洗澡,一邊時不時的吐槽幾句某人。
“膽小鬼?!?br/>
.....
唉——
費盡心力,總是是壓抑住心中莫名的沖動之后,錢形悠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浴室門,然后低頭看著自己手里拿著的換洗的衣服,錢形悠露出一個為難的苦笑。
“真是的,別調(diào)皮啊詩羽?!?br/>
一邊小聲抱怨,錢形悠一邊回到了房間里。
將手上的衣服放在床上之后,錢形悠的眼角余光注意到,自己這張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換上了一張粉紅色、帶著可愛圖案的床單了。
不僅如此,連枕頭套、被套都換成了很明顯和床單是一整套的款式。
他抬起頭,看了眼自己衣柜的方向。
在那里,除了原本租公寓就帶有的衣柜之外,多出了一個掛著幾條連衣裙、帽子、外套的衣柜。
現(xiàn)在錢形悠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早就不是只有一個人了。
而是真真正正的,變成霞之丘詩羽與錢形悠的生活了。
這么想到的錢形悠笑了一下。然后,忽然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錢形悠突然彎下腰,打開有鎖但是卻沒有鎖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表格。
看著表格上的與其他大小不一樣的字體書寫著的標(biāo)題,錢形悠小聲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要加快點速度了。”
.....
后面的事情,一如平日里501號房一樣的日常。
拿著一張干凈的毛巾蓋在自己后背上的霞之丘詩羽,坐在一張凳子上,臉上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而在她背后。
穿著和霞之丘詩羽身上的睡衣一樣款式,顏色是淺藍(lán)色的錢形悠。
他的一只手托著霞之丘詩羽洗完澡之后只是簡單擦了一下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拿著一個吹風(fēng)機。
正認(rèn)認(rèn)真真的吹干霞之丘詩羽的頭發(fā)的他,有些埋怨的說道。
“詩羽,洗完澡之后要好好的吹干頭發(fā)才行,不然感冒怎么辦?”
錢形悠這句話說的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可是,每次霞之丘詩羽都會像今天穿著淺紅色睡衣的自己回答的一模一樣。
“可是,我自己懶得吹干,好麻煩欸”
“但是,這樣很容易的感冒的,萬一感冒怎么辦啊?!?br/>
“不會感冒的,反正悠你都會幫我吹干的!”
看著,面前鏡子里的霞之丘詩羽臉上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錢形悠很想立馬放下手中的風(fēng)筒,任由霞之丘詩羽今晚就這么頭發(fā)濕濕的睡覺。
可是。
他就是舍不得,所以。
“唉”
唯有長嘆一聲才能表達此時心中的無可奈何。
聽到這一聲長嘆的霞之丘詩羽,看著鏡子里的錢形悠那張無奈的表情。
感覺到錢形悠發(fā)自內(nèi)心的寵溺。
霞之丘詩羽。
她笑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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