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影特意在家里隱蔽的角落里安了監(jiān)控器。
倒不是為了偷窺,只是他想女孩的時候,總會連接上看看她。
一般都是看到她做運動或是看資料,女孩洗澡或是換衣服的時候,南宮影就把連接的視頻關了。
今天看到女孩發(fā)的那條朋友圈,可把他嚇傻了。
現(xiàn)在,他就想看看女孩的樣子。
剛連接上監(jiān)控,南宮影剛放下來的心又被提了上來。
因為他在自家的屋子里,看到一個東鵬特飲的瓶子。
那個瓶子就放在茶幾上,南宮影很清楚,女孩是從來不喝飲料的。
而他喝的飲料也很少,最近根本就沒有喝過東鵬特飲。
他的那個三居室的家只有南宮子哲和景瀟知道。
景瀟出國去了,南宮子哲今天一直和他開會,顯然沒時間回去。
那么,那個瓶子是陌生人的,他的家里遭賊了?
聽到男人半天沒有動靜,蘇婉兒又滿臉疑惑地問道“南弓,有事嗎?”
南宮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瓶子上,對女孩的詢問置之不理。
他簡單回了一句“嗯?!?br/>
隨后又沒了反應,在家里仔細看了看。
蘇婉兒剛到區(qū)門口,她一邊走路,一邊拿著手機。
對男人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很是不解,他搞什么?
打電話來又不說話。
逐漸逐漸的,蘇婉兒就走到電梯門口,按了電梯。
等電梯下來后,她又按了樓層,電梯緩緩上升。
南宮影沒有掛電話,也沒有跟女孩說話,他在屋子里瞧了好幾分鐘。
終于在客廳的門背后,看到一只黑亮黑亮的皮鞋。
那皮鞋皺巴巴的,幾乎是一眼,南宮影就確定那不是他的皮鞋。
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皮鞋。
女孩沒在客廳,難道她在自己的臥室里?
南宮影的眼神越來越冰冷,眉頭越來越緊蹙,就連開口的語調(diào)也帶著明顯的責備“家里有人?”
蘇婉兒本來想掛了電話,聽到南宮影這莫名其妙的責問語氣,心里有點發(fā)蒙。
搞什么?。?br/>
她明明還在外面。
蘇婉兒癟了癟嘴,才一臉疑惑地問道“什么?。课疫€在電梯里。”
說完這句話,電梯就到了家門口。
蘇婉兒將手機從右手邊拿到左手邊,開始伸手去拉包的拉絲。
女孩沒在家,那那只腳是什么意思?
那個瓶子是什么意思?
難道那個男人還在家里嗎?
南宮影把監(jiān)控切換到蘇婉兒的客廳里,這次更明顯了。
她的門背后就站著一個成年男人,嘴里抽著煙,一臉心謹慎的樣子。
南宮影再把監(jiān)控切換到他的臥室里,他的床上就躺著一個黝黑黝黑的成年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窗外透進一點微弱的光,在微光的照耀下,那匕首閃閃發(fā)光,可想而知有多鋒利。
南宮影眉心狠狠地鄒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家是進了好幾個賊。
錢不重要,可是蘇婉兒要是此刻進去被這些男人撞見,以她的樣子,這些男人肯定會見色起意。
加之她大喊大叫,這些男人情急之下,后果不堪設想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