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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網(wǎng)米奇五 你還好吧蔣蘊看見他

    “你還好吧?!笔Y蘊看見他下頜上粘著的一抹紅色口紅印,感覺有些對不住他。

    畢竟男孩子也不能隨便被人占便宜的啊。

    寧南順著她的目光,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臉猛地一紅,拿手背在下巴上蹭了一下,“確實被嚇到了。”

    蔣蘊勾了勾唇,從包里拿出小鏡子遞給他,“我哥就是喜歡胡鬧,你別和他計較?!?br/>
    寧南對著鏡子,將臉處理干凈,笑道,“我應(yīng)該謝謝他,剛剛吃了人生中最豐盛的一頓下午茶?!?br/>
    蔣蘊見他不像是“強顏歡笑”,也就放了心。

    她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來,問他,“介不介意與我說說你和白欣怡的事情?”

    寧南的臉色變了變,面上染上一抹失意。

    蔣蘊以為他不想說,想說算了時,他開口道:“我和她在國外認識的,在一起兩年了,本來一切都很好,一個月前她突然說要回國與她表姐爭家產(chǎn),這事本來與我無關(guān),但她為了爭家產(chǎn)卻要和別人假扮情侶,即便我知道是假的,也沒法接受,就與她提了分手。”

    “她很爽快地就同意了,大概是我們的這段感情,在她要爭的家產(chǎn)面前一文不值吧?!?br/>
    “與她假扮情侶的那人是不是姓秦?”蔣蘊想起那天在海底餐廳遇見白欣怡的時候,她身邊的確是有個男人。

    寧南點點頭,“那人與她門當(dāng)戶對,與他在一起,她手上的籌碼就能壓她表姐一頭,但她沒想到她表姐又找到了新的機會,她找人打聽了她表姐在做的項目,查到程寄北的老婆就是我?guī)煾翟廊纾愦螂娫挵盐医辛嘶貋恚M夷軒湍惆堰@個項目拿到手。”

    他說著話,目光落在蔣蘊的臉上,欲言又止。

    蔣蘊看了他一眼,從包里摸了根煙出來,點著了,吸了一口,“有什么話就直說?!?br/>
    寧南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他很少見女孩子抽煙這么好看的,這樣的蔣蘊比上午那個坐在男人身邊一臉賢惠模樣的小女人要有魅力得多。

    他在心里略微思量了一番,開口道,“我聽欣怡說,你的男朋友與她表姐關(guān)系很好,他這次趕我走,是因為他想幫她表姐,所以我的擔(dān)心是,如果他出手幫白微時的話,我們會不會因此做了無用功,實話與你說,我很希望欣怡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蔣蘊手臂撐在吧臺上,細白的手指夾著煙身,煙頭的一抹緋紅忽明忽暗,她仰頭,朝空氣中吐了一口灰白色的煙霧出來。

    “不知道。”

    吐完最后一口煙,她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不用管他,咱們做咱們的就是了,結(jié)果如何也不是他說了算的?!?br/>
    寧南看著她那篤定的樣子,扯了扯唇角,“我留下來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讓欣怡知道,你今天也看見了,她是真的很害怕你的男朋友,我不想連累她?!?br/>
    “嗯,你自己不說,沒人去與她說,還有六天的時間就要拿策劃書給程寄北看,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明天我會把那兩個設(shè)計師送過來,咱們就在這里辦公。”

    “這個項目我勢在必得,如果拿下了,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酬勞方面,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br/>
    寧南笑了笑,“沒人不喜歡錢,但是我更想讓欣怡高興,她早點拿到她想要的,也許我們還有復(fù)合的機會。”

    蔣蘊目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個癡情的人呢。

    不過這樣也好,不只是利益關(guān)系,他們還有共同的目標(biāo),合作起來,關(guān)系似乎也會更加牢靠。

    “你忙吧,我先走了,明天我會帶項目組的人一起過來,有什么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也可以找我哥?!?br/>
    說著,她頓了頓道,“放心吧,我警告過他了,不會再有人騷擾你了?!?br/>
    “我怎么騷擾他了?!痹捯袈湎?,文言出現(xiàn)在大門外,面帶嗔色地看著蔣蘊。

    這妹妹可真是要不得,以前總為葉雋說話也就算了,現(xiàn)在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不相干的男人,她也要為他說話。

    蔣蘊笑著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我錯了,是我措辭不夠嚴(yán)謹,哥哥就別生我的氣了嘛。”

    文言繃著的臉一秒鐘破功,“看在你認錯態(tài)度好的份上,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br/>
    蔣蘊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我哥真好,晚上陪我去吃火鍋好不好。”

    “可以,但我有個要求,不許讓那個姓葉的來,就我們兩個人?!蔽难怎玖缩久迹崞鹦杖~的不自覺就心煩。

    “哦,那你和他說?!笔Y蘊從包里摸出正在震動的手機,葉雋的電話。

    文言拿過來,接起電話,“小蘊晚上在我家就不回去了,你自己該干嘛干嘛去吧。”

    那邊葉雋一個字還未說,文言就把電話掛了,并且將手機直接關(guān)機,裝在了西褲的兜里,“這樣咱們才能清凈地吃完一頓飯。”

    蔣蘊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沒吭聲,由著他。

    她現(xiàn)在表面看著沒什么,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情緒有多么的不穩(wěn)定,或者這么說吧,只要是與白微時有關(guān)的,她就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寧南的話她一半信一半不信,畢竟白家的那兩個女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她不會因為他們的幾句話就相信葉雋這么做是為了白微時。

    但是,不是為了白微時,又是為了什么呢?

    明知道她有多么想拿到這個項目,可他還是要從中阻攔。

    蔣蘊想不通,也沒想好現(xiàn)在面對他要說些什么,不如就讓文言當(dāng)這個惡人算了。

    文言開著車,見她安靜地坐在一旁,眉頭緊鎖,便知道她在憂愁什么。

    他一改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突然很認真地對蔣蘊說,“其實,有些事直接面對比逃避要更簡單一些?!?br/>
    蔣蘊手臂撐著腦袋,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淡淡道,“再說吧?!?br/>
    ……

    二樓的客房里只有寧南一人,他用信號探測器把屋里全部檢查了一遍,沒有異常,這才給白欣怡打了電話過去。

    “這一招也太險了吧,萬一葉雋知道是我們做戲給姓蔣的那女人看,他不會饒過我們的?!?br/>
    白欣怡的聲音和下午那會打電話的時候抖的頻率幾乎是一樣的。

    寧南嗤笑一聲,“姓葉的就這么厲害?白欣怡,我們認識這么久,我可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害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