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 ?br/>
“小姐,別喊別喊!您找小的有什么事情么?”
在聽到南遙兒在門外的一聲嚎叫之后,劉飛云立即是苦著臉縮著脖子從里面跑了出來陪笑道。
“你還說!你這幾天為什么一直都躲著本小姐?!你不會是想不陪本小姐去大會吧?!”
“???。。。這個。。怎么會呢,就算借小的一個熊膽,小的也不敢放您的鴿子不是,不過嘛。。。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個時候我有事情,小姐,我能不能不去???”
看著南遙兒那猶如看穿一切的瞇瞇眼,劉飛云是打著哈哈,言辭飄忽的說道。
說實話的,劉飛云心里對于這個南家弟子大會是十分不感冒的,因為他擔心啊!他擔心自己會被人認出來。
劉飛云的確是很少來南家這邊,和南家的人也很少接觸,但是那個南家家主是不一樣的,劉飛云以前和這個南龍在宴會上也是有幾面之緣,這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其實劉飛云和南遙兒也并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劉飛云十歲的生日上,南龍就帶著南遙兒出席過劉飛云的生日宴會,劉飛云甚至還不知廉恥的去調(diào)戲了人家小姑娘,結(jié)果是可想而知的,被人一拳蒙在了肚子上,弓成了一只大蝦了都。。。。。。
雖然確切的來說,這一切都并非是發(fā)生在現(xiàn)在的劉飛云身上的,但是誰叫這記憶就是在劉飛云的腦內(nèi),想起起來就是一陣羞恥。
“不?。?!行?。。?!就算你有天大的事情,你也要給我推掉,明天你一定要跟我去弟子大會,要不然的話。。。。。嘿嘿,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的!”
“是是是,小的保證,明天一定會準時報到,絕不偷跑!”
“哼,算你識相!”
報應(yīng)啊!這都是報應(yīng)??!
劉飛云看著一臉趾高氣昂的走開的南遙兒,頓時就哭喪著臉說不出話來了,在他看來,這都是前任劉飛云留下的孽債??!你一個十歲的小鬼,學人搞什么調(diào)戲呢。。。。好嘛,現(xiàn)在遭報應(yīng)了吧,不過為什么是要報應(yīng)在俺身上呢?!
嗯?王家的人。
就在劉飛云轉(zhuǎn)身準備回鏢局的時候,劉飛云的眼角忽然是發(fā)現(xiàn)了在街道的盡頭,有一面王家鏢旗在飄動著,一隊王家的鏢車隊正緩緩的從街頭走過,看車隊的樣子,王家這次是接了一趟不小的鏢。
說起王家,劉飛云也是想起了十幾天前的事情,劉飛云在亭子哪里最終是沒能如愿的殺掉王步功,別說王步功,連陳艷兒也沒能殺成,不過劉飛云確實重傷了李獅。
那晚李獅的出現(xiàn),完全是在劉飛云的意料之外的,一個地極鏢頭,對于劉飛云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的,劉飛云很清楚,和李獅近身格斗,那完全是作死的行為,因此劉飛云是選擇攪渾局面,準備渾水摸魚。
李獅雖然厲害,但是他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在被那么多人圍攻之下,那絕對是露出破綻來的,劉飛云不求可以殺死李獅,只要在混亂之中摸掉王步功和陳艷兒,劉飛云就大功告成了。
到時候就算王家知道,人是劉飛云殺的,王家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去報復劉飛云,這一是面子上過不去,以大欺小就算了,而且欺的還是人家孤兒寡母,這傳出其必然是落人口實,他王岳山的確是不怎么要臉,但是這底皮還是要的。
二就是他也找不出理由,你說人是劉飛云殺的,這證據(jù)呢?一團亂戰(zhàn),誰殺了誰,誰能說得清楚,再說了王岳山也不可能將這種糗事抖出去,自己的兒子設(shè)局殺人,結(jié)果人沒殺成,反而是被人殺了,這豈不是要被南家和劉家笑掉大牙。
而這第三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劉飛云的名字依然還是在劉家族譜上的,換言而知,劉飛云依然還是劉家的人,公然對劉飛云下手,就是對劉家挑釁,即便王家再占理,劉家也是不會退讓的,因為這是關(guān)乎家族面子的問題。
不過很可惜,劉飛云的如意算盤最終是沒能打成,這李獅并不是傻子,他是早早的看出局面的不對,立刻就要帶著王步功和陳艷兒撤離,劉飛云一看,這豈能讓你得逞!
在倉促之間,劉飛云是凝結(jié)出了一枚不怎么完全的血蟬封魄針,在幾枚鋼針做牽引之后,劉飛云是將血蟬封魄針射向了王步功,就算殺不了所有人,這王步功必須死!
但是劉飛云還是小瞧了李獅的反應(yīng)能力,李獅在打飛了鋼針之后,立即是將一邊驚慌失措的梅兒給拽到王步功面前,這招丟車保帥也是做的十分漂亮,但是很可惜李獅還是少算了一點。
那就是梅兒是一個不會內(nèi)力的普通人,身體的根本就不結(jié)實,而且血蟬封魄針對于內(nèi)力是有依附性的,那就好比是磁鐵一般,比起梅兒的身體,這王步功的身體自然是更有吸引力。
血蟬封魄針在刺穿了梅兒的身體之后,徑直向著王步功射去,讓李獅有些氣瘋的是,王步功在那個時候居然看傻了,這讓他頓時是有吐老血的沖動,無奈之下只得用手臂去擋,這次是真的擋住了。
不過擋住之后的滋味可就不好受,血蟬封魄針在竄入李獅的體內(nèi)之后,立刻化開融入經(jīng)脈血液之中,連給李獅逼出來的機會都不給,李獅一看頓感不妙,但是已經(jīng)是為時已晚了。
當即李獅就感覺到一口真氣被堵在了胸口,無法提上,進而是噴出了一口淤血,李獅這一吐是將王步功給嚇傻了,他沒想到李獅只不過是中了一針,居然會有那么大反應(yīng),若是那一針是扎在他的身上,那他豈不是就要一命嗚呼。
不能王步功反應(yīng)過來,李獅突然是抓起兩人狂奔了起來,強提真氣的李獅面色是漲的血紅,劉飛云看著逃遠的李獅,心里是一陣惋惜,這不完整的血蟬封魄針果然效果還是差了那么一些。
雖然沒能殺成那兩人,但是劉飛云也不擔心王步功會來正面報復自己,在見識過劉飛云的實力之后,王步功應(yīng)該也不會再輕舉妄動,而且這次的事情顯然是王步功自己策劃的,若是王岳山設(shè)下的局,這來的估計就不會只有李獅了。
因此劉飛云斷定王步功不會將此事聲張出去,因為丟人,并且也是為了他好,他如果不想被他父親生吞活剝的話,最好是選擇沉默。
不過劉飛云還是提防著王步功來搞些小破壞的,但是讓劉飛云有些意外的是,王步功在回去之后是變的出奇的安靜,并且是完全沒了音訊。
其實劉飛云不知道,王步功的那點小九九根本是瞞不過王岳山的,王步功在回去之后,立即是被王岳山關(guān)了禁閉,這次一關(guān)可就是半年,并且也不是在舒舒服服的廂房里,而是在練功房,若是王步功在半年內(nèi)可以突破到昊日鏢師后期就能出來,若是不能,那就接著關(guān)著,知道突破了為止。
至于陳艷兒,那自然是被王岳山讓人給掃地出門了,并且是嚴令禁止陳艷兒出現(xiàn)在王府府邸附近,她陳艷兒這次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娘,我回來了!”
“云兒,回來啦?累了吧,喝口茶先。。。。。對了,你救回來的那個丫頭醒了,你去看看吧,這丫頭,似乎不怎么愛說話?!?br/>
“???那么快啊!”
劉飛云在愣了一下之后,是放下了茶碗,起身上了二樓,推開了一間廂房的們,在床上一個胸口纏著繃帶的少女是面無表情的靠在床沿上,在看到劉飛云進來之后,也只是撇了下嘴角。
“怎么,不想說點什么?”
“我能說什么,我就是賤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了?!?br/>
梅兒扭頭可以劉飛云之后,是紅著眼睛抿了抿嘴角說道,那極力忍著流淚的樣子,是看的劉飛云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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