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兒,天空上黑嗚嗚的,時而還吹來了陣風(fēng)兒,這風(fēng)兒卻不大。
“哥哥,你這傷你確定還要舞劍嗎?”,妹妹清露在一旁問道。
哥哥蘇風(fēng)躺在了床上,嘆了嘆口氣兒,道:“劍肯定是要練的,不過得緩緩幾日?!?br/>
妹妹擰了擰毛巾上的水,慢慢的擦著哥哥的臉兒,道:“哥哥,你為何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要去練劍呢?聽婉兒姑娘說你在南寧城的時候郎中說你不能練劍了嗎?你這樣,爹娘在天上有多擔(dān)心啊?!?br/>
“誒,妹啊。劍不僅能防身還能打倒壞人,這劍啊,怎么能說不練就不練的?!?,蘇風(fēng)躺在床上道。
妹妹清露聽后,道:“哥哥!你這身子連站都站不穩(wěn),就算是以后能站穩(wěn)了,再練個劍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你看你,這滿臉的都是傷,不像是我以前所認(rèn)識的那哥哥了?!?br/>
蘇風(fēng)看了看正在為他擦臉的妹妹,道:“妹妹,你忘了我們兩個的約定了嗎?”
“當(dāng)然沒忘。哥哥打倒敵人,妹妹救助好人。這可是哥哥說了好多遍的?!?,妹妹清露邊擦著哥哥的汗水邊道。
“記住就好。哥哥這是為了好人才受的傷,況且韋大人也有些康復(fù)了,我這傷小事?!保K風(fēng)說道。
清露擦完后,站了起來端著盆水兒,道:“哥哥就是逞強,明明身受了重傷,還偏說沒事。”,說完后,清露端著臟水下去了。
皇宮這邊,每日都是不一樣的事發(fā)生,
“蓮花。你說這孩子為何還未生???這都怪胎了十月有余了,這都十一個月了?!?,張裕妃說道。
“放心吧。娘娘,太醫(yī)都說了,只要您啊,好好修養(yǎng),必定能生下個皇子呢。您懷胎時間越長,這皇上越金貴呢。”,奴婢蓮花擦著桌椅道。
坐在床上的張裕妃聽到奴婢蓮花這樣說后,便開始有些得意了起來,邊撫摸肚子里的孩子邊道:“孩啊,你可要為我爭口氣啊。人家外面都說我是假懷孕,你可要快快生出來啊。別讓那魏忠賢和奉圣夫人打咱們娘倆的主意?!?br/>
擦桌子的奴婢蓮花突然有些想笑了起來,但又捂住了嘴,畢竟這張裕妃惹魏忠賢和奉圣夫人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在皇宮里打掃的宮女都在互相議論著。
“你們說說,這張裕妃都懷胎已經(jīng)十一個月了,怎么還未生下龍嗣呢?”,邊用竹掃把打掃的宮女一邊掃一邊問道。
“可不是嘛,莫非她懷的是妖怪?”,一掃地的宮女道。
“我覺得呀,她肯定是想爭寵,這才想出這鬼點子?!?,一宮女道。
“她啊,點子可真多。咱們是宮女,這想要攀登皇上身邊,恐怕只有她能做得出來?!保粚m女接著道。
“咱們可沒她那福氣,誰讓她長那么漂亮讓皇上喜歡她呢?!保粚m女道。
這下掃地的宮女圍成了一窩,都在議論著張裕妃還不降胎的原因。
這些宮女話雖說,但她們可不敢議論著奉圣夫人和魏忠賢的事,誰要是敢議論他們,她們自己也深知會得到什么下場。
這時路過的奉圣夫人聽到這一幕后,看向了她們,吼道:“你們都在議論著什么呢?”
聽到吼聲后,看到是奉圣夫人,這才散了開來。表面上,奉圣夫人在維護著張裕妃的名聲,實則已經(jīng)想出了點禍害她的方法。
奉圣夫人朝魏忠賢的辦公處走了去,直到到后。
“魏哥!這皇宮里到處都在傳著張裕妃假懷孕的事。這怎么辦呢?”,奉圣夫人問道。
盡管此時魏忠賢和奉圣夫人這兒有許多的太監(jiān)在這里辦公,但他們也不削一顧,那些太監(jiān)早就低著頭忙著自己的事。
“這幾日咱家也聽說。這事兒去找皇上看看吧,他自有定奪?!保褐屹t道。
說完,魏忠賢和奉圣夫人去乾清宮見那個整天喜歡弄著木匠的皇上。。。
“由校啊,剛才我聽外面都在傳著張裕妃假孕的消息。你怎么辦呢?”,奉圣夫人問道。
從這一稱呼來看,恐怕在這大明朝中只有她敢這么直呼皇帝的名兒了。
“對啊,皇上。剛才奴婢也聽說了,這才來找皇上定奪?!?,魏忠賢道。
“嗯……,奶娘你也是覺得張裕妃是假懷孕嗎?”,皇上邊做著木工邊道。
“這女人啊,懷孕都只是十月之后就可誕下胎兒了??蓮堅e膬?,這都十一月有余了,由校不覺得張裕妃是假懷孕嗎?”,奉圣夫人得意的道。
“對啊,皇上。這從古至今兒,那些宮女想當(dāng)上妃子的手段是越來越多,那張裕妃逞著皇上年幼不知,肯定才想出這招兒?!?,魏忠賢故意激怒皇上道。
“真是氣死朕了!好你個裕妃!竟想出這辦法來欺騙朕!魏忠賢、奶娘,這事兒你們幫朕處理吧。”,皇上道。
此時的奉圣夫人表面上是替皇上惱怒,實則有些高興了起來。
“由校啊,你別難過了啊。成妃這還在懷著呢,過些時日就誕下子嗣了。好了,由校。我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做吧?!?,奉圣夫人道。
奉圣夫人和魏忠賢走后,朱由校惱怒得木材上刮了一層皮又刮。
奉圣夫人和魏忠賢說了一些話語后,魏忠賢去他工作的地方了,而奉圣夫人在周圍瞎逛逛。
過了十幾分鐘后,魏忠賢手拿圣旨,身邊還帶著兩位太監(jiān),得意的走了過來了。
“怎么樣?魏哥。弄好了嗎?”,奉圣夫人問道。
魏忠賢手拿著圣旨朝張裕妃的宮里走去了。。。
到張裕妃的宮中時,魏忠賢得意的走了進入。張裕妃得意的看了魏忠賢一眼,然后道:“這什么風(fēng)把魏公公吹來了?”
奴婢蓮花站在了張裕妃的一旁看著。
“什么風(fēng)?當(dāng)然是皇上的風(fēng)了?”,魏忠賢笑著道。
隨后手里拿出了圣旨,亮在了張裕妃前。張裕妃和奴婢們慌得都跪了下來,聽候著圣旨。
魏忠賢拿著圣旨便念了起來,這念得很流暢,應(yīng)該背過了或者亂念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張裕妃懷胎足足十一月有余,咱家已發(fā)現(xiàn)張裕妃這是攀附皇上、捏造假孕、欺君罔上。從今日起,咱家決定將張裕妃打入別宮,取掉裕妃稱號!”
念完后,張裕妃趴在了地上,眼淚流了出來。魏忠賢見后,笑著道:“張裕妃。哦,不張宮女。你就領(lǐng)旨吧,這欺君罔上可是犯大罪的,下輩子你就少做這些事?!?br/>
跪在一旁的奴婢蓮花替主子哭著道:“魏公公,您就饒了娘娘吧,娘娘是真有孕啊。要去別宮,奴婢也一起去陪娘娘?!?br/>
“誒喲,好忠誠的奴婢啊。好在皇上念你不知情,把你調(diào)到別個宮中去服侍其他妃子而已。只可惜你主子啊,卻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兒?!?,魏忠賢道。
說完將圣旨扔到了地上,道:“咱走!”
這下張裕妃徹底失去了榮華富貴的機會,看了看眼前的圣旨,也沒發(fā)現(xiàn)個異樣來。
張裕妃只好按照圣旨上說的去做了,可惜遠(yuǎn)遠(yuǎn)不比圣旨上說的待遇,事后奉圣夫人還命令宮中無論是誰都不許給張裕妃送半點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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