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人怕,并不代表楚仙羽也怕,只見楚仙羽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道:“本相就認真了怎么了?本相喜歡仙兒妹妹,你丫丫的,十多年前就給本相搶跑了,本相這回又喜歡上了雪柔,雪柔也嫁人了,本相就是想想,怎么啦!”嘴上這么說著,楚仙羽心里卻在偷笑,李熙麟,要你拆我的臺。
李熙麟眼角和嘴角一起抽了抽,他就是這么禮貌的說了一句,怎么了?這小丫頭竟然頂他這么多句,看來這小丫頭是欠管教了。
“即使朕十二年前沒娶仙兒,也這機會也輪不到楚相頭上吧?!崩钗貅胪蝗还创揭恍ΓL華絕代,禍害蒼生。
“別人不知道,難道傾宸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你和仙兒是什么關系?”李熙麟繼續(xù)火上澆油,一點兒也不給楚仙羽留面子。
“哼,”一陣風吹來,楚仙羽清醒了,現(xiàn)在是什么場合,冷哼一聲,甩袖子出了房門。
“安兄,你好好休息?!崩钗貅肟蜌獾恼f了一句,便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門,陽光明媚,李熙麟的心情格外的舒爽,難得看到小丫頭吃癟呢。
“梅姑娘,楚相和仙羽是什么關系?”安言桐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問一旁的芷梅道。
“湘梨帝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家公子和我家小姐當然是兄妹了,陛下和公子鬧著玩兒的,湘梨帝千萬別當真。”芷梅突然一頓,又道:“我家公子生性風流是不假,馮皇后別放在心上,話說,馮皇后,您真看到我家公子……”芷梅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聽馮雪柔這么說,芷梅微微松了一口氣,寒暄兩句便告辭了。
安言桐讓小福子和春喜,說要馮雪柔單獨說說話。
“桐,你干嘛這么看著我,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笨粗惭酝┲敝钡目粗约海T雪柔臉色一紅,心里發(fā)毛。
“當然不會,你對我怎樣,我心里清楚?!卑惭酝┮活D,又道:“柔兒,你不覺得奇怪嗎?”先前安言桐病得糊涂,所以也沒太在意周圍的情景,現(xiàn)在雖然沒全好,身子也不能動彈,但卻沒有了毒發(fā)時的疼痛了,腦子自然也清醒了,看看今天的楚傾宸和李熙麟的,他們怎么那么奇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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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zhuǎn)眼之間,又過了七天。安言桐醒來,活動活動筋骨,果然能動了,身體卻沒有多少氣力,還得在床榻上躺著。
“把他抬走。”這里馮雪柔和安言桐激動的握著手,那邊云淡風輕的聲音剛?cè)攵氵M來了兩個侍衛(wèi)模樣的進來,也不問二人同不同意,便直接把安言桐抬了出去。
“跟本相來?!背捎饘σ慌杂行┘拥鸟T雪柔說道。
“去哪里?”馮雪柔不解。
“你以為忘昔年的毒是這么好解的啊,他這又不是簡直換血的,當然要進行更近一步的排毒了,跟我來吧。”楚仙羽說著,便大步向外走去。
楚仙羽帶著馮雪柔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木屋里,木屋里很寬敞干凈,中間一個大木桶,木桶底下生著火,木桶里面是墨綠色的不明液體,此時的安言桐正在木桶里面被活蒸著。
“楚傾宸,你到底要干嘛!”安言桐臭著一張臉,這個楚傾宸也真是的,折磨柔兒還不夠啊,還過來折磨他,他都快要被煮熟了。
“你最好給本相閉嘴,你余毒未清,需要用這種方法逼出體內(nèi)的于毒,你最好老實點兒,你死了沒關系,別壞了本相的名聲。”楚仙羽嘴上不饒人,冷淡的說道。
“這里芷梅,任參和雪柔留下就行了,你們每天要按時送飯,放到門口就可以了,沒有太大的事情,不許進來?!背捎饑烂C的說道。
“是。”于是,芷荷和芷桃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楚仙羽,芷梅,任參,馮雪柔和木桶里的安言桐幾個人了。
“任參,芷梅你們兩個亂流看火,雪柔你就把言桐照顧好就行了。”依舊風輕云淡的聲音響起,楚仙羽說完便往木屋里的唯一一個屏風后走去。
“那你干什么?”任參看著往屏風那邊走去的楚傾宸,冷淡的問道。
“本相管的當然是管加藥啊,如果俠醫(yī)認為你能勝任的話,本相不介意讓你來加藥材。”楚傾宸的那人神共憤的聲音再次傳來,人卻早已躺在了屏風后的軟榻上,任參惡狠狠的瞪了屏風修長的人影一眼,任命的看火去了。
芷梅撇了撇嘴,看任參看火并無差錯,便也邁步來到屏風后面來了。
一切有條不絮的進行著,三天來,每天除了進來換水送藥送飯的固定幾個人來過之后,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只是,這任參和芷梅的拌嘴,是越來越兇了。
“芷梅,過來陪我下棋?!苯K于,楚仙羽忍無可忍,掛著一頭黑線,沉聲說道,心道,知道你們兩個情投意合,但斗嘴吵架,分個場合不行??!
“是,公子?!避泼反饝宦暎阃溜L走去,棋下到一半,楚仙羽看時間到了,便起身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拿著桌案上的藥材,登上臺階,便往安言桐的藥桶里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