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羞!等隊伍遇到新的部落,我?guī)湍阄锷粋?咱們草原上的女生可不差!別老以為她們體格都是高大肥壯的,恰恰相反,各個苗條俊美,皮膚古銅程亮!饞壞不少城里的公子哥!”
“有我在,幫你介紹兩個!憑你的戰(zhàn)績,絕對符合她們胃口!”
“臥槽,你怎么說的我沒人要那樣!追我的人多了去,上至公國公主,下到男爵府的丫鬟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我稀罕你那兩個草原美女?”柳鳴不屑說道,可內(nèi)心還是想看看金恩說的美女長啥樣。
沒辦法,男人的劣根性無法改變。
“你說貴族小姐,我還信你兩分。你說公國的公主就過分了吧!苯鸲鳠o語說道。
“有就是有!就算你們反駁,還是有!”柳鳴驕傲抬起頭說道,其實壓根心理沒底,賽達對他的態(tài)度還是很迷。
其余人竊竊私語,柳鳴這牛逼吹得有點大,考慮要不要拆穿他。
柳鳴臉色發(fā)青,正欲狡辯之時,一陣狂風將獸皮吹翻,凍得大家打激靈,金恩動作迅速拉下右側的獸皮,柳鳴將剩下的也扯下,全力阻擋外頭的狂風。
“看來已經(jīng)入夜,這次寒風準備發(fā)威!柳鳴,你先撐著,其余人每隔半小時換班,輪流扯住這塊皮子!”
“好!”柳鳴咬著牙關,刺骨的寒風從他的靴子鉆入褲子,在衣服里面流竄,腳底現(xiàn)在踩著冰塊那樣,凍僵發(fā)麻。
默守心神,魂隨意動!
柳鳴眼睛半瞇,身上無色魂力運轉(zhuǎn)起來,驅(qū)趕進入體內(nèi)的寒氣,無色魂力碰到寒氣沒有逼退,而是將寒氣融入自身,壯大自身魂力。
這種奇特的現(xiàn)象讓柳鳴心頭一喜,魂力還能這樣壯大?!
寒氣先是提升溫度,化作正常氣流隨著魂力行動,中途將多余部分通過毛孔排出,僅有小部分吸收。
無色魂力慢慢填充身體的角落,奈何總量有限,細如發(fā)絲在血管蠕動。
“足夠了!”柳鳴計算出消耗的量能與吸收量持平,只要今夜的寒風暴流沒有增強,自己的位置就不需要代替。
柳鳴情況良好,可金恩不行!雖然實力也有青風,可金恩的魂力消耗速度太快,還要付出大量體力,半小時一到就退到角落取暖。
暫時輪不到的隊友將身上外套取下,幾個人抱著金恩取暖,將衣服披在柳鳴和頂替上去的隊員身上。
“不用,衣服收好!我能撐!你們輪換時間可以提快,減少傷害。”柳鳴說道,牙齒忍不住打顫。
“柳小子,撐不住要說!”老九說道,脫下外套的他鼻涕直流。
“安啦!”柳鳴努力擠出笑容,雙手青筋暴起,手指將獸皮扣出小洞,方便扯住。
柳鳴八人有遮擋物避寒,外面的蝎馬算是倒了大霉,哪怕擠在一起也冷的夠嗆,外圍的蝎馬死了三頭,剩下的也凍得抖擻不停。
寒風暴流持續(xù)整整五個小時!柳鳴在對抗寒流時找到魂力的運轉(zhuǎn)方法,全程下來魂力不減反增,變相苦修一次。
護送隊的七個大老爺們累的不像話,倒在一起眼皮打架,堅持到了最后。
柳鳴花了些氣力把他們疊在一塊,獨自走出銅皮犀牛體內(nèi),地上的枯草被吹得一邊倒,借著星光柳鳴欣賞壯觀景象。
愜意伸著懶腰,活動被凍麻的手腳,盡情練習。
“現(xiàn)在無色魂力能轉(zhuǎn)換風屬性,等踏入藍泌階,將水屬性掌握后,說不定能射出一記寒冰箭,箭后拖著一個冰暴風,范圍傷害十足!”柳鳴說道,掏出殘破的游準弓,慢慢擦拭。
“陪我最久的弓算你了,一直放在旁邊冷藏你,或許必死更難受吧!绷Q淺笑,背包空間取出鐵箭,搭在游準弓上。
會議暴風流的運動軌跡,柳鳴身上的無色魂力自主運轉(zhuǎn),轉(zhuǎn)變青色加持在箭尾。
“風。∷僚耙磺!”柳鳴喊道,魂力化作游龍盤在鐵箭箭身,一箭射出尾巴拖著青色痕跡,一個小型龍卷風緊隨其后慢慢壯大,等鐵箭掉落時,已經(jīng)長成三米高的形狀。
游準弓本就破碎邊緣,柳鳴還使用強擊技能,箭飛出瞬間炸開,變成碎片劃傷柳鳴的手掌。
“再見。”柳鳴看著手中的碎片告別道。
相比于金恩尊重每個生命,柳鳴尊重著每把弓,相信它們有自己的靈魂。
恭喜宿主掌握強擊變種——風暴箭!
風暴箭:強擊技能變種,威力與強擊技能持平,箭后產(chǎn)生小型龍卷風對前方目標造成持續(xù)傷害,傷害值依據(jù)施加魂力提升,無上限!每日可使用次數(shù)1/1,不消耗強擊次數(shù)。
“我真他娘是個天才!這都給我悟出新魂技!自創(chuàng)!自創(chuàng)啊!粗糙魂質(zhì)算個屁!老子學習資質(zhì)是滿的!”柳鳴興奮叫到,多掌握一個技能,自己活命機會大許多。
現(xiàn)在身法、攻擊技能都有風屬性加持,柳鳴戰(zhàn)斗力穩(wěn)穩(wěn)提升一個小臺階,只要全盛狀態(tài)下,柳鳴有信心對抗青風中段實力的冒險者,高段能保證自己不死。
自創(chuàng)魂技系統(tǒng)也是有獎勵的,柳鳴緩慢上升的經(jīng)驗條有了變化,加上之前的積累,現(xiàn)在突破到青風二級,身體清爽至極。
“升級的感覺就是棒!”柳鳴一拳揮出,感覺自己力量提升百斤。
第二天天剛亮,柳鳴就叫醒熟睡的護送隊七人,趁著天氣好判斷方向,帶著疲倦與戰(zhàn)利品,朝營地跑去。
銅皮犀牛的肉被舍棄約四分之一,一晚的風干使得肉里水分凝結成冰,加重鮮肉的重量。且蝎馬死了三頭,意味著有人要共騎一馬,對蝎馬造成的負擔太大,有可能趕不回營地就歇倒。
只好減輕負擔,把不必要的東西丟下。
金恩頂著熊貓眼判斷來時方向,全速疾奔,在下一波寒流席卷之時趕回營地,金固紅著眼在營地外圍盼望自己父親身影,見到熟悉的影子時終于哭出來。
“爸!爸!這邊!”金固嘶啞嗓子喊道,金恩重重點頭,回來了!
“前方就是營地了!加快馬步!”金恩壓住自己的激動,他以為要交代在草原上,沒想到還能有命回來。
其他的隊員也是這種想法,悄悄擦掉眼角的淚水,不管蝎馬的死活全力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