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在玄天后面的另一個桌子上的謝無言,也是不高興自己被變得這么渺小。
他看到那個司儀如同一個參天巨人一般,他是如同一個不可仰望的存在。
司儀那個眼神里透出一股輕蔑的眼神,是在輕看自己的微不足道的感覺,還有那一群站在桌子旁的南山弟子們的戲虐的眼神,看著讓他的心里很是難受。
這一切讓他感覺是南山院故意出這么一道題,讓所有的考生認識到自己是微小微弱的,是給所有的考生一個下馬威似的。
而此時謝公子覺得自己是這么的微小,他感覺司儀的一口氣就可以把自己從桌子的玉牒上吹下來。
他感覺自己一下子處于危險之境,他是很不高興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在司儀和南山院弟子面前是很狼狽的,他都不想考試了。
他拿著自己左手中的射日劍,在那里無聊的看此時問道館里不一樣的風(fēng)景,他是羨賞一下微小的境界里看到的不一樣的景物。
而此時的玄天,他把變形珠放在了衣兜里,這樣的做法為了好拿自己的劍鞘。
他右手拿起唐伯賜給的青銅劍,這個劍在玄天的手中很是輕巧。
他奇怪的是這個青銅劍居然和自己一同變小了,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變形珠把它也變小了。
這個珠子不但能縮小人的身軀,還能縮小這把青銅劍,這真是名副其實的變形珠。
他看著腳下的翡翠玉牒,心想我的青銅劍不知道能否把要刻的字刻上去。
因為唐伯告訴他這只是普通的一把劍,連個劍的名字也沒有,他想是個普通的劍無疑了。
玄天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氣息是依然平緩和善。
他想了一下剛才司儀的要求,他用自己的青銅劍在玉牒上刻字。
他發(fā)現(xiàn)他的劍一觸碰到玉牒上,就立馬金光直閃。
他感到很是奇怪,我怎么沒有任何的氣力就能如此順利的刻字呢,就像若有神助一般,這里有什么奧妙呢,他的名字周玄天三個字一下子就可好了,讓玄天大感意外。
司儀看到了玄天的疑問的神情,他是淡然的笑了笑。
其實這和他們在擂臺那里的刻字神筆和字牌一樣的道理,這里一切都是南山院的特制器物,都是經(jīng)過百院長這么多年來精心設(shè)計的。
但學(xué)員不知道這個內(nèi)情,所以這個驚奇的反應(yīng)是正常的。
司儀看到好多的考生都在猶豫不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寶劍的硬度能否順利的刻字,他看到了大家的擔(dān)憂。
司儀就臨時給他們做了解釋:“大家!不用擔(dān)心,你們在擂臺那里怎么用刻字神筆刻字牌,你們就怎么刻,我想大家現(xiàn)在都懂了吧,你們大膽放心的刻字好了,你們聽懂了嗎!”
司儀此時的聲音如雷般的響亮,讓在場的考生聽得清清楚楚,都不用重復(fù)任何的詞語了。
大家一聽司儀這么一解釋,他們的心立馬清楚了。
他們立時是歡快鼓舞了,他們都輕輕松松在刻自己的名字和家的住址,還有家里的人口情況。
玄天一聽司儀這么一解釋,他心里就立刻明白了。
他想難怪這么好刻呢,我還以為我的劍太硬了,原來這個是南山院的玉牒的神奇之處。
玄天他是把劍當(dāng)成自己在天伯洞的樹枝一般,他是揮毫潑墨一樣的在刻字。
每刻一字就是火光直閃,那些字就顯現(xiàn)在綠色的玉牒上,而且字全是金色的。
這玉牒上面的字的內(nèi)容是:周玄天,本人今年二十歲,家住南山鎮(zhèn)西二十里的周家村,家有父母健在!
無話和十七不一會兒也刻好他的字,他們的內(nèi)容與玄天是大同小異了,他們畢竟都是周家村的鄉(xiāng)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