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回復血量和法力,趁這個時間看看論壇,論壇上依舊一片混亂,該有的有,不該有的也有,不少玩家見到衣著古裝、動作翩翩的春秋古人,瘋狂的在論壇上刷屏,講自己在和古人對話時的囧事,不過,我并沒有過多地關(guān)注這些小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幾個超級行會上,果然,雖然還未成立行會,但這些中國巔峰的行會已經(jīng)開始為將來的招人做準備了,不僅在論壇上都有自己的貼吧,還弄出了一個準行會成員表,并且,這五個行會居然都有等級前十的巔峰玩家,排名第二的冰霜劍客和第六的一粒塵埃是冰河世紀的巔峰玩家,第四的月神妒和第五的冥王屬于諸神之殿,第三的來在北方的狼和第十的夜狼王統(tǒng)治著狼族,第七的火麟王是世界之巔的盟主,第九的去年夏天則是十二樂章的盟主。()除了我和另外一個流星雨,等級排行榜上的前十名這五大行會占了八席,幾乎可以說他們就代表了中國最頂尖的戰(zhàn)力。在這五大行會的巔峰強者中,冰河世紀與諸神之殿實力最強,狼族次之,世界之巔和十二樂章較弱。
可以說,巔峰強者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一個行會的實力,一個巔峰強者不僅可以使行會名氣大增,在招人和占練級地點方面都有很大優(yōu)勢,并且在關(guān)鍵時刻,還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奇兵效果,最重要的是巔峰玩家對會員的鼓舞作用,古人作戰(zhàn)為什么最怕主帥死亡,因為主帥是一支軍隊的主心骨,沒有主帥的軍隊幾乎是一盤散沙,看秦趙的長平之
戰(zhàn)就知道了,當趙國主帥趙括一死,剩下的四十萬趙軍立刻投降,雖當時還有一些其他原因,但也可以由此看出主帥的重要性了。而在游戲里的會戰(zhàn)中,巔峰強者就相當于主帥,有巔峰強者存在,就算行會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也有反敗為勝的機會。這也是為什么冰河世紀和諸神之殿都搶著邀請我和那個流星雨入會的原因了。冰河世紀承諾將來行會成立后,只要我加入,就直接提拔為副盟主,而諸神之殿則許諾一個月兩百萬的薪金和特殊情況下我立功的額外獎勵來吸引我。
又看了一些實力不錯的玩家的操作視頻,順帶將他們中有用的操作融入自己的攻擊方式中,當然,這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練融合,才能融會貫通。雖然我的級別在排行榜上是第一,但我自己也知道,那些排行榜上的玩家才是真正靠自己的實力爭取的,當初雖然堅持砸了一個半小時,手臂麻木到最后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了,但我的第一依然有投機取巧的嫌疑,換句話說,如果他們也擁有同樣的級別和職業(yè),面對他們,我還是會輸。()而我輸?shù)脑蚓驮谟诓僮?,我以前雖然也玩網(wǎng)游,但一直沒有認真練過,操作只能算一般,而那些巔峰玩家大多數(shù)都是在網(wǎng)游中打拼練出來的,他們的經(jīng)驗和熟練程度都不是我可以比的,因此,訓練自己的操作追上他們也就成了我的必備功課。
又等了一會,血量和法力回復地差不多了,我起身去找另一小群灰狼的麻煩。
不過,我不在是單純的殺怪練級,也在調(diào)整節(jié)奏,將剛剛看到的操作以自己的方式施展開來,在同化操作的同時,也在淬煉和升華這些操作,使之更適合我自己的操作系統(tǒng)。沒有人天生就會玩游戲,那些操作巔峰高手無一不是在重復了成千上萬次的操作后才有了這樣的實力,訓練≠高手,但高手必須要經(jīng)過這樣枯燥的操作訓練。這一步,也是我必須走過去的。為了心中的夢,即使再苦再累,我也會堅定地走下去!
又虐殺了半個小時的灰狼,我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我餓了。我的執(zhí)意不殺到操作行云流水不停手的話居然就這么簡單地被體力值這種小東西給打敗了,現(xiàn)在只是輕度饑餓,但再過一會,變成重度饑餓可是被餓死的,而且,在饑餓狀態(tài)下會持續(xù)掉血的。我只好灰溜溜的向丹陽城跑去。
眼看著血量掉得越來越快,我又加快了速度在官道上跑.突然,我眼光一撇,在左前方,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小茅草屋,我心中一喜,看來不用跑回丹陽了。在【方舟】里,NPC的地位與玩家的是一樣的,他們也需要生活,也有各種不同的煩惱,換句話說,不會出現(xiàn)說玩家為了任務(wù)極力討好NPPC就是玩家的再生爹媽,NPC同樣也需要玩家的幫助,那些任務(wù)就是因為NPC在需要幫助時,無法完成而不得不交予玩家來完成。畢竟,NPC的藍本就是人,而且,【方舟】里任務(wù)的獎勵千奇百怪,有可能你忙了四五天,最后只得到了一把沒什么用的鏟子,不能不說是在挑戰(zhàn)玩家的極限心跳。我朝著小屋跑去,如果有人,應(yīng)該是不會拒絕我買點食物的。跑到茅草屋前,我敲了敲門,現(xiàn)在是我買東西,那必要的禮貌就更不可少了。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條縫,一個面色疲憊的中年婦女伸出頭來,:“有事嗎?”不等我說話,她就先問出來了。呃,我露出了一個悲慘至極,渾身發(fā)抖,全家死光光的可憐形象,中年婦女被我突變的表情弄得一愣一愣的,“有事嗎?”她過了半天才再次問道嗯,效果達到了,我繼續(xù)著原表情說:“我快餓死了,你能給我一點吃嗎?我可以付錢?!薄芭?,那你進來吧!”中年婦女古怪地望著我,打開了門。我溜了進去,屋里還有一個清秀的小女孩,頭上扎著兩個短發(fā)髻正坐在凳子上脆生生的望著我?!澳阆鹊纫幌?,我去準備食物。”中年婦女躊躇了一下說,轉(zhuǎn)身去了另外一個屋子。我坐到了一張凳子上,笑呵呵地對小女孩說:“小姑娘,你叫什么?”
小女孩似乎有些害怕見到陌生人,小聲地說:“我叫王月?!?br/>
嗯,我繼續(xù)問道:“你今年多少歲了?”
王月仍然有些害羞:“十一歲?!?br/>
哦,要是依依也這樣就好了,我點了點頭:“你的家人呢?”
王月低著頭說:“家里只有我和娘兩個人,爹不知道去哪了?!?br/>
我正準備問她爹為什么會不見了呢的時候,中年婦女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碗飯。我立刻把要說的話吞了下去,小孩子可以隨便問,大人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弄不好還以為我是來刺探他們家情報的,我現(xiàn)在就指望著她的飯來救命呢?不過,NPC制作東西就是快,才說了幾句話就做好了。
我迫不及待地接過了碗,扒起飯來。
呃,飯是涼的,原來只是拿出來而已,難怪這么快。不過,能吃就夠了。
很快吃完,體力值也漸漸恢復到正常范圍,血量也不再下降。
我掏出了打怪爆出的銅幣,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出嘴問了一句:“你知道王小里這個人嗎?”
中年婦女頓時有些慌亂,連我遞過去的錢都忘了收。王月也驚訝地望著我。
怎么了?
王月瞪大了眼睛:“你這么會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婦女捂住了嘴,中年婦女更加慌亂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認識這個人。你趕緊走吧!”說完,就把還想說的王月拉進了內(nèi)屋。
看來,這里有線索啊,我沉思著將手中的銅幣收進了背包里。
我站起來,走到房門前,敲了敲門,平靜地說:“我是王里的朋友,我這里還有他的信物,是他讓我來找王小里的?!?br/>
屋里沒動靜,我接著說:“我可以現(xiàn)在就將信物給你看?!?br/>
屋里還是沒動靜。
難道是要考慮一會?
我站在門前,信心滿滿地等待中年婦女的開門。
三分鐘后,屋里沒動靜,還在猶豫么?
五分鐘后,屋里沒動靜,我有些意外了,怎么還不開門?
十分鐘后,屋里沒動靜,我有些惱火了,太不禮貌了吧,至少要給我說一聲不開門吧?
二十分鐘后,屋里沒動靜,我強壓怒火,把心里變成魔鬼、去砸門的沖動給驅(qū)趕掉。
三十分鐘后,屋里沒動靜,我已經(jīng)暴走了。
一腳踹開房門,屋里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箱柜都被打開,里面的東西都被拿走!
我……
不敢相信這一切的我又去了其他幾個房間,結(jié)果——一個人都沒有!
果然,裝B的人是遭雷劈的,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就該拉住她們問個清楚而不是裝紳士!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線索又斷了!
無可奈何的我只好走出了屋子,心里憋了一口氣,去虐那些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