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眲㈢z的慘叫聲響徹原野,白色的長裙被打的撕裂開來,白皙的胸口上多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條狀傷痕。
疼痛,難以抑制的疼痛,傳遍了劉琬絲的全身,她痛苦的在地上來回翻滾,可是她的慘狀并沒有令羅金洲有所收斂,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暴虐,揮舞的皮帶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她的身上,將她打的遍體鱗傷,末了,全身上下竟是找不到一塊好肉,翻滾之間,把附近的地面都染上一圈奪目的嫣紅。
打到最后,羅金洲一腳飛起,正中劉琬絲的小腹,將她遠(yuǎn)遠(yuǎn)的踢開,頓時下體的鮮血汩汩流出,有如泉涌,痛得她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抱著肚子瘋狂的扭動著,痛哭道:“好痛,好痛,我的肚子好痛,痛死啦,啊~~~?。?!?!?br/>
忽然,劉琬絲的耳邊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這個聲音就仿佛連在她的靈魂深處一般,讓她忍著劇痛循聲望去,只見在幾步遠(yuǎn)的地方,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正在放聲大哭,劉琬絲不知哪里涌來的氣力,讓她拼勁了全力想要沖過去,可是當(dāng)她的手指剛剛要碰到嬰兒的襁褓時,就被隨后趕到的羅金洲再一次踢在小腹上,遠(yuǎn)遠(yuǎn)的滾開。
羅金洲面色陰冷的抱起嬰兒,沖著劉琬絲怒吼道:“賤人,連孩子都幫別人生出來了,還敢狡辯,你對的起我嗎?”
劉琬絲痛苦的捂著肚子,虛弱的看著前夫手中的孩子,有氣無力的呻吟道:“這,這不是,別人的孩子,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胡說!”羅金洲痛恨的瞪著劉琬絲,怒吼了一聲,音波遠(yuǎn)遠(yuǎn)的震蕩開來,在腐朽的原野上刮起了一陣妖異的狂風(fēng)。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嗚嗚嗚,這真的是我們的孩子,不要不要!”劉琬絲驚恐的看著前夫高高的舉起孩子,下意識的就要沖過去,但是距離實在是太遠(yuǎn)了,她剛剛爬了兩步,就看到丈夫沖著自己瘋狂的咧了咧嘴。
“不要?。?!”劉琬絲揪著自己的頭發(fā),瘋狂的大叫道。
“哈哈哈哈,孽種,去死吧?!绷_金洲狂笑著,狠狠的將孩子擲在地上,啼哭聲戛然而止。
劉琬絲頓時驚呆了,差點就要昏厥過去,她嚇得連怎么哭都不會了,怔怔的看著地上那具再沒有生息的嬰兒尸體,鮮血從襁褓中滲透出來,向四面八方流淌著,鮮血越流越多,仿佛永遠(yuǎn)沒有止境一般,原本黑色的原野,很快就被紅色的鮮血所覆蓋,早已死去的花朵仿佛是得了血液的澆灌,再次迸發(fā)出頑強的生命力,每一朵花,都開出了艷麗如血的紅色花瓣,綻放出一種邪意的凄美。
羅金洲心滿意足的走到劉琬絲的身后,把泥塑一般的女人狠狠推倒,撕扯掉那所剩無幾的衣物,將她全身**的放在鮮紅的花海中,然后脫下自己的褲子趴了上去,那原本應(yīng)該無法硬起的丑陋東西,此刻卻如同鐵棒一般,硬邦邦的聳立著,寒意逼人。
劉琬絲仿佛渾然沒有知覺一般,無神的趴在地上,任憑前夫褻玩著自己的身體。
不知過去了多久,女人的身后突然傳來另一個聲音,一個充滿了威嚴(yán)的中年男聲。
“絲絲啊,今天怎么這么不配合,跟木頭一樣,動一動啊?!?br/>
劉琬絲木然的地回過頭,冷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卻不是羅金洲,而變成了唐繼德,面對這種突變,她早已麻木的心沒有泛起一絲波動,她甚至懶得去想唐繼德是什么時候來的,羅金洲又是什么時候走的。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女人的屁股上,面對女人的冷漠,唐繼德不滿低聲喝道,“叫你配合你聽見沒有啊,今天怎么跟個木頭一樣,吃錯藥是不是?!?br/>
劉琬絲恍若未聞,不管唐繼德說了什么,她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直把對方當(dāng)成了空氣一般,眼神怔怔的看著孩子死去的地方,此刻尸體連同襁褓已經(jīng)不知在何時消失不見了,但是在她的心中,自己那苦命的,從未見過面的孩子就靜靜的躺在那兒。
唐繼德無奈的從女人的身上爬起來,恨恨的踢了她一腳,痛罵道:“媽的,老子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難得臨幸你一次,你還給我裝死,真他媽晦氣?!?br/>
說話間,突然憑空多出幾聲鶯聲燕語。
“喲,干爹,誰惹您生氣了呀,讓女兒給您消消火,咯咯?!?br/>
“就是就是,老公,你幫人家揉揉胸部好不好,最近總感到胸悶?zāi)??!?br/>
“老公,人家想買卡地亞的那套天使之淚,你陪人家去看看好不好?!?br/>
“啊,老公,你好棒,弄得人家舒服死了?!?br/>
“嗚嗚嗚,老公,我愛你,好愛好愛好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嗚嗚嗚?!?br/>
“滾開,**,現(xiàn)在是老娘的時間?!?br/>
“去你MD,你是誰老娘,我還是你姑奶奶呢?!?br/>
“啊,你敢打我。”
“打了就打了,你想怎么樣。”
“你,你,嗚嗚嗚,干爹,你看她就會欺負(fù)我?!?br/>
“老公,明明是她先不對的,嗚嗚嗚?!?br/>
“~~~~~~”
鶯鶯燕燕的爭吵聲,扭打撕扯的聲音在劉琬絲的耳邊響起,終于將她吵得心煩意亂,憤恨的將眼神投過去,只見五個衣著凌亂的女人,正圍著中間的男人打著轉(zhuǎn),面對自己女人之間的無休止的爭風(fēng)吃醋,唐繼德卻樂呵呵的看得起勁,也不勸阻,好似在看一場極為有趣的馬戲一般,嘴角帶著戲謔的冷笑。
似乎是察覺到了劉琬絲的目光,唐繼德的眼神投了過去,四目相交,對方冷漠的毫無人性的光芒,驚得劉琬絲感到血液都似乎要凍僵了,男人的眼神中除了嘲弄外,便沒有一絲的溫暖,仿佛那些女人,只是些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而已。
看著那五個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劉琬絲不禁感到陣陣悲哀,在唐繼德的眼中,自己和她們,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區(qū)別吧,不過是他尋歡取樂的玩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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