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來的時候南明就想過了,為了取得這些土匪對自己的信任,恐怕也就只有這樣做了,“這個是自然了,三天之后就是比試了,我打算在明天下午就把府內(nèi)的女眷送出來,到時候還要勞煩大當家的接待一下?!?br/>
“好,好,呵呵,小兄弟可是很有誠意啊,呵呵。”冷如明笑的臉上只看到鼻子都看不到眼睛了,他沒有想到南明竟然會這么痛快,把女眷放在自己這里作抵押,有了這個底牌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樣冷如明就放心了,沒有哪個家族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事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基本談攏了,他們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jié),在這里吃過中午飯之后,冷如明親自把南明送到了山腳下,同時囑咐了看門的那幾個人一句,若是南明下次再來的話,就不用阻攔了。
回到山寨之后,冷如明可是十分高興的,有了南家的家眷在手,他就不怕南家反悔,或者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了,就算是對方反悔的話,他也能夠用這些家眷要挾南家拿來贖金,這可是兩邊都好的事情啊。
他現(xiàn)在回到山寨已經(jīng)不在考慮下一家打劫什么地方了,而是開始研究起了天墉城的勢力和街道分布。為日后的戰(zhàn)斗做著準備。
南明騎馬快速的向著天墉城走去,聯(lián)合冷如明比南明想象之中的要容易多了,這些土匪還算是容易對付的,只要是有了足夠的利益,他就會幫自己做事的。現(xiàn)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了。
現(xiàn)在這次南明也算是下了狠心了,既然聯(lián)合了冷如明這些土匪,到時候就算是季家和云家不對自己南家動手,他都要著手把這兩個家族鏟除了,他們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當初是因為自己手中的勢力不足,所以并沒有打算這么做,但是現(xiàn)在時機已經(jīng)漸漸的成熟了,對付他們實在是很好的機會,只要是把這兩個家族鏟除了的話,就算是在扶持起來兩個別的家族,南家也能夠處于超然地位。那個時候三足鼎立的局面就要打破了。
南明回到天墉城的時候,看到天墉城今天有些不同,城門口懸掛的尸體已經(jīng)放了下來,南明有些奇怪,驅(qū)馬來到城門處,看到了還有南家的人在這里,他問了一句,“這位大哥,那三具尸體呢?”難道是侯羊柒趁著自己出城所以把尸首搶走了,不對啊,他怎么知道自己出城的呢。
“哦,原來是南明公子啊。”那個人恭敬的行了一禮,南明在南家現(xiàn)在都快要神化了,能夠和自己心中的偶像站的這么近說話,他都感覺十分榮幸,“這尸首是家主讓放下來的,說是有貴客要來到天墉城,讓人家看到不太好。”
“貴客?”南明皺了皺眉頭,看著周邊的街道好像也干凈了不少,看樣子真的有事情要發(fā)生了,這種情況也就是放出諸葛有為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才出現(xiàn)過的,這次還不知道要來什么大人物呢。
南明也沒有在這里過多的耽誤時間,驅(qū)馬向著南家趕去,南家這個時候也正在收拾著,看到來來往往忙上忙下的人,南明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找到了南仁,南仁看到南明之后眼睛一亮,也沒有理會下人的目光,拉著南明的手臂就走到了書房,還沒有等到南明開口發(fā)問,而是直接說道,“南明,事情辦的怎么樣了?”看到南明能夠安全的回來南仁十分的高興,想來事情應(yīng)該辦的也很順利。
“嗯,事情辦妥了,那個冷如明已經(jīng)同意和我們合作了。”南明笑著說道。
“那個冷如明可是不容易對付啊,你是怎么讓他出手的呢?”南仁問道,對于南明他可是十分的好奇啊,這個小子還真是很有一套,還真是讓他捉摸不清楚。
“給了他們很優(yōu)厚的條件,優(yōu)厚到他們不能夠拒絕。再者就是想辦法獲得他們的信任?!蹦厦髡f道。
南明這話說的倒是很簡單,但是南仁卻是知道這些話的分量,這個小子不知道給了那些土匪多少好處呢,好處什么的無外乎就是錢財,對于錢財南仁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只要是把季家和云家這兩個家族整垮了的話,錢財什么的他就不缺了,不過他奇怪的是南明是讓怎么讓冷如明相信他的。
“南明啊,你是怎么讓他們相信我們的呢?”南仁問道,這確實是個很重要的問題,若是對方不能夠十分的相信自己的話,日后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他們會不會來到這里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呢。
“我說過兩天就把我們府內(nèi)的女眷送過去?!蹦厦髡f道。
“什么?”聽到南明的話,南仁有些震驚,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南明竟然用的是這個辦法,不錯,這個辦法確實是能夠讓那些人信任,但是若是他們那些人反悔的話,對于自己的那些家眷來說實在是一件不幸的事情,而且若是把女眷交到那些土匪的手中,他們?nèi)羰欠椿诘脑?,用那些女眷來要挾自己的話,那么自己南家可就得不償失了?br/>
“這件事情不能夠太草率了,他們那些人是土匪可不是一些正經(jīng)的家族,對于他們那些人我們始終還是要留一手的?!蹦先收f道,對于南明的這個方案有些不怎么贊同。
南明自然是知道南仁擔心什么的,若是沒有十分的把握,這件事情他也是不會說的,“放心吧家主,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仔細的想過了,只有這樣他們那些人才能夠完全的相信自己?!?br/>
“你說的確實不錯,但是我們怎么能夠保證那些土匪真的得手之后,不會用那些女眷來要挾我們呢?”南仁說道,他知道這么做土匪是能夠絕對的信任自己,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們那些土匪會不會黑吃黑。
“嗯,這個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呵呵,況且在清風寨我們還有一張底牌?!蹦厦髂樕下冻錾衩氐男θ?,貼在南仁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南仁抓住南明的肩膀,“你說的是真的?”若是南明說的是真的話,那么這件事情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不錯,雖然我也是十分的奇怪,但是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蹦厦餍χf道,若不是因為有這張底牌的話,南明也不敢這么冒險行事的。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吧?!蹦先仕剂苛艘粫c頭說道。
南明這才有時間問問天墉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家主啊,今天的天墉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種陣仗可是不常見啊?!?br/>
“哦,是青云宗的幾個師傅要過來?!蹦先收f道。
“青云宗的人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南明瞇著眼睛問道,青云宗的人來到這里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對方來到這里的目的,想當初自己可是和周云嫣殺了他們不少的人呢,若是被這些人追查出來,那么可就壞了,到時候別說自己性命不保了,就算是整個南家恐怕都有滅頂之災(zāi)啊。南明不得不小心一點。
南仁有些奇怪的看著南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青云宗的時候,南明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怎么自然,不過他倒是沒有多問什么,而是解釋了一句,“他們也是為了這次的比試來的?!?br/>
南滅季峰和云霆,他們這幾個少年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師父那里,他們這些人的師父自然是都希望自己的徒弟技高一籌了,可惜的是他們這些人入門的時間太短了,再者說了還有到青云宗比試的時間,正巧這個時候天墉城這個比試,他們在宗門里面也沒有什么事情,都想要過來看看自己的徒弟和別人的徒弟比起來是什么樣子。
南明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不是他能夠阻止的,看樣子自己以后行事可是要小心謹慎了,這些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就算是他們是為了這次的比試來到這里,但是南明也不敢掉以輕心,若是被這些人察覺到的話,那么自己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看了看時間,南仁笑著說道,“快到時間了,我們準備準備去城門迎接一下吧?!?br/>
南明苦笑了一聲跟了上去,與南明同行的人并沒有多少,只有南滅一個人,至于南冰月么,南明早就放出了她已經(jīng)死亡的消息,她這個時候是不能夠出來的。
南明他們到這里的時候,季家云家和城主厲絕塵就已經(jīng)早早的來到了這里,這次不過是迎接自己的師父,所以來的人不是很多。
那些青云宗的人還真是很會鋪張,早在今天早上就通知了厲絕塵,這個南明十分無語,不就是來幾個人么。至于搞的這么隆重么。
他翻了翻眼睛,看了看季峰和云霆這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臉色卻是十分恭敬,想來也是一會看到的將會是他們的師父,他們自然是要表現(xiàn)的正式一點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遠處就傳來馬蹄聲,“來了?!蹦厦鬏p聲說了一句,就看到四個身著白衣的人從遠處策馬跑了過來,讓南明有些奇怪的是這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女人。
對方雖然說只有四個人,但是他們的實力可是不弱啊,全都都是天陽之境的好手,南仁在心中暗暗的點頭,不愧是大宗門啊,一出手就是天陽之境的好手。而且南仁感覺到他們這些人的實力還隱隱的高過自己。
厲絕塵走了兩步說了幾句歡迎的話,那四個人下了馬,南滅他們幾個人就各自給自己的師父行了一禮。
其中有個人沒有理會南滅他們,徑直向著南明走過來,笑著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南明一眼,心中暗暗的點了點頭,“你就是南明?“
“嗯,前輩您好?!蹦厦鞯哪樕蠜]有多余的表情,抱拳說道。
“好,不錯,怪不得諸葛長老對你這么推崇有加呢,呵呵?!彼α藘陕曊f道,先前他聽到諸葛有為說南明的資質(zhì)有多么的不錯,他還有些不怎么相信,現(xiàn)在親眼看到南明,他心中點了點頭,他覺得諸葛有為說的太過于簡單了,南明的資質(zhì)不能夠說是不錯了,簡直就是天才絕艷啊,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達到了地煞之境,這在青云宗也是很少有的事情,怪不得這個諸葛有為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拉攏南明了,這個小子確實有這個本錢。
幾個人含蓄了一會,徒弟就領(lǐng)著各自的師父回到了自己的家族,在路上的時候那個美貌的女人問了南仁一句,“南家主,為何不見我那冰月徒兒呢?”她剛才就十分的奇怪,南冰月為什么沒有來到這里。
南仁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那個,冰月的身體不好,不能夠出來,還請見諒?!笨吹侥先实哪樕行┎粚Γ龔埩藦堊齑蛩銌枂?,確實沒有說什么,她自然是能夠看出來南仁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然的話,有什么事情在這里說就可以了,想必是他看到這里的人太多了,一些事情不好說吧。
而先前那個和南明搭話的人也跟著南明來到了南家,南明摸了摸鼻子,有了這兩個高手進入自己的家族,讓南明感覺十分的別扭,有他們在這里,南明感覺自己心中就有些忌憚了,一些事情不能夠盡情的發(fā)揮。
其實這是南明的心理作用,若不是因為南明和周云嫣殺了青云宗的那七個弟子的話,也就不會有這個想法,不管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強,也是會做賊心虛的,生怕他們這些人看出什么馬腳來,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把這個情緒排斥出去。努力的做到和先前一樣。
他知道在這種時候是不能夠有這種情緒的,這種情緒會讓自己犯一些不該犯的錯誤。
“說吧,南家主冰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個人又問了一句,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南家了,沒有了季家和云家的人在場,想必他們也不會在推辭什么了。
南仁看了南明一眼,意思十分明顯了,就是讓南明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南明翻了翻眼睛,心中暗說這個南仁真會推脫事情。南明往前走了一步,“前輩,事情是這樣的。”接著南明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對于南冰月的事情對于她的師父倒是沒有一點隱瞞的。
“什么,冰月被人打成了重傷?”聽到這里閆雪的語氣有些嚴厲,她教的徒弟也有不少了,但是就是喜歡南冰月這個丫頭,不然的話,一向不怎么出宗門的她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過來的。
就是因為季峰和云霆的師父他們兩個人過來,所以閆雪怕這個南冰月受了欺負,所以才趕過來給自己的徒弟助威的。